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经德罗斯塔门户逃离Fear Liath
火焰之血众人经德罗斯塔的门户逃离费尔·利亚斯,将绝望的逃亡变成了一次跨越门槛的旅程——安农、帕德林、赫蒂和伊拉谟斯被浓雾中的无形怪物追赶,只得躲进一截烧空的红杉树桩,而那也是通往米罗温的门户。这场相遇使德罗斯塔以救援者和伊达瓦克悔悟的制造者双重身份进入故事,也让这处藏身之地成为一次仓促的临别教诲,谈及灵体奴役、肯纳托斯,以及缺乏智慧的知识所带来的危险。
山中的恐惧
危险尚未现形便已显露。在阿尔凯尔的黑暗中,一头怪物发出咆哮,安农注意到雾气在巨石间缭绕。帕德林听见威胁正从下方穿过树林逼近,赫蒂却什么也没听到。面对一个尚看不见行踪的敌人,帕德林为众人安排了计划——怪物一出现,他们就跑向藏身之处,而他留下来拖住它。他提到了乌达婆之舞,并辩称自己可以引得怪物追逐他,让追击远离其他人,从而提高他们活下来的机会。
这个计划使危险迫在眉睫,却仍未揭示怪物的本来面目。赫蒂坚持帕德林必须和他们一起走;他不肯让担忧压过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做法。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雾气逼近时,安农阻止赫蒂出手。陌生人用低沉的声音警告他们,决定是否信任他的时间已经不多——费尔·利亚斯正在赶来,而他能带他们找到一处暂时安全的地方。他没有解释自己的说法,只是在紧迫关头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德罗斯塔的藏身处
陌生人不仅通过言语表明身份。他是个身形魁梧、肤色黝黑的克鲁斯尼人,头发灰黑,颈上挂着德鲁伊特护符。安农认出了那件信物,便信任了他。一行人跟着他穿过浓雾;他穿过挡路的一棵小树。安农险些被树根绊得扭伤脚踝,赫蒂扶住了他;帕德林则在后方警戒,逼近的怪物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响,最终变成了像吠叫般的声响。
德罗斯塔带他们来到一棵被闪电击中、倒下并碎裂的红杉树旁,暴露在外的树根像一根根带刺的手指。火焰将树干烧成了一处狭窄的洞穴。赫蒂先钻进去,安农紧随其后,德罗斯塔也在里面喘息。帕德林留在外面,面对浓雾和逼近的庞然大物,不愿相信一截树桩能保护他们。德罗斯塔说明,这个树洞不只是藏身之处,还是通往米罗温的门户。帕德林终于进来后,雾气开始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恼怒的咆哮;德罗斯塔说,费尔·利亚斯再也看不见他们,因此恼怒不已。
这道门户改变了林中避难之地的意义。先前,安农曾向帕德林保证,树林里的生灵知道旅人身在此处,并准许他们平安通过;他把这种庇护归于德鲁伊特,却没有说这是一笔帕德林看得见的交易。如今,德罗斯塔借一处具体地点让隐秘世界变得触手可及——一棵被火烧空的树根。天然的藏身处和超自然的通道是同一事物,而追踪者无法看见他们,也表明这道边界立刻发挥了庇护作用。
德罗斯塔的警告
帕德林问怪物为何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德罗斯塔不愿解释其中的原理。他说,关键是要迅速赢得他们的信任;危急时刻,灼热的真相胜过令人信服的辩词。他警告众人,他们很快就会睡着,并在日出时醒来,发现身处别处;穿过门户也会对凡人产生影响。他给出的指示既实际又急迫——尽可能多地记住一切。
接着,德罗斯塔向安农讲述了他所持武器的由来。他自称德罗斯塔·帕拉塞尔苏斯,并说明伊达瓦克是他打造的一件灵体武器。武器中住着一个灵体,伊达瓦克便是这个灵体的名字;他告诉安农,理解这一点便能控制武器。德罗斯塔说,伊达瓦克无论在这个世界还是米罗温都是独一无二的;他回忆说,克鲁斯尼人在矿井深处发现了它。在他们明白其力量之前,许多人已经丧命。一个德鲁伊特曾警告他们,但德罗斯塔承认自己当时愚蠢不堪——他制订计划,想困住自己认为有价值的存在,大执政官也认可了他们开出的代价。计划并未困住灵体;相反,他们反倒助它完成了转化。德罗斯塔在自己的决定中看到了虚荣和骄傲,并将这段经历说成一次由权力提出的要求,而非不付代价便能占有灵体之举。
他的警告从个人的愧疚延伸到他所反对的政治秩序。德罗斯塔指责肯纳托斯声称自己保存知识,实则保存着对某些生灵的奴役,而肯纳托斯的人甚至看不见这些生灵。在他看来,一个文明默默接受这种做法,便暴露出它愿意施加的不公。他说,自己毕生都在努力弥补对米罗温灵体造成的伤害。他颈上的护符标示着惊人的转变——他曾是灵体最大的敌人;如今,因为灵体了解他的内心并信任他,他自称是一名谦卑的德鲁伊特。
通往米罗温的旅程
德罗斯塔将自己的悔悟与泰鲁斯联系起来,称两人心意相通,都认同这一真理。他请安农原谅抛下他的泰鲁斯,同时也明确表示,那次抛弃背后有着极其重大的利害关系。他还教给安农有关弥补与责任的一课——建造坚强的孩子比修复破碎的成年人容易。在这处狭窄的藏身之地,这番恳求既关乎个人,也关乎政治;它将伊达瓦克的历史与更大规模的斗争中个人所承受的代价联系起来。
旅人们无法保持清醒,继续追问德罗斯塔。安农感到自己的头脑逐渐沉重、昏沉;伊拉谟斯已经睡着,赫蒂也竭力不让自己的下巴垂落。安农入睡时,肩膀的疼痛渐渐消退,山中的恐怖逐渐淡去,寒冷的夜风也变得温暖。他听见水声,感到自己正随着过渡离开眼前的景致。这段旅程并未以回到普通树林中的安全之地告终——德罗斯塔告诉过他们,他们会在日出时于另一个地方醒来。反复叮嘱他们牢记一切,为这一幕收尾,也表明旅人们能从他的讲述中记住什么,与他们如何逃脱怪物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