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生育联合会
永远……计划生育联合会在小说中具有双重作用——它既是哈莉·格罗斯政治与职业生活的一部分,也在凯瑟琳试图决定如何避孕时为她提供信息和照护。这个组织并非作为抽象的事业进入故事,而是通过具体资源呈现出来——一包宣传册、一次电话、咨询以及一次诊所就诊。随后,作者后记重新审视小说中描写的照护,并区分了故事所呈现的性健康指导与作者认为在后来时期不可或缺的指导。
哈莉·格罗斯与该组织
凯瑟琳的祖母哈莉·格罗斯是一名律师,与丈夫在纽约执业。她参与的公共事务包括政治、计划生育联合会和全国妇女组织;叙述称,这些活动使她忙得无暇接待许多客户。这一细节将计划生育联合会置于对哈莉公民生活的叙述之中,与她的政治兴趣和法律工作并列,但没有说明她在该组织担任什么职务或承担哪些具体职责。尽管如此,在情节中,她与该组织的联系仍带有个人层面——当十几岁的凯瑟琳考虑一些尚未向父母提起的问题时,哈莉把计划生育联合会提供的信息交给了她。
因此,这个组织通过两种相关但不同的参与方式引入故事。哈莉的投入使它与成年人的公共倡议和职业责任相联系,而她转交的资料则让凯瑟琳能够将它作为获取实用知识的来源。叙事没有描述该组织的内部架构或更广泛的活动,而是展现哈莉与计划生育联合会之间的联系如何帮助生殖健康信息在家庭关系中传递。
宣传册与寻求照护的决定
凯瑟琳发现了计划生育联合会的宣传册,内容涉及避孕、堕胎和性病。她最初感到恼火,认为哈莉自作主张、妄下判断。然而,坐下来阅读之后,她意识到这些资料很有用,并猜想是否是母亲让哈莉寄来的。她从觉得对方擅自替自己作主,到承认这些信息的价值,这一转变开启了该组织在她的决定中更直接的作用。
那天晚上,凯瑟琳躺在床上读了这些宣传册。宣传册中的实用信息让她想到在学校开展一项服务,因为她知道体育课上的一个女孩已有性经历,却不知道性交可能导致怀孕。这一情节呈现出信息不仅可以私下使用,也可以传递给同龄人。第二天早上,凯瑟琳在自习课期间,从学校办公室附近的电话亭拨打了纽约市计划生育联合会的电话。她询问如何获得避孕措施的信息,随后电话被转接给一名工作人员,对方问她是否想预约。这通电话将她的阅读转化为对专业协助的具体请求。
咨询与临床服务
凯瑟琳在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到诊所就诊。另有七人参加小组活动,其中包括两对年轻伴侣。一名医生和一名社会工作者主持了关于避孕方法的一般讨论,并邀请大家提问。凯瑟琳在这场讨论中没有提问,但随后她与一名社会工作者单独会面,接受诊所所称的个人咨询。从小组讨论转为单独交谈,让她有机会说明自己前来就诊的原因。
凯瑟琳告诉咨询人员,她认为确保自己不会怀孕是她的责任。她的话表明,她寻求的不只是一般知识——她明白避孕是一项与自身处境相关的责任。咨询人员询问她是否有固定男友,并与她讨论可用的方法。凯瑟琳说自己更愿意服用避孕药。咨询人员解释说,没有一种避孕方法适合所有人,此次就诊的目的,是为个人找到合适的选择。这一场景将咨询描写为考虑个人需求的过程,而非单纯接受一个预先设定的答案。
此次就诊还包括筛查和身体检查。咨询人员请求凯瑟琳书面同意进行淋病培养检查,并解释该检查简单且不会造成疼痛。凯瑟琳起初反驳说自己不可能患淋病,咨询人员则指出,女性有时很难察觉感染。检查包括测量体重和血压、常规乳房检查并指导她每月进行自我检查,随后凯瑟琳接受了第一次盆腔检查。这些细节表明,诊所将避孕咨询与预防性健康措施结合起来。作者后记后来指出,在书中,凯瑟琳去了诊所并获得了避孕药处方。
书中后来补充的健康指导
作者后记将诊所情节置于历史背景中。后记解释说,写作本书的20世纪70年代中期,性责任被界定为预防意外怀孕。后记还指出,后来人们认识到,性责任也包括预防性传播疾病,例如艾滋病;与任何其他避孕方法并用时,乳胶避孕套也被视为必不可少。后记建议读者向当地的计划生育联合会办事处咨询更多信息,将该组织在凯瑟琳故事中的作用与现实世界中的性健康指导来源联系起来。
这一回顾性的补充并未抹去小说所描写的照护——凯瑟琳获得了印刷资料、有关避孕选择的小组讲解、个别咨询、筛查、检查和处方。相反,它标示出作者认为必要建议的变化。因此,计划生育联合会既承载了原叙事对知情预防怀孕的强调,也承载了后记更广泛的主张,即性责任还包括预防疾病。这种对照也使诊所就诊不只是一处情节转折——在这里,年轻人试图负责任地行动,并接受专业指导;作者后来指出,按当代标准来看,这些指导并不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