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利尔高原区
热烈竞争蒙特利尔高原区是肖恩·霍兰德另一处刻意保持私密的住所——一栋三层楼房中的公寓,由他拥有,并用作与伊利亚·罗扎诺夫隐秘会面的地点。这处房产远离肖恩公开的日常家庭生活,为他们的关系提供了独立空间;其经过布置或尚未完工的室内装潢,则维持着它不过是一项投资的假象。
地点与所有权
在波士顿打完一场比赛后,肖恩没有开车回自己位于韦斯特芒特的顶层公寓,而是前往几乎无人知晓的蒙特利尔高原区公寓。他一年只在那里住几个晚上,会在想要绝对隐私时选择那里。两处住所的差异既有实际用途,也透露出一些情况——顶层公寓是他的常住地,而蒙特利尔高原区的房产则被单独留着,以便他在不想被人看见或打扰时使用。
这栋楼的布局有助于形成这种隔离。肖恩把车停在楼后的小停车场,从后门进去,再爬上顶层。另外两层也归他所有;在文中所述的时间点,它们都空着。一楼租给了一家高端厨具精品店,但肖恩抵达时,店铺当晚已经打烊。这些细节让房产呈现出寻常的商业外观,同时也有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居住空间。后门、空置的上层楼面以及打烊后的抵达,让这栋楼的实际布局得以提供隐私,而不只是满足肖恩的要求。
顶层公寓起初看起来像一套由专业人士布置的展示样板房。家具和装修风格暗示,这里是为潜在买家布置的展示空间,而不是已经安顿下来的家。从技术上说,这套公寓是用来帮助推销自己和楼下那套房的。肖恩告诉自己,他很快就会把它卖掉,但三年多来,他一直在重复这个打算。房产对外宣称的用途与他继续持有它之间的落差,悄然表明,投资这一说辞并不能解释全部情况。
私下会面的地点
伊利亚乘出租车抵达时,在他看来,这栋楼像是已经废弃了。他核对肖恩发来的地址,然后按照指示绕到后面,发短信并在门边等候。在昏暗的停车场里,这个陌生的环境让他想象自己会遭人杀害;他也猜测肖恩会不会是在准备恶作剧,不过他不认为肖恩有那么阴险。对伊利亚而言,这一幕让肖恩借以隐匿的同一条入楼路线显得令人不安——这个地方之所以私密,正是因为它隐蔽而陌生。
伊利亚发短信约一分钟后,肖恩打开后门。他让伊利亚进门前,紧张地四处张望,仿佛在等着一支战术小组出现。这份谨慎表明,保密甚至影响到他们会面的每个细小环节。此前,伊利亚只在酒店房间里见过肖恩,而想到即将进入一处由肖恩拥有的地方,他便兴奋起来。因此,蒙特利尔高原区的这栋楼标志着他们的安排有所改变——这不是旅途中另行挑选的一间临时房间,而是肖恩已经安排妥当、日后还能再次使用的私人场所。
阁楼及其不断变化的样貌
在之后一次到访时,肖恩带着伊利亚爬上一段很长的楼梯,并打开顶层的另一扇门。阁楼只完成了一部分——墙面看起来刚抹过灰泥,却还没有上漆;一把梯子靠在墙边,附近放着一只打开的工具箱。厨房装了新的台面和橱柜,却没有电器。房间展现的不是一处已经完工的住宅,而是一项仍在进行中的工程。
这处尚未完工的阁楼,与先前对专业布置公寓的描述形成对照。现有场景展现了这处房产处于不同状态,但没有解释其中差异,也没有明确说明任何翻修工程的具体进度。始终不变的是房屋表面状态与它对肖恩的重要性之间的落差。无论它被布置成随时可供出售的展示房,还是显露出施工现场的样子,它都没有被呈现为肖恩平日居住的家。它尚未完工的状态,也让它实际的用途有机会超越其表面的居家样貌。
投资、隐秘与亲密
伊利亚问肖恩是否会搬进去时,肖恩回答说不会;他称这处房产是一项投资,并解释说,他觉得这里可以成为他们安全会面的地方。投资这一说法呼应着他长期以来承诺要出售房产的说辞,但他所说的用途更加直接——这栋楼为两人提供了一个远离酒店和公众审视、得以共处的地方。这处房产在他们关系中的价值,与其说在于安稳舒适的家庭生活,不如说在于其所有权和布局所能提供的隐私。
因此,蒙特利尔高原区将隐匿与一种不寻常的周密安排联系起来。肖恩买下一整栋楼并一直保留着它,但顶层空间并未布置成一处已经建立起来的共同住所,而是一处供秘密幽会使用、由他掌控的避风港。两人从后门进入、楼层空置,以及肖恩在门外紧张地查看四周,都让保密变得具体可见。与此同时,他一再声称公寓很快就会卖掉,却与他已将其保留多年的事实相悖。这栋楼兼具两重身份——名义上的投资与实际上的会面地点——从而将肖恩的公开生活与他允许伊利亚进入的亲密关系之间的区别,具象地呈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