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夸斯·普托梅尔

火星公主

洛夸斯·普托梅尔是绿火星人共同体的杰德,即酋长;这个共同体俘获约翰·卡特,最终带着他返回萨克古城。他的权威建立在由习俗和等级支配的尚武社会之中,但他最重要的几次出场表明,领导地位并非单凭武力决定——他承认卡特凭自身表现赢得的地位,并在统治者塔尔·哈尤斯试图推翻既定程序时予以抵制。在公开议会上,洛夸斯对习俗所规定之公正的维护,成为权力转移到塔斯·塔卡斯手中的关键转折。

身份与地位

洛夸斯·普托梅尔统率一支队伍,将卡特带到酋长面前,并带入接见厅。那里的介绍正式而简短——俘获卡特的塔斯·塔卡斯走向讲台,洛夸斯起身说出随行者的名字;塔斯则回答统治者的名字和头衔。起初,卡特听不懂这番交谈。他后来得知,交换姓名是绿火星人的惯常问候方式。陌生人若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且来意和平,便会交换饰物;否则,他们可能互相射击,或以战斗解决冲突。因此,洛夸斯的权威确立于一种文化之中,在那里,身份、问候与暴力的可能性紧密相连。

塔斯·塔卡斯被称为几乎是共同体的副酋长,而洛夸斯则是其主要统治者。这一区别很重要——塔斯统率远征队并报告途中发生的事情,包括俘获卡特一事;但由洛夸斯听取报告并主持集会。共同体后来形成的政治安排是各群体有自己的杰德和较低阶酋长,而塔尔·哈尤斯则以杰达克身份统治更大的萨克联盟。因此,洛夸斯是更大权力等级体系中的地方统治者,并非萨克人的最高领袖。

俘虏与接见厅

塔斯·塔卡斯说明远征经过后,洛夸斯与卡特进行了长时间交谈。卡特用英语作答,只是为了表明双方无法互相理解;他最后露出微笑时,洛夸斯也报以微笑。卡特把这次交流以及他与塔斯之间类似的互动视为证据,认为他们也有幽默感,尽管他后来对绿火星人取乐方式的了解,使这种表面上的共同点变得复杂。第一次接见由此确立了一种模式——在卡特能够用对方理解的语言解释自己之前,共同体已经对他进行审视和解读。

聚集的战士们检查卡特的肌肉和皮肤,随后期待他展示不同寻常的行动能力。他的跳跃令旁观者惊叹,但面对一再要求他表演的命令,他最终拒绝继续,并示意自己需要食物和水。洛夸斯主持的议会不只是审判或外交会议,也是一场公开集会,俘虏在其中被当作身体上的奇异之人加以评估。众人对卡特出乎意料的跳跃能力,以及他后来击倒一名战士的能力作出反应,这使他在他们眼中从囚犯变成了一个必须认真对待其战力的人。

德佳·索瑞斯被带到议会面前时,洛夸斯询问她的姓名和远征目的。她表明自己是赫利厄姆王国的莫斯·卡贾克之女,并解释说,这支队伍受命开展科学工作,绘制气流图并测量大气密度。她坚称远征并无敌意,其工作有利于红火星人和绿火星人双方,因为维持这颗星球的空气和水源供应对所有人都有益。她进一步呼吁合作——她谴责绿火星人的共同体制度,并敦促他们与红火星人携手帮助这颗日渐衰败的星球。洛夸斯和在场的战士们默默听着。卡特认为他们受到触动,但这一刻过去后,并无记录显示他们决定接受她的提议;这一幕展现的,是她的呼吁与根深蒂固的习俗力量之间仍有距离。

承认、等级与习俗

随着卡特的行为在萨克人的规则中获得意义,洛夸斯与卡特的关系也发生变化。卡特在接见厅首次战斗后,一名战士将他所杀对手的武器、饰物和装备交给他。卡特意识到,这场战斗使他赢得了死者的地位和财物。这是一种矛盾的承认——卡特仍是俘虏和外来者,却因战斗获胜而被当作酋长看待。这一地位解释了他为何在接见厅获得相对的自由与宽容。

