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卡贾克
火星公主莫斯·卡贾克是小赫利厄姆的杰德,也是德佳·索瑞斯的父亲。他是声名卓著的战士,面对公众时的凶悍与女儿获救时流露的情感形成鲜明对照;他体现了赫利厄姆反对德佳·索瑞斯与萨布·桑联姻这一提议时,个人忠诚所承载的核心意义。他的戏份不多,却影响深远——他的身份通过女儿遭囚禁一事得到揭示;他出现在迎接女儿归来的家族成员和政治领袖之中;他还帮助将与萨克人的联盟转化为重新建立的和平纽带。
身份与家族
德佳·索瑞斯在俘虏面前表明自己是赫利厄姆莫斯·卡贾克的女儿。这一身份既确立了她在赫利厄姆统治家族中的地位,也凸显了她遭囚禁一事的政治重要性。她并非被俘科学探险队中一名籍籍无名的成员——她是赫利厄姆一位要人的女儿,也是后来命运成为赫利厄姆与佐丹加冲突核心的俘虏。
叙事后来进一步明确了莫斯·卡贾克的身份,将他描述为小赫利厄姆的杰德和德佳·索瑞斯的父亲。他也是赫利厄姆杰达克塔多斯·莫斯之子。这些亲属关系使莫斯·卡贾克处在赫利厄姆统治家族两代人之间——他的父亲以权威左右政策,而他的女儿则因遭囚禁和被安排婚事,面临反过来左右政策的威胁。
女儿的话语揭示了他所代表的身份地位。她说自己是万代杰达克的后裔,并将自己的血统追溯到第一条伟大水道的建造者。她对这一世系的自豪并非单纯的个人装饰——这使赫利厄姆世袭传承的历史有别于萨克人的共同体制度;在后者的制度中,亲子关系和家庭依恋遭到压制。故事称莫斯·卡贾克为她的父亲,但这一亲情关系的深意,主要通过女儿和赫利厄姆人民彼此怀有的感情表现出来。
德佳·索瑞斯引发的危机
坎托斯·坎讲述寻找德佳·索瑞斯的经过时,解释说莫斯·卡贾克的女儿被藏在佐丹加,萨布·桑已经爱上了她。佐丹加杰达克桑·科西斯将她嫁给自己儿子,作为敌对两国实现和平的条件。对方提出的要求把婚姻说成自愿之举,但情势清楚表明,其目的在于以政治手段迫使她成婚——德佳·索瑞斯被扣留在佐丹加,而和平能否实现则取决于她是否同意。
塔多斯·莫斯拒绝屈从于这一要求。坎托斯·坎说,他宁可看着自己的公主死去,也不愿她嫁给自己选择以外的任何人。这段叙述明确将拒绝归于塔多斯·莫斯的言语和政策,并没有把另一次发言或决定归给莫斯·卡贾克。然而,作为德佳·索瑞斯的父亲和小赫利厄姆的杰德,莫斯·卡贾克属于统治家族,而家人之间的亲密纽带令这场争端有了切身的人情代价。这不只是两个国家围绕和平展开的较量,更关乎德佳·索瑞斯究竟会被当作能够自主选择的人,还是被当作一纸条约的代价。
与叙事其他部分所描述的绿火星人制度相比,这种对照更加鲜明。绿火星人的孩子属于共同体,由在孵化时捕获他们的女性抚养,据说他们不知亲情与孝爱为何物。莫斯·卡贾克与德佳·索瑞斯的关系属于相反的社会秩序——她的身份包括一位有名有姓的父亲、政治世系,以及一个面对她的危险时会流露强烈个人情感的家族。这一对比并未明确说明赫利厄姆人的所有习俗,却清楚地将父女亲情置于全书关于世袭亲缘关系与刻意否认亲缘的社会之间的广泛冲突之中。
声望与团聚
德佳·索瑞斯回到赫利厄姆时,莫斯·卡贾克紧随塔多斯·莫斯之后出现,并被介绍给约翰·卡特,说他是姑娘的父亲。他立刻有所反应,却难以表达。他一再想向卡特道谢,但情绪哽住了嗓音,让他无法开口。这种沉默意味深长——一个以凶悍和临阵无畏闻名的人,在这场家庭团聚中却因女儿的遭遇而难以自持。
