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格会和平见证
渴望贵格会和平见证是更广泛和平承诺的一种实践表达——它可能意味着承担良心拒服兵役的代价,也要求持续努力减轻苦难、促进和解。本书将这种见证呈现为并非退出公共生活,而是把灵性专注与对他人的积极关怀结合起来的一种方式。
含义与灵性背景
公谊会既被描述为一个神秘主义团体,也被描述为一个和平教会。贵格会灵性生活的核心信念是,每个人内在都有内在之光;敬拜包括静默而坐,聆听圣灵的引导。本书叙述中没有职业牧职、圣事制度、官方信条或固定教义声明;一本原本旨在阐述贵格会信仰的书,最终成为成员灵性经验的文集。这种对内在引导的重视,有助于说明为何和平承诺表现为一种活出来的实践,而不只是宣示的原则。
本书叙述还描述了持续启示——体验上帝的可能性并不限于《圣经》所记载的往昔。这一信念使个人良知在贵格会的宗教生活中居于核心地位。本书并未把拒服兵役简化为仅仅源自这一信念,而是将二者都置于一种关注圣灵可能向每个人揭示什么的传统之中。
良心拒服兵役及其代价
这一传统包含基于良心而坚决拒绝服兵役的立场。本书指出,许多年轻贵格会成员因良心拒服兵役而受苦,但未具体说明所受惩罚或个案。这种代价很重要——拒绝服兵役并非抽象的和平偏好,而是一种即使带来艰难也坚持到底的承诺。
和平见证也超越了个人对是否服兵役的决定。贵格会成员被描述为关心人类生活各个方面的和平主义者,而他们参与社会行动,则被视为与深刻的内在生活相容。美国公谊会服务委员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被列为这项工作的公共影响力的一种体现,而非取代贵格会参与公共事务的许多其他例证。
实践中的和平工作
道格拉斯·斯蒂尔使这一承诺具有了国际形式。1933至1934年休假期间,他在欧洲建立了人际联系。为了鼓励德国贵格会成员,他于1937年、阿道夫·希特勒执政且战争威胁真实存在之时访问德国,又于1940年欧洲战争爆发后重返德国。他还通过和解团契开展工作,并于1954至1966年担任该组织美国分会主席。这些行动使和平工作直接面对危险的政治局势,而不止停留在理想层面。
1945年7月,欧洲战争结束之际,斯蒂尔领导组织了贵格会在芬兰开展救援。芬兰在战争期间遭受了巨大苦难。在一次早期筹划会议上,祈祷与共同敬拜伴随着救援工作。斯蒂尔形容这次聚会使在场者获得灵性释放,彼此更加亲近,似乎其他人也有同感。这一事件表明,共同的宗教实践如何支持人们切实回应战时需求。1987年,芬兰政府授予他芬兰白玫瑰勋章一级骑士称号,以表彰他的贡献。
默观与公共责任
斯蒂尔对贵格会静默敬拜的叙述,尤其清楚地展现了内在实践与外在和平之间的关系。他重视等待圣灵感动后再发言的做法,同时也指出,参与者并不总是遵循心存疑虑时静候其引导的劝告。他曾见证,静默使一个被两名成员之间难堪隔阂分裂的团体缓和下来,并开启了彼此请求宽恕的过程。在这个例子中,和平既不只是国际政策,也不只是拒绝服兵役;它还包括修复团体内部的关系。
本书更广泛的结论是,神秘主义倾向与公共行动并不必然相互冲突。贵格会和平主义者在祈祷和静默聆听的同时,也为和平、救济和人类福祉而努力。他们的见证既包括拒绝参与战争,也包括努力满足冲突遗留的需要、弥合冲突造成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