洛夸斯的统治也具有实际的军事层面。在一次空战之后,共同体驻留期间,塔斯·塔卡斯教卡特战争习俗,包括如何骑乘萨克人的托阿特。卡特摒弃了通常依靠击打来使这些动物服从的做法,转而以耐心和友善的训练赢得它们的信任。托阿特变得温顺,很容易听从他的指令。卡特向塔斯·塔卡斯解释,善待坐骑能提高它们在战斗和行军中的可靠性,降低坐骑行为难以预料而使胜利转为失败的风险。塔斯要求观看这种方法,后来又让卡特在洛夸斯和在场的战士面前演示。洛夸斯认可了它在军事上的成效——经过训练的坐骑使共同体的行动更加迅速、精准。作为赞赏,他把一只巨大的金脚镯送给卡特,那是从自己腿上取下的。他的反应表明,在这种尚武秩序中,只要证明一种陌生做法对共同体有实际价值,它就可能获得认可。

公正与对塔尔·哈尤斯的挑战

当卡特被指控密谋与德佳·索瑞斯一同逃跑时,洛夸斯采取了最明确的政治行动。他告诉卡特,卡特的处境不同寻常——他是囚犯,却能发号施令,别人必须服从;他是外星来客,却又是萨克人的酋长;他身形矮小,却能一击杀死强大的战士。洛夸斯说,这些指控可能足以判处卡特死刑,但如果塔尔·哈尤斯下令,卡特返回萨克古城后将获得审判。这番话表明,洛夸斯既有权决定卡特的地位,也是更大体系中的一员,而体系的最高统治者能够指示下一步行动。

对习俗的依赖在塔尔·哈尤斯试图让卡特闭嘴的议会会议上起了决定性作用。卡特请求酋长们听取申辩,主张自己的功绩和地位至少足以使他获得发言机会。塔尔·哈尤斯命人将他捆绑并堵住他的嘴。洛夸斯出面打断,援引萨克人世代相传的习俗,质问塔尔·哈尤斯凭什么擅自废除这些规矩。其他人也附和,要求伸张公正,卡特于是获准继续发言。洛夸斯并非只是旁观争执——他当众提出质疑,使卡特的申诉获得制度上的力量,并阻止塔尔·哈尤斯的命令终止议事。

卡特随后指出,塔尔·哈尤斯未能达到萨克人用以评判领袖的尚武标准。他将统治者不参与战斗与其对待无力自卫之人的行为相对照,并提议由塔斯·塔卡斯担任更有资格的杰达克。卡特讲完后,洛夸斯以冷峻而正式的口吻斥责塔尔·哈尤斯,指出他遭受的羞辱,并坚持认为这项指控必须得到答复。随后,他把是否有资格统治的问题交由酋长们裁决。讲台周围的二十名酋长举剑表示赞同,使决定成为集体裁决,而非洛夸斯的个人选择。塔尔·哈尤斯必须与塔斯·塔卡斯决斗,以证明自己有权统治;这一裁决已成定局。

政治遗产

现有记载没有说明洛夸斯后来遭遇如何,也没有描述他在挑战发生后的一系列事件中继续扮演什么角色。他的重要性在于,当卡特新获得的地位、萨克人的习俗与塔尔·哈尤斯统治的正当性相交汇时,他所作出的决定。他接纳被俘的外来者卡特,主持对他的评估,认可卡特训练动物的方法有用,并最终坚持认为,即便是强大的杰达克也必须接受习俗所规定的公正约束。这种维护并未使洛夸斯在各方面都成为改革者——议会听取德佳·索瑞斯的呼吁后,并无记录显示促成了联盟,而其政治秩序仍以尚武等级为根基。但当塔尔·哈尤斯试图仅凭命令统治时,洛夸斯帮助恢复了议会与习俗的权威,为塔斯·塔卡斯发起挑战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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