叙事指出,即使在尚武的火星上,莫斯·卡贾克作为战士的声望也非同寻常,从而进一步凸显了这一反差。赫利厄姆崇敬德佳·索瑞斯,而他一想到她曾身陷险境、如今终于脱险,便无法不深受触动。因此,他对卡特的感激远不止正式的礼节。救援使女儿回到了珍爱她的家族和共同体;他语带哽咽、难以开口的样子,没有借政治宣言,而是以一个私人的举动,显露出她遭囚禁所带来的代价。
这一场景也将莫斯·卡贾克置于规模更大的家族团聚之中。塔多斯·莫斯像迎接儿子一样欢迎约翰·卡特,并将德佳·索瑞斯许配给他,称她是赫利厄姆乃至火星上最珍贵的宝石。莫斯·卡贾克见证了这番接纳,但这段话是塔多斯·莫斯说的。区别不可忽略——莫斯·卡贾克并未以另一番宣告与之相争;他的作用通过情感反应,以及他陪伴着那位正式欢迎卡特进入家族的父亲而呈现。
与萨克人缔结和平
赫利厄姆人获胜并与萨克人建立联系后,联盟以具体而庄重的仪式表现出来。萨克大军及其盟友在赫利厄姆受到款待、宴飨,前后共十天。之后,他们带着贵重礼物返回自己的领地,由莫斯·卡贾克指挥的一万名赫利厄姆士兵护送。曾经等待女儿归来的父亲,如今率领武装护卫队,护送赫利厄姆昔日的敌人返乡。
莫斯·卡贾克并非只负责指挥护卫队。他还与一小队贵族同行,一路陪伴萨克人返回萨克古城,以巩固新建立的和平与友谊纽带。他的旅程使联盟获得公开的外交形式——在赫利厄姆受到款待之后,萨克人受到武装护送返乡,而王国的一位要人也亲自参与其中。从军事护卫转向友谊并非一蹴而就,也不是抽象的变化;它由参与其中的人、礼物、士兵,以及两地之间的旅程共同实现。
索拉与塔斯·塔卡斯一同返回;塔斯·塔卡斯此前已在酋长们面前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儿。这一承认再次呼应了结尾部分对血统和亲情复归的重视。三周后,莫斯·卡贾克与他的军官乘坐一艘战舰归来,塔斯·塔卡斯和索拉也在船上;这艘战舰奉命将他们接回,以便赶上德佳·索瑞斯与约翰·卡特的婚礼。莫斯·卡贾克的出现将巩固和平与女儿的婚礼联系起来——政治联盟与家庭庆典一同到来,却没有被混为同一件事。
人物塑造与叙事意义
莫斯·卡贾克并没有通过对其个人经历的详尽叙述塑造出来,而是通过少数几个反差鲜明的细节展现。文本称他是德佳·索瑞斯的父亲,交代他的爵位,记述他作为一位强大战士的声望,随后又写到他试图向救出女儿的人道谢时,声音哽咽,无法开口。他的形象由其尚武声名与显露无遗的父爱之间的反差勾勒而成。
这种反差也令他在故事中的几次出场具有结构性分量。德佳·索瑞斯被俘,使她的出身和家族身份成为政治利害所在;她获救后,父亲参与团聚;之后的护送行动又使他处于赫利厄姆与萨克人新关系的核心;他再次归来,则将和平延续到婚礼仪式上。他并未主导这些发展,故事也没有单独交代他的政策或内心想法。相反,他的重要性通过他在统治家族中的位置,以及迎接、指挥和陪同等具体行动得以展现。
因此,他的故事脉络呈现的是亲缘关系受到威胁所造成的后果,而非个人的转变。德佳·索瑞斯被扣留,被当作实现和平的工具,但她回到了几乎无法开口表达感激的父亲身边,随后又成为赫利厄姆及其昔日敌人共同庆祝的和解的一部分。莫斯·卡贾克从团聚到护送,再到归来的经历,为结局赋予了人情上的连贯性——冲突之后的和平并非只由统治者宣布,也由一位终于再次与女儿相伴的父亲带回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