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参加詹姆斯的生日舞会
潮《梅拉参加詹姆斯的生日舞会》让盖拉哈德·斯托姆克雷恩精心策划的保护美拉之举,在一个夜晚看起来像是一段自然而然展开的恋情。这场求爱原本是为了满足危险诅咒的条件,并防止东部封印落入米尔库尔控制;然而在舞会上,经过安排的介绍演变成一场看似完全自发的共舞。这场公开的成功,也是盖拉哈德私下的挫败——听见朝臣们想象美拉将成为国王的新娘,他便转身避开自己亲手促成的可能性。
危险之中安排的求爱
盖拉哈德的计划始于封印面临的威胁,而非宫廷联姻。他写信给迈斯要塞的资深破咒者,讲述米尔库尔的行动以及众人面临的危险,同时向他们保证,他会竭尽所能阻止米尔库尔控制封印。与此同时,他认为唯一可行的保护方法,是让美拉与詹姆斯王子开始交往,促使王子爱上她,并安排两人在詹姆斯的叔父或顾问替他选定妻子之前成婚。
这个计划取决于一条盖拉哈德明白、却无法安全验证的规则。他认为,这个法术最有可能要求王子出于爱情迎娶美拉;若只是出于怜悯而成婚,便可能违背真爱规则,导致她死亡。因此,他不能告诉詹姆斯美拉的真实身份。他打算改为将她介绍给宫廷,称她是前来协助自己的破咒者学徒,安排两人会面并互相邀请,同时嘱咐美拉尽力讨王子欢心。求爱既可能是摆脱诅咒的方法,也是一场表演;其中隐而不宣的利害关系,使坦诚相告变得危险。
美拉几乎没有在陆地世界生活的经验,也有理由害怕那里的一切,因此她参与这场表演时显得生疏。在她正式亮相之前,盖拉哈德请她不要害怕楼梯、马匹、风、森林、茶杯、椅子、小恩布林或他自己;他和其他人都想保护她,并教她如何在这个世界生活。这番保护性的安慰,与他命令她为了争取王子而听从指示的做法并不协调。因此,她参与这场求爱,既受到关怀,也受到约束。
抵达王宫
舞会的华丽景象让求爱策略显现为一场社交安排。在更早的一次宫廷引见中,詹姆斯领着盖拉哈德、美拉和他们的同伴走进一间宴会厅——地面铺着白色与银色相间的瓷砖,拱门饰有银色花卉图案,水晶吊灯将彩虹般的光芒洒落在绘有夜空图案的天花板下。二十名身着鲜艳夏装、佩戴珠宝的朝臣挤满了房间。美拉环顾四周时紧紧挽着盖拉哈德的手臂,惊叹于天花板,同时脸色仍显苍白。这个场所让她得以被众人看见,却也凸显宫廷生活对她而言依然陌生而令人不知所措。
在珍珠城堡,王宫本身也成了当晚展示的一部分。五彩灯笼照亮花园;彩色火焰照亮宫殿外墙,不同色调的施佩格尔玻璃制成的灯盏则将光线折射成彩虹,映在车道上。火炬照亮墙上的图案,那些奇幻人物仿佛正用目光追随到来的宾客。美拉紧紧抓住盖拉哈德的手臂,仰头望着闪耀的建筑,咧嘴笑了起来。她的兴奋与先前的苍白形成对比——王宫依旧令人目眩神迷,但她如今显露出欣喜之情。
舞会举行之际,詹姆斯在公众中的身份也突然发生了变化。莱昂纳多国王去世后,盖拉哈德解释说,穆尔兰的继承法使詹姆斯成为国王——在詹姆斯尚且年幼时,是他的叔父这位弟弟代为统治;叔父去世后,王位便由詹姆斯继承。詹姆斯当时二十五岁,早已过了本该继位的年龄。盖拉哈德强调,新国王如今必须将责任置于个人感情之上。从王子到国王的身份转变因而笼罩着这场求爱——詹姆斯的公共职责正变得更加重大,与此同时,一份私人的情感正在被培养。
共舞及旁观者
决定性的一刻发生在美拉被引见给宫廷众人时。兰斯洛特领她走进大厅,并朝她的礼服做了个手势,仿佛正在揭开珍宝。高文骑士和特里斯坦盯着她看;詹姆斯看见她时张开了嘴,却什么也没说。他与她四目相对,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向她伸出手。美拉接受后,高文骑士向乐队指挥示意,乐师们随即奏起轻快悠扬的乐曲。詹姆斯牵着美拉走到舞池中央,带她翩然起舞。
