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火星空中舰艇

红火星空中舰艇是一支由二十艘飞船组成的舰队。它们出现在一座绿火星人城市上空，引发突然的战斗，并导致一艘失去行动能力的飞船被摧毁。它们与绿火星战士的交锋既展现了火星战争致命的精准性，也揭示了舰队技术的脆弱；对约翰·卡特而言，这艘燃烧着、无人操纵的飞船，也意外成为他对一群素未谋面的敌人心生同情的对象。

外观与抵达

绿火星人举行卵孵化器仪式后的第三天，队伍开始返回家园时，舰队进入视野。骑乘的战士迅速退入附近建筑，不到三分钟便清空了空地。卡特从楼上窗户望去，看到事情的缘由——一列涂成灰色的飞船共有二十艘，船身细长低矮，在最近的山丘上方缓慢移动，朝城市驶来。

飞船上层结构上方悬挂着醒目的旗帜，船首绘有图案。前甲板上挤满了人影。卡特无法判断船员是否已经发现绿火星人，还是只在查看这座看似空无一人的城市。舰队的接近起初显得和平，但飞船的队形与可见的船员转瞬间便被建筑物中发起的战斗打破。

伏击与舰队撤退

绿火星战士从面向山谷的窗户中集中齐射。领头的飞船转为侧舷朝向，开炮还击，沿着绿火星人的火力线移动，随后转向准备再次掠过；其余飞船跟随它的航线，依次开火。首次齐射来得突然，严重削弱了它们的攻击——船员没有准备，火炮的瞄准装置又暴露在绿火星神射手的攻击之下。

守军的精准射击并非漫无目标。他们将火力分配到具体目标，包括无线电探测与瞄准设备、小型火炮、炮手、军官、船员、操舵装置、螺旋桨以及暴露在外的上层结构。这种有组织的瞄准方式有助于解释舰队为何无法有效还击。二十分钟后，飞船停止开火，转向撤离，所剩无几的船员竭力操控舰艇。数艘飞船明显受损，撤向山丘，绿火星战士则继续从屋顶开火。

一艘失去行动能力的飞船被俘获并摧毁

一艘首当其冲的飞船以不规则的航线折返。当绿火星战士看出它已无力抵抗、不再构成持续威胁时，便停止射击。飞船低空漂移，给了他们准备时间——一些人迅速赶到它航线上一栋建筑，另一些人留在屋顶，以防舰队返回或援军抵达。飞船接近建筑时，战士们从窗户进入，用长矛缓和它的撞击，随后固定抓钩，将它拖下来。

登船的战士从头到尾搜查飞船，查看死去的船员是否还有生命迹象，并带出一名幸存的矮小俘虏，其身高不到绿火星战士的一半。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他们有条不紊地卸走飞船上的物品。战利品包括武器和弹药、丝绸和毛皮、珠宝、雕刻石器、食物和饮料，以及一桶桶水——卡特尤其注意到这一发现，因为自抵达火星以来，他从未见过水。

卸下货物后，绿火星战士将飞船拖到山谷更深处。一些人再次登船，把容器里的东西洒在死去的水手、甲板和船上设施上。战士们撤离时，最后离开的人向船上投掷了一枚弹丸；火焰出现后，他们松开拖绳。卸去货物后变轻的飞船升起，向东南方向漂去，木制部件在攀升时逐渐烧尽。卡特一直看着它，直到它消失在远处。飞船被摧毁的过程井然有序——先使其失去行动能力，再俘获、卸空，最后焚毁，而非以最后一轮交火结束。

飞船揭示的火星技术

这场战斗将空中舰艇置于更广阔的技术世界之中。卡特此前已经观察过绿火星人的步枪——这些步枪拥有长枪管、小口径爆炸性镭弹，以及无线电探测器和瞄准器，理论上的有效射程为三百英里，但最佳实用射程略超过两百英里。空中舰队容易受到针对探测与瞄准装置的攻击，这清楚表明，精密武器依赖暴露在外的系统和训练有素的操作者，而不只是射程或火力。

在别处，卡特得知一种单人小型飞行器长约十六英尺、宽两英尺、厚三英寸，由无声的镭发动机推进。它的浮力来自第八道巴苏姆射线，这种射线被封存在飞行器薄薄的金属外壁之内。这一解释将空中飞行纳入对巴苏姆工程技术的更全面说明，但舰队事件凸显了其实际局限——当船员和控制系统不堪重负时，飞船可能偏离航线，沦为无人操纵的残骸。

卡特的反应与事件意义

卡特看待败退舰队的方式，并不只是对绿火星人胜利的简单叙述。残骸燃烧着漂远时，他惊讶地感到，自己目睹的不是又一群敌对者遭到击败，而是一个与自己相近的民族落败。他无法解释这种依恋，却希望舰队能够返回，要求袭击它的战士对此作出交代。因此，空中舰艇的意义不止关乎军事。它们的毁灭具体呈现了卡特对绿火星人暴力行为日益加深的不安，也预示着他将发现，那名被俘的幸存者属于另一个火星民族；这个民族进行的是科学考察，目的和平，其详情将在后文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