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耶
爱与森林奥利维耶是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玛丽-克莱尔记忆中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初恋、一生挚爱和唯一的爱人。他进入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生活时,是一位令人目眩的浪漫人物,但他继承她家农场的希望使这段爱情故事变得复杂——当这一可能性消失后,就在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取得一项重要学业成就后不久,他离开了她。对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而言,婚姻的破裂不仅意味着一段关系的终结,也粉碎了她对自己曾经深信不疑的现实的信念。
身份与背景
奥利维耶比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年长三岁,学习农学。他们在马恩河畔沙隆的一场聚会上经共同朋友介绍相识。他梦想经营农场,玛丽-克莱尔后来才明白,他觊觎的是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父母拥有的农场。她回忆说,奥利维耶与其他农家子弟交往,求学于农业专业时也怀着这一野心。在她的叙述中,他对这处产业的兴趣,成了他与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关系中的决定性因素,只不过起初并未明说。
玛丽-克莱尔借由奥利维耶对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造成的浪漫影响,以及她自己对他的怀疑,展现了这个人物。他能让姐姐心生憧憬,使她在爱情的狂喜中觉得自己是特别被选中的人;相比之下,玛丽-克莱尔说,奥利维耶的魅力从未说服过她。她形容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是一个活泼、爱冒险的年轻女子,颇受男性青睐,过去也常轻易结束恋情。因此,她对奥利维耶格外长久的依恋令玛丽-克莱尔印象深刻,即使当时她还不知道这段关系已在多大程度上占据了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情感生活。
恋爱、婚姻与野心
1989年,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在兰斯完成预科阶段的学习时,奥利维耶正在亚眠完成农学学业。他们公开以情侣身份交往,周末一起待在马恩河畔孔代,也在学校假期见面。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第二学年结束后未能考入巴黎高等师范学院,而奥利维耶在图尔找到工作,于是她决定不重读这一学年。她搬到图尔,就读大学,并计划取得学位后参加法国中学教师资格会考。
他们于1990年春天结婚。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继续学业,经过一年的集中学习,于1992年7月以优异名次通过法国中学教师资格会考。那时,奥利维耶已成为一家食品公司的巡回销售代表。玛丽-克莱尔的叙述凸显了两人的反差——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正在开创独立的学术前途,而奥利维耶早年经营农场的梦想,仍与她家土地可能转到自己名下的希望紧密相连。
他们的财务状况也并不平衡。婚前,两人约定共同支配收入;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动用父母给的钱,帮助支付两人的开销,其中包括奥利维耶定期外出夜游的费用。他的收入不足以支应花销,因此他一再劝她向父母多要些钱。玛丽-克莱尔反对这种安排,还因为钱的事与姐姐争执,但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仍继续维持两人的共同生活。这件事为这段恋情增添了现实的物质层面——她家的财力帮助支撑了奥利维耶的生活方式,而他自己的收入却不敷所需。
不忠与信任破裂
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搬去与奥利维耶同住后不久,就开始怀疑他。他因工作出差、在外地过夜之后,她注意到他的衣物中有时会少几件衬衫,到了下一周又重新出现;她由此怀疑,有别的女人替他洗过衬衫。有一天晚上,她一再打电话到奥利维耶声称入住的旅馆。接待员最后告诉她,几个月来,奥利维耶总是把行李留在房间里,随后离开,到早晨才回来结账。
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质问奥利维耶时,他否认自己有情妇,坚持说他爱她,也没有对她不忠。她不相信他,因为疑点已经积累太多。然而,怀疑并未让离开变得容易。他的否认使她陷入痛苦的两难——是否要凭他不承认的证据结束婚姻;玛丽-克莱尔说,直到离婚之后,她才了解到姐姐早先所受煎熬的全部程度。因此,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在婚姻结束前就已察觉那些疑似外遇的迹象,但这并未立刻使她脱离这段关系。
农场的归属与分居
农场继承问题最终使两人之间的矛盾明朗化。家人早已认定,父母像养育亲生孩子一样养大的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表亲,会在父亲退休时接手农业经营。1992年7月,在一次家庭聚会上,这项安排正式宣布。玛丽-克莱尔说,奥利维耶曾私下查看母亲的账目,评估农场能否养得起足够的员工,让他在不投入太多自身精力的情况下管理农场。她还说,奥利维耶和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从未直接谈过农场继承;如果谈过,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会告诉他,父亲早已答应把农场交给她的表亲。
奥利维耶离开了父母家的住处,没有道别;在这项安排宣布后约一周,也就是1992年8月,他抛下了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那时距离她通过法国中学教师资格会考刚过去不久。觊觎的遗产已不再可能到手后,他便离开了。他此后再未出现在玛丽-克莱尔眼前。奥利维耶于9月提出离婚,离婚手续于12月办妥。两人没有孩子。
后果与叙事意义
玛丽-克莱尔将这场分离描述为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的一场灾难。年仅二十二岁的她前途光明、拥有无限可能,这些客观事实并未因分手而消失;但她体验到的,却是一场深刻的错认——她既信任奥利维耶,也信任那些让两人共同生活显得如梦似幻的表象。当她发现,自己的一生挚爱或许受野心驱使,而他又在农场无法到手时离她而去,她的理想主义便失去了根基。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开始觉得,欢庆已永远结束,她再也无法找回这场背叛从自己身上夺走的东西。
因此,奥利维耶在小说中的作用,与其说取决于他婚后的出现,不如说在于这段婚姻结局持久的影响。他体现了浪漫承诺与物质利益之间的鸿沟,也体现了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以为自己正在选择的未来,与他离去后留给她的未来之间的差异。玛丽-克莱尔的讲述既交代了这段婚姻的具体经过,也呈现了它在情感上的余波,同时保留了一项重要区别——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早已看到怀疑奥利维耶的理由,但认出那些迹象并未使她免于失去他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