他们的舞姿很快便超出了正式引见的表象。詹姆斯带着美拉转向外侧,又将她拉近,令她旋转,再让她转身离开自己。他们的舞步如此有力,其他舞者纷纷笑着退开,最后停下来围观。美拉轻松地跟随他的引领,每当两人目光相遇便露出笑容;他也以微笑回应。叙述强调,两人仿佛无需言语便能交流——她理解他的每个信号,两人的舞步也从固定的舞序变成即兴发挥。沉默原本可能使她在社交场合处于劣势,此刻却丝毫没有妨碍他们在舞池中的交流。
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有双重含义。它让旁观者清楚看见两人相配,也提供了一种不依赖美拉开口的连接方式。但它并未解决这场求爱背后隐瞒的问题。这场舞不能证明詹姆斯的感情是否符合诅咒的要求,而朝臣们也无从得知,这段看似浪漫的情节其实源自盖拉哈德保护美拉的策略。他们所能看见的,是国王与一位女子举止自然地共舞,仿佛这场事先安排的表演便是真情流露的证据。
站在房间边缘旁观的年长女士们,将这番表象变成了公开流传的说法。其中一人提到美拉常常待在王宫,还转述说,一位顾问的侄子认为国王迷上了她。另一人将詹姆斯与其他女子共舞的样子同他与美拉共舞的情形相比——他从未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人笑得如此频繁,也从未与她们跳过这么久。她们预想着一场婚讯,并认为既然詹姆斯即将登基,美拉会是合适的王后。接着,其中一人看出美拉凝望詹姆斯时满怀爱意,便断定她也爱上了他。这一幕从私下的举动转为公开的解读;宫廷众人将这场舞视作婚姻的承诺。
盖拉哈德离场与政治后续
盖拉哈德无法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自己一手安排的成功。他听见那些女士说美拉爱上了詹姆斯后,便退开、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离开王宫。他的离去与舞会中不断增多的观众形成鲜明对比——国王和美拉占据房间中央时,盖拉哈德悄然从柱子旁溜了出去。午夜时分,宾客开始离场,外翼的灯光也逐渐熄灭。盖拉哈德在马车旁等候,远离这场自己曾助其成形的庆典。
不久,王室事件便盖过了这场求爱所许诺的前景。加冕礼前三天,一名传令官在镇广场宣布,詹姆斯将加冕为穆尔兰全境之王,并邀请梅特恩的民众参加庆典。后来,詹姆斯告诉朋友们,他召集众人是为了表达对友谊的珍视,并特别提到阿尔萨科伊尔的比阿特丽克斯·格雷格女士,说她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他回忆说,她曾陪伴他度过个人丧失与艰难时期;而她失去妹妹瓦伦丁时,他也在她身边。婚礼上,牧师将詹姆斯和比阿特丽克斯称为结为连理的一对,即穆尔兰王室的詹姆斯国王与比阿特丽克斯王后;两人接吻时,家人和朋友纷纷鼓掌。盖拉哈德仍注视着美拉,是唯一依旧坐着的人。
从后来的结局回望,这场舞会并非一段直截了当的王室婚约的开端。它是精心操控的求爱变得足以让旁观者信以为真的时刻,尽管詹姆斯的未来依然受王权职责,以及这项策略并未促成的感情关系所左右。这场舞让美拉似乎有可能被宫廷接纳,但后来举行的婚礼中,新娘是比阿特丽克斯。两者之间的反差赋予盖拉哈德的离去以深意——他的计划短暂地将美拉置于众人想象中的王后位置,而故事最终呈现的王室结合却属于另一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