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丘吉尔救哈丽特

弗兰克·丘吉尔在海伯里附近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从一群威胁性的吉普赛人手中救出了哈丽特·史密斯。这一事件加深了哈丽特对他的浪漫依恋,并重新点燃了爱玛·伍德豪斯的做媒计划。

##背景与场景

在皇冠旅馆舞会结束后不久的一个早晨,哈丽特·史密斯和比克顿小姐——戈达德太太学校的另一位寄宿生——一起外出散步。她们走上了里士满路,这条路虽然看似足够公开安全,但在海伯里外约半英里处的一个急转弯后,两侧榆树成荫,使得相当长的一段路变得非常僻静。当两位年轻女士深入这段僻静路段时,她们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路边一片较宽的草地上,有一群吉普赛人。一个负责望风的孩子朝她们走来乞讨。

##事件经过

比克顿小姐极度惊恐,大叫一声,并叫哈丽特跟着她,然后跑上一个陡峭的土坡,翻过坡顶的一道矮树篱,抄近路拼命跑回了海伯里。但可怜的哈丽特无法跟上。她跳舞后腿部抽筋得很厉害,第一次试图爬上土坡时,抽筋再次发作,使她完全无力。在这种状态下,她极度恐惧,不得不留在原地。那些流浪者看到如此诱人的攻击机会,无法抗拒。哈丽特很快被五六个孩子围攻,领头的是一个壮实的女人和一个大男孩,他们虽然言语上不算粗鲁,但神情喧闹无礼。哈丽特越来越害怕,立即答应给他们钱,掏出钱包给了他们一先令,恳求他们不要再要更多或虐待她。然后她勉强能走路,虽然很慢,正要离开,但她的恐惧和钱包太诱人了,整个团伙跟随着她,或者说包围了她,要求更多钱。

就在这种状态下,弗兰克·丘吉尔发现了她——她颤抖着、哀求着,他们大声而蛮横。非常幸运的是,他离开海伯里的行程被耽搁了,正好在这个关键时刻赶来帮助她。早晨的宜人天气促使他步行前进,让他的马匹从另一条路在海伯里外一两英里处与他会合。碰巧他前一天晚上向贝茨小姐借了一把剪刀,忘记归还,他不得不在她家门口停下,进去待了几分钟,这使他比原计划晚了。由于是步行,整个团伙直到他几乎走近才看见他。那个女人和男孩在哈丽特心中制造的恐惧,此刻降临到了他们自己身上。他完全吓住了他们,而哈丽特急切地抓住他,几乎说不出话,刚好有足够力气走到哈特菲尔德,精神才没有完全崩溃。是他提议带她到哈特菲尔德;他没有想到其他地方。

##后果与后续

爱玛·伍德豪斯在哈特菲尔德接待了这对人,当时哈丽特晕倒了,她立刻看到了这次冒险的浪漫潜力。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并指出在她记忆中,这个地方从未有过类似事件发生在任何年轻女士身上。在她看来,这些情况似乎结合了一切,预示着最有趣的后果——弗兰克·丘吉尔正希望摆脱对她的依恋,而哈丽特刚刚从对埃尔顿先生的迷恋中恢复过来。爱玛决定不采取任何行动,也不透露任何暗示,因为她已经受够了干预,但她忍不住沉溺于一个被动的计划,一个愿望。事件在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海伯里,让年轻人和下层人士为这可怕的消息而兴奋,昨晚的舞会似乎被吉普赛人淹没了。伍德豪斯先生坐着时颤抖不已,几乎不满足于他们承诺再也不去灌木丛以外的地方。吉普赛人没有等待司法行动,匆匆离开了,整个故事很快变得无关紧要,除了对爱玛和她的侄子们来说,他们仍然每天要求听哈丽特和吉普赛人的故事。对哈丽特而言,这次救援是建立一种强烈新依恋的基础。她后来向爱玛承认,弗兰克·丘吉尔给她的帮助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恩情,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想起他带着高贵的神情出现,想起她之前的悲惨,以及从彻底痛苦到完美幸福的一瞬间转变,就温暖了她的心。这种依恋,爱玛最初鼓励它,后来却证明是痛苦误解的根源,当哈丽特透露她真正爱慕的对象不是弗兰克·丘吉尔,而是奈特利先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