凯瑟琳赴计划生育诊所咨询并取得避孕药
永远……凯瑟琳赴计划生育诊所咨询并取得避孕药,标志着她从思考性责任迈向采取实际行动。她联系纽约市计划生育联合会,前往玛格丽特·桑格诊所参加咨询,并在接受指导和体格检查后选择了口服避孕药。这次就诊意义重大,不仅因为她带着处方和两个月的药量离开,更因为她将预防怀孕视为自己的责任,并通过自己主动发起的流程寻求帮助。
背景与决定
这次预约源于凯瑟琳对性行为后果的担忧,以及她希望审慎决定避孕方式的愿望。父母对她与迈克尔关系的反应也是周围紧张气氛的一部分——她说过,母亲会让她去某个地方,而父亲似乎不太愿意答应。后来,父亲问她去纽约那天是否需要钱。这一问题表明家人在实际层面上对这趟行程有所支持,但并不意味着这次预约被描述为共同作出的决定,也不意味着是父母替她安排的。
凯瑟琳通过阅读收到的宣传册作准备。材料让她觉得,自己掌握的信息已经足以在学校提供服务,尤其是因为体育课上的一名女孩虽然已经有过性行为,却并不了解性交可能导致怀孕。这一观察让凯瑟琳的准备有了超出自身眼前需求的目的——她意识到,其他年轻人获取相关信息的机会可能并不均等。但她没有让这个未来可能开展的计划取代眼下为自己寻求医疗帮助的任务。
第二天早上的自习时间,她在学校办公室附近的电话亭里拨打纽约市计划生育联合会的电话。她询问如何获得避孕措施,接听电话的人将她转接给一位能够安排预约的人。凯瑟琳同意预约,告知对方自己的姓名,并获知应于下午三点前往位于第二十二街与第二大道交界处的玛格丽特·桑格诊所。父亲在周五早上提出给她钱,时间早于她前往纽约;而凯瑟琳自己早已通过打电话和预约启动了这件事。
咨询与选择
凯瑟琳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抵达诊所。还有七个人在那里参加小组咨询,其中包括两对年轻情侣。医生和社会工作者主持关于避孕方法的一般讨论,并邀请大家提问。凯瑟琳没有提问。咨询先以小组形式向她介绍各种可用的方法,随后再通过单独交谈讨论她个人的情况。
这场单独交谈称为个人咨询。凯瑟琳与社会工作者琳达·科尔克见面,两人先简短谈了天气和凯瑟琳的家庭,之后科尔克询问她来访的原因。凯瑟琳解释说,她认为预防怀孕是自己的责任。科尔克问她是否有一位固定男友,以及她是否和对方谈过这件事。这段交谈将凯瑟琳的决定置于她与迈克尔的关系之中,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她对是否谈过避孕问题作何回答。可以明确的是她对来访原因的解释——她认为预防怀孕是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
咨询之后是体格检查。检查包括测量体重和血压、常规乳房检查并接受每月自我检查的指导,以及凯瑟琳第一次接受盆腔检查。她努力表现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但医生看出她很紧张,便鼓励她放松。他解释自己正在做什么,包括使用窥器,并完成了宫颈涂片检查和淋病培养检查。叙述将这些内容呈现为诊所就诊的一部分,而非各自独立的戏剧性事件——凯瑟琳接受检查、听取解释,并继续完成预约流程,尽管其中有些环节对她而言陌生而令人不适。
医生问凯瑟琳对避孕器具有没有偏好时,她说想试试口服避孕药。医生认为她没有不适合使用的医学理由,并指出她身体状况极佳,随后让她回到科尔克那里。科尔克给了凯瑟琳一张处方和两个月的药量,讲解服用方法,并说明可能出现的副作用。凯瑟琳被告知,如果出现这些副作用,要立即致电诊所。因此,这次就诊以选定避孕方法并获得具体的后续指导告终;这不只是一次信息讲解,而是让她获得了实际可用的避孕方式和医疗指导。
告知与随后的情况
离开诊所后,凯瑟琳乘出租车前往宾夕法尼亚车站,赶上下午五点十七分的火车,急切地想告诉迈克尔发生了什么。回家后,她从母亲那里得知迈克尔得了流感。两天后,凯瑟琳也染上了同样的病,体温高达一百零四度,严重吞咽困难,头痛、虚弱和头晕也十分明显,以至于她无法独自去洗手间。医生开了阿司匹林,并嘱咐她卧床休息、多补充液体。这场病推迟了她原本希望在就诊后进行的谈话;叙述并未暗示她生病是这次诊所就诊所致。
凯瑟琳和迈克尔再次见面时,她起初没有解释这个消息。相反,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药,举起来给他看。他明白她指的是口服避孕药,凯瑟琳告诉他自己去了纽约的计划生育联合会。他惊讶于她办事如此有办法,她则回答说,这个决定合情合理。这一幕让预约的结果呈现在两人之间——原本私下进行的咨询和开出的处方,成了凯瑟琳选择与男友分享的信息。这段交流确认她拿到了避孕药,同时也保留了她先独立采取行动、迈克尔之后才知情这一事实上的区别。
在更广泛故事中的意义
这次预约通过一连串具体行动赋予性责任以叙事分量——阅读资料、打电话、前往诊所、与咨询人员交谈、接受检查、选择一种方法并听取使用说明。凯瑟琳所说的责任感因而与寻求医疗帮助的实际行动联系起来。这一事件既没有把这些行动简化为摆脱家庭的独立宣言,也没有将她的决定描述成由迈克尔替她作出。她主动采取行动是故事的核心,尽管咨询人员询问了她的恋爱关系,父亲也为她去纽约那天提供了钱。
后来关于西比尔分娩并计划送养孩子的叙述,为书中对怀孕与选择的描写提供了另一种对照。西比尔说,她打算使用宫内节育器,因为她不准备放弃性生活;她希望将来能留下自己生下的孩子,而她刚生下的孩子则将交由养父母抚养。这些情况并非凯瑟琳预约的后果,但它们使避孕、怀孕以及为人父母所处的条件成为更广泛叙事中的重要议题。凯瑟琳的诊所就诊着眼于避免怀孕并获得一种可以使用的避孕方法;西比尔的故事则展现了怀孕已经发生之后的另一种处境。
这次预约也发生在一个转变时期。六月,凯瑟琳感慨这个月标志着一种生活的结束和另一种生活的开始;毕业、离家去营地以及与迈克尔分隔两地,很快让这种变化有了具体表现。与后来的变化相映照,这次诊所就诊是两人关系中较早的一项准备行动。它并未决定两人之后会如何发展,也不保证他们的计划能够长久。它确立的是一件范围更窄、却更明确的事——凯瑟琳寻求信息和避孕措施,因为她认为避免怀孕是自己的责任;后来,她把自己所做的事告诉了迈克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