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edrin与Hettie经树门前往Kenatos

火焰之血

帕德林决定开始在城中寻找沙塔林神殿后,帕德林与赫蒂经由树木门户前往肯纳托斯。这趟旅程意味着他们有意与安农分别——帕德林与赫蒂同意结伴前往,但预计抵达肯纳托斯后便分开。他们并未把门户当作简单的捷径;这一幕让他们的穿越成为对知识、信任以及尚未安定的同伴关系的考验。

前往肯纳托斯的决定

这趟旅程的直接缘由是帕德林寻找沙塔林神殿。当他得知那棵树是门户时,便询问它是否能带他们去任何地方;安农解释说,它只能连接另一处门户。随后,帕德林指出肯纳托斯是他必须开始搜寻的地方。他想找到自己的师父,请师父告诉他该去哪里寻找;他相信自己能在城中行动而不引人注意——大执政官的手下会留意在各王国间旅行的比库修行者,但帕德林认为自己能融入肯纳托斯。

这个决定是在更大的危险背景下作出的。帕德林指责基兰饶构成威胁,因为如今基兰饶拥有灵体武器伊达瓦克。安农怀疑泰鲁斯原本就是要让基兰饶得到它,或许是为了杀死大执政官,但他担心基兰饶可能会先屈服于这件武器。面对这一不确定的前景,帕德林选择了一条更为迫切的路——前往肯纳托斯,寻找师父,并查明神殿线索的起点。

赫蒂的所知与两人的约定

帕德林询问门户的目的地后,谈话便转了方向。赫蒂说,她知道肯纳托斯附近有一处门户。她掌握的信息让这趟旅程成为可能,但两人并未立刻达成一致。安农指出,帕德林是在与赫蒂一番唇枪舌剑之后,才终于决定加入她的任务。他们同意结伴前往肯纳托斯,到那里再分道扬镳;两人都明白这项安排,但安农怀疑它能否维持,因为他们俩都格外固执。

这段暂时的合作关系意义不止于行程安排。此前,帕德林曾质疑赫蒂认为罗姆人世代相传的传统能束缚她这一想法,坚持说她可以离开。赫蒂则回答,传统有时比绳索更能束缚人,而且她从未被明确告知自己会遭受何种惩罚。因此,他们共同启程,交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自由观——帕德林看到的是一条道路和一个选择,而赫蒂明白,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可能依然模糊而可怕。这一幕并未消除两人之间的分歧,但暂时让他们走上了同一条路。

树木门户如何运作

安农解释说,穿过门户的通道位于树上的一道缝隙中。旅行者必须想着目的地,之后便会在那里现身,但安农无法保证穿越过程会是什么感觉。赫蒂谨慎地问,他们是否会像德罗斯塔找到他们时那样睡过去。安农承认自己不明白灵体魔法如何运作,并提醒她小心。门户能指明目的地,却不能保证抵达的过程会如何。

这趟穿越依赖安农作为德鲁伊特学到的知识。他曾说过,树林里栖居着看不见的生物与灵体;它们的许可可以让人安全通过,它们的警告也能保护旅行者。树木门户将人与活生生的土地之间的这种关系延伸到了地点之间的旅行——这条路线并非一条能靠路标辨认的道路,而是一处开启的通道,其运作方式安农也只能部分说明。他给出的指引切合实际,但他承认自己并不确定,因此这些指引并非保证。

穿越及其即刻带来的代价

帕德林进入树中之前,赫蒂转向安农。她紧紧抱住他,亲吻他的脸颊,说他变了,若这件事重要,她向他道歉。安农接受了她的道歉,抚摸她的脸颊,拨弄她的耳环,并叮嘱她平安,还说自己会想念她。这枚耳环让他们的告别格外私人——对于这对兄妹而言,它是一个显眼的细节,而他们的关系一直受到分离以及束缚赫蒂的习俗所影响。

帕德林向上飘起,朝树干上的缝隙而去;赫蒂迅速攀上粗糙的树身,追上他。安农提醒帕德林小心,同时说自己同情大执政官,因为帕德林的怒火将会冲着他而去。帕德林否认大执政官值得同情。赫蒂追上他后,两人挽起手臂,一同进入开口。安农感到魔力从自己身上掠过,随即便察觉他们已不在身边。他们穿越门户,完成了启程,却没有在情感上真正分离——安农心中悲伤,希望再次见到他们,也希望他们能留下来陪他。

未有定论的启程

旅程结束时,故事并未描写旅行者抵达,也没有揭示他们在肯纳托斯会发现什么。因此,这是一场仍在进行中的分别,而非一场已经完成的、与这座城市的重逢。帕德林带着一项紧迫的调查和对大执政官的愤怒;赫蒂带来了路线信息;安农则留在原地,对门户以及两人分道扬镳的约定能否持久都感到不确定。

这一幕的张力来自目标明确却尚未完成的混合状态。帕德林选定了目的地,赫蒂让旅程成为可能,安农则给出了自己所能提供的全部指引。然而,门户的运作机制仍有部分神秘之处;他们的约定或许经不起抵达肯纳托斯后的考验;而这场告别也让安农无法确定他们何时——或者是否——会再次相见。门户将他们送往肯纳托斯,却让这趟旅程更大的后果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