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饶与赫蒂救出帕德林并逃离肯纳托斯
火焰之血基兰饶与赫蒂将帕德林从大执政官的控制下救出,并开始逃离肯纳托斯,扭转了原本要将他禁锢起来、迫使他为这座城市效力的局面。这场营救并不意味着帕德林简单地重获自由——他仍受戒指影响,赫蒂仍受基兰饶与她之间的交易牵制,而城中守卫也在追捕他们。尽管如此,逃亡仍为帕德林争取到反抗大执政官的余地,并以他选择新的目标告终——寻找赫蒂的叔叔,与他一同前往灾厄之地。
起因与利害关系
这场营救发生在帕德林被大执政官抓获并束缚之后。大执政官将他视为与泰鲁斯冲突中的政治棋子。大执政官辩称,瘟疫威胁着每个王国,肯纳托斯必须保存知识与生命,即使这需要强迫他人。在他看来,供职的灵体并非奴隶,而是伙伴;只要它们履行完承诺,服务便会结束。因此,泰鲁斯试图解放它们,实际上是在危害城市的存续。帕德林明白大执政官相信自己的说辞,但不认同这位统治者有权囚禁并判处他。于是,这场冲突使逃亡成为一场争夺之战——究竟由谁来界定服务、责任与自由。
赫蒂采取行动,不只是出于对帕德林安危的担忧。得知帕德林被大执政官扣押,而不是被关在寺院后,她召来基兰饶,帮助救出这位朋友。她也知道,帕德林此前在德罗斯塔的陷阱中试图救她,已经受伤;若非受伤,他与基希翁护卫团的交手或许会有不同结果。营救行动展开时,基兰饶已经谈妥报酬,要求以宝石支付,并打算拿它们换取那把刀刃。赫蒂不愿欺骗帕德林,并指出若帕德林不能凭自己的意志行事,便帮不上他们;但基兰饶坚持说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并索要宝石。
宫殿营救
赫蒂在大执政官宫殿的高地岛屿上,靠墙躲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等了数小时。她穿着贴身的深色皮衣,带着短弓、箭矢和妥善固定、不会移位或发出声响的刀刃。她必须在不知道基兰饶的计划是否成功的情况下等待,因而越发焦虑。钟声响起时,她明白基兰饶已经暴露,但还不知道警报是否意味着计划失败。一队守卫和黑色猎犬在宫殿后方的崎岖地带搜寻;那里长着灌木和矮松,与另一侧经过修整的园林不同。
答案突然出现——基兰饶和帕德林落在赫蒂身后,赫蒂几乎惊叫出声,转身举弓,基兰饶及时接住了弓。帕德林看上去筋疲力尽,双眼充血,神情憔悴,但他还活着。基兰饶解释说,帕德林手上的铁戒指刻有银色符号,是一枚基希翁戒指,会将帕德林束缚于大执政官。赫蒂此前一直注视着帕德林的脸,没有发现戒指。因此,这次重逢既意味着营救成功,也提醒他们,逃出宫殿并未消除作用于帕德林身上的力量。
摆脱戒指的控制
赫蒂询问戒指意味着什么时,基兰饶说帕德林受大执政官束缚,并再次索要宝石。帕德林起初似乎受到限制——他告诉赫蒂,他很难开口,因为大执政官正试图控制他。但他并非完全无法反抗。赫蒂认出他手指上有油脂后,帕德林说明那是亚麻籽油,有助于干扰戒指的联系。基兰饶带着这种东西,使帕德林有了切实可行的办法,可以中断戒指的影响。
这番交流让他们恢复了往日的默契,尽管帕德林仍清楚危险尚未解除。他开玩笑说,自己曾提出亲吻基兰饶的脚趾作为报酬,并提到赫蒂另与基兰饶谈过条件。幽默短暂回归,标志着局势发生了重要变化——帕德林不再只是那个疲惫不堪、几乎无法开口的俘虏。赫蒂问他是否怨恨自己雇基兰饶来救他,帕德林没有发怒,而是以玩笑作答。他们的谈话也没有回避这场交易。尽管赫蒂不愿欺骗帕德林,她仍答应把宝石交给基兰饶,因为营救与交易彼此牵连。
追捕与逃亡
逃亡过程中,他们立即面临追捕。赫蒂告诉帕德林,钟声响起后各个港口都已关闭,但提醒他罗姆人不需要通过港口也能进入城市。她带着帕德林避开基兰饶所走的方向,压低身形,借灌木遮掩。两人来到宫墙尽头,沿陡坡向下。他们停下来倾听上方的动静,随后借助裸露的树根往下攀行。尚未抵达安全之处,一只黑色猎犬便从树林中冲出,身后跟着士兵。赫蒂警告帕德林,不要让守卫吹响号角,否则会召来更多追兵。
帕德林迅速迎战士兵。他运用瓦埃特尔人的能力,通过控制呼吸使身体漂浮悬停,跃过猎犬,在前冲的士兵面前落地蹲伏,随后冲向他们。赫蒂射中猎犬的后腿,阻止它继续扑来,却没有杀死它。交手中,帕德林制止了那些威胁要发出警报的守卫。他阻止赫蒂射击其中一人,击倒那人,并用脚踩碎号角。转瞬之间,六名男子便被制服。他选择不杀猎犬,呼应了赫蒂的克制,也与大执政官声称对他人拥有的生杀权形成对照。
对自由的重新认识
战斗结束后,帕德林告诉赫蒂,自己刚刚才找回幽默感,从未觉得如此鲜活、如此自由。这并不表示所有限制都已消失——基希翁戒指仍戴在他手上,大执政官也依然是现实威胁。在这里,自由更意味着即使身受强加的束缚,仍有能力反抗、随机应变,并与他人共同行动。亚麻籽油削弱了戒指的控制;赫蒂熟悉城市,能在港口关闭后找到出路;帕德林则凭本领将追捕化作逃脱的契机。
帕德林接下来的打算,让这场逃亡有了超越单纯求生的方向。他想找到赫蒂的叔叔,和他一起前往灾厄之地,相信自己或许能帮上忙。赫蒂几乎要把真相告诉他,而他的坚定也使她愿意相信他。不过,帕德林想寻找她叔叔的愿望同样符合基兰饶的计划,因此三位同伴的目标并不完全一致。于是,逃亡以帕德林重新主张自身行动自主权告终;与此同时,戒指、交易和未解开的欺瞒仍使自由充满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