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企图偷走Iddawc
火焰之血赫蒂企图偷走伊达瓦克,是为了完成基兰饶的命令,并争取那几乎不曾允许她设想的自由;但这次行动失败了。在她的回忆中,计划出现了令人痛苦的逆转——她赢得安农和帕德林的信任后,却没能在泰勒斯赶到并拿走刀之前得手。她的讲述揭露了欺骗背后的目的,也展现了这些手段赋予她的力量有何局限;她可以操纵他人的信念,却仍被困在叔叔的要求与违抗罗姆人可能带来的恐惧之间。
背叛背后的任务
赫蒂参与夺取伊达瓦克的行动,早在前往海文鲁克之前便已开始。基兰饶安排她八岁时被埃弗里特买下,此后她的人生便受一项任务支配——成为泰勒斯信任的人,引导他透露那把刀藏在哪里。基兰饶教她该说什么、该隐瞒什么,劝她用半真半假的话,而不是直截了当地要钱。埃弗里特的安危也与她是否服从息息相关——基兰饶从未直接威胁老人,但赫蒂明白,若她失败,他的性命可能受到威胁。
这番筹划也包括赫蒂的外表。基兰饶告诉她要保持健康和迷人,因为罗姆人女孩被期望长得美丽,而她们在潜在买家眼中的身价也会随着魅力而提高。赫蒂把天生的红发染成棕色,掩饰可能暴露她火血身份的特征,并刻意穿着紧身衣物。其他寻人者来拜访埃弗里特,不仅是为了他的经验,也为了看她。然而,对赫蒂而言,这些细节不只是个人选择,也属于她受训扮演的角色,是基兰饶针对泰勒斯的谋划之一环。
虚假的同盟与错失的机会
赫蒂没料到自己会被派往海文鲁克寻找德罗斯塔的秘藏,也害怕与罗姆人和普雷恰恩人为伍。基兰饶把她叫到桌边时,两人借着谈话掩护,以手势传递信息;而谈话中的言辞本身也有多重含义。这番交流使赫蒂得以提醒他道路上的死亡事件及可能随之而来的麻烦,同时不让安农和帕德林察觉他们在互通消息。她表面上对罗姆人的敌意也有助于维持伪装;她曾告诉同伴,树上的那些人是罗姆人,尽管她知道他们是普雷恰恩人,并声称自己不会自愿杀害罗姆男子。
赫蒂对自己欺骗的两名男子并非全然虚情假意。泰勒斯曾告诉她,安农是她的兄弟;尽管两人有种种不同,她仍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血缘联系。即使继续扮演被指派的角色,这份认亲之情依然重要。她说自己赢得了安农和帕德林过多的信任,称他们天真而盲目,看不见周围层层交织的欺骗;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也骗过了泰勒斯,不过基兰饶曾警告她不要低估他。
一次德鲁伊特咒语把众人从阿尔凯尔山脉带到低地平原,随后赫蒂才有机会夺取伊达瓦克。咒语的效力过了一段时间才消退,打乱了她从安农手中偷走匕首并逃跑的计划。她还没来得及重新寻找机会,泰勒斯便赶到并拿走了刀。赫蒂认定这是计划失败的时刻——她本该诱入圈套的那个人已带着伊达瓦克离开,使她再也无法触及;而她怨恨的叔叔则毁掉了她完成基兰饶交代之事的机会。
刀与自由的代价
对基兰饶而言,伊达瓦克的重要性不只在于它是贵重财物。赫蒂明白,那是帕拉塞尔苏斯组织锻造的最强武器,其力量能持续一千年。基兰饶不想让它落入基希翁护卫团手中,而是想据为己有。反过来,赫蒂认为服从他是自己可能获得自由的唯一途径。因此,这次偷窃企图把两个并不相等的目标联系起来——基兰饶要得到一件武器,赫蒂则希望帮助他能减轻族群对她人生的掌控。
赫蒂对反抗的了解给这份希望蒙上阴影。她曾告诉帕德林,她不知道罗姆人如何控制族中女性;这只是半真半假的话——没人向她解释过这套制度,但她五岁时亲眼见过。她回想起附子,以及食物中可能被下毒的情形,这使她的恐惧有了具体缘由,却并不意味着逃离会很容易。她预料,违抗之后自己将持续担忧自身安危,也担忧与她同桌吃饭的人会遇到危险。帕德林说她可以径自离开,却无法消除她的这种预期。
欺骗、内疚与未决结局
这一段通过赫蒂的追忆展开;当时她正匆忙横越平原,向北前往肯纳托斯。她想起罗姆人那句关于付钱请吹笛者、便能决定曲调的谚语,这句话道出了她的处境——基兰饶资助并支配着她的人生,如今还指望她交出伊达瓦克。她设想他不会大发雷霆,而会以致命的冷静作出反应;她相信他还会来找她,要求她背叛泰勒斯并偷走那把刀。因此,偷窃失败并未终结这项任务,只让赫蒂预料到压力将再次降临。
赫蒂的内疚不仅源于错失夺取伊达瓦克的机会,也源于她接受了安农和帕德林对她的信任。她意识到,谎言已成了她的生活方式——她自幼学会说谎,后来又把它磨炼成生存和操纵他人的手段。与此同时,当她受训要欺骗泰勒斯、安农和帕德林时,她却因为自己在乎他们而憎恨自己。这次偷窃失败最鲜明地呈现了这种冲突——赫蒂说得出自己渴望自由,但叙述结束时,她仍受计划束缚,仍惧怕基兰饶,也没有得到伊达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