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与Norm的婚姻

爱的五种语言

珍与诺姆的婚姻说明,两位配偶即使数十年来同住一个家、过着相似的日常,也可能因为以不同方式表达爱意而感受不到爱。相伴三十五年后,珍认定自己最需要的是专注交谈,而诺姆一直通过实际服务表达爱意。他们理解这种错位后,开始以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表达关心,两个月内,两人的关系便发生了显著变化。

以日常惯例为主的婚姻

珍与诺姆结婚三十五年,从未接受过婚姻辅导。他们驱车三小时去见查普曼博士,但诺姆并不想去;珍以离开相威胁,才说服了他。她开场便表明,金钱或公开争吵并非她认为的核心问题。他们的房子已付清贷款,汽车也已付清贷款,而且他们不争吵。按照她的描述,这些常见婚姻难题的缺席,掩盖了一个更严重的缺失——情感上的亲近。

珍描述的生活由重复的日程安排构成,而非交谈。工作日里,两人去上班,一起吃晚饭时诺姆看电视,之后便各自进行惯常活动。星期六,诺姆打高尔夫球、在院子里干活,晚上与珍和另一对夫妻共进晚餐。他会和那对夫妻交谈,但回家路上的谈话便结束了。星期日也依旧如此——去教堂、与朋友共进午餐,接着继续看电视。珍说,他们变得像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的室友——没有温暖,也没有情感,她觉得自己无法再这样坚持太久。

两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诺姆不理解珍的抱怨。他说,过去两三年来,尤其是自从珍开始告诉他自己感受不到爱之后,他一直特别努力。他所做的大多是实际事务——洗碗、吸尘、割草。他认为是在表达关心的举动,并没有回应珍的诉求。珍希望他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她,谈谈他们的关系和生活。

辅导员认定,珍的主要爱语是精心时刻——她需要持续专注的陪伴,而不是仅仅与诺姆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却任由其他活动占据他的注意力。她的苦恼并不是在否定诺姆做的那些事;她说,那些举动本身没有问题,但并未给她所需要的交谈和相处时间。这一区别解释了为什么诺姆认为自己正在表达爱,而珍仍觉得他们的婚姻情感空虚。

这种错位是相互的。诺姆起初没有谈及自己的不满,但他同样感受不到爱。他原以为,家中经济宽裕、没有争吵以及婚姻长久,足以说明不应再有更多期待。然而,当被问及理想中的妻子是什么样时,他的回答透露了对他而言重要的事。他的主要爱语是通过分担事务表达爱——在他看来,为他人做事就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认识差异并相互改变

认识到差异,并不意味着一方的表达方式比另一方更合理,而是说明他们原有的努力为何未能传达心意。诺姆认为,实际帮助代表爱,但对珍而言,这些举动并没有像交谈那样承载相同的情感意义。同样,珍愿意承担实际事务,也能以一种方式回应诺姆的需要,而这正是他先前对婚姻的种种假设所掩盖的。

差异明朗后,诺姆理解了珍说他们彼此不交谈时的意思。他以前把例行提问——比如问她睡得好不好——算作交谈;现在他明白,珍希望两人坐在一起,谈谈彼此的生活。他承诺每天晚上在沙发上陪她十五分钟。珍则表示,自己可以为了配合工作时间而晚些做饭、把纽扣缝到他的衣服上,并替他洗碗,只要这些举动能让他感受到爱。他们的交流将有关婚姻已死的抽象抱怨,转变为具体且彼此都能理解的关爱方式。

焕然一新的婚姻

珍与诺姆回家后,开始用各自辨认出的爱语彼此相爱。不到两个月,他们便在巴哈马群岛度第二次蜜月,并从那里打电话给查普曼博士,告诉他婚姻发生了多么彻底的变化。这段叙述并未暗示,他们此前三十五年的岁月或背后的冲突就此消失;它强调的是,了解对方接受爱的方式,为他们改变关系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法。

他们的故事具体说明了本书更广泛的论点——真诚本身并不能确保关爱会被理解。配偶可能出于关心而采取行动,但如果表达关爱的方式对另一方而言陌生或不契合,仍无法满足对方的情感需要。在这段婚姻中,改变并非始于更大程度的付出,而是始于理解对方的付出和请求意味着什么,并选择据此作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