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
牧羊人阿富汗是劳森任务的核心行动地域——他秘密徒步进入这个国家,所处的环境使地形的重要性不亚于任何武装对手。叙事通过穿越和生存的实际需求呈现这片土地——难以监控的山路、经由部族地区接近的边境,以及早先占领时期遗留下来的雷区。阿富汗不只是任务的目的地;它不断压缩劳森的选择,最终也使他的归程成为一场身体上的严酷考验。
行动背景
劳森离开波士顿前往巴基斯坦之前,他的上级指挥官奈尔斯让他留胡子。理由很实际——阿富汗的男人留胡子,而一名面容显眼光滑的吸血鬼威胁处置者会格外惹人注意。这个细节表明,劳森尚未抵达阿富汗,这里的社会环境就已经影响了任务。他的外表也是准备工作的一部分,因为他将经过一个无法依赖熟悉环境或既有预想的地方。
这项任务与跨越阿富汗—巴基斯坦边境的行动有关。奈尔斯描述了塔利班武装人员来往穿越边境的情况,以及联军部队难以监视山中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山谷和每一道岩缝的困境。地形提供了许多供武装人员通行的路线,却使全面监控难以实现。奈尔斯指出的目标是吸血鬼威胁处置者中的一员,这使劳森的任务不仅处于由地理环境塑造的冲突之中,也牵涉彼此分裂的忠诚关系。
奈尔斯警告劳森,阿富汗北部不同于他此前行动过的城市地区或相对舒适的乡村环境。劳森依循他在STA-F选拔训练中学到的原则——无论工作把他带到哪里,基本原则都不会改变。奈尔斯则反驳说,阿富汗有着击败试图控制它的外来势力的历史,而且找到目标并不容易。这种对比表明,这个国家挑战着劳森对通用职业准则的信心——训练仍然重要,但无法使这片土地变得可预测或容易掌控。
接近边境
劳森的路线从巴基斯坦开始。在前往白沙瓦的途中,海达尔指出,德拉伊斯梅尔汗虽然人口相对较少,却是一座危险且分裂的城镇。这番描述说的是通往阿富汗的路线,而非阿富汗本身,但它展现了任务途经的广大边境地区局势不稳。白沙瓦也被描绘成一座受早先冲突影响的城市——劳森知道,在苏联试图占领阿富汗期间,这里曾是训练反苏起义武装人员的中心,也是武器制造不断扩张之地。
从白沙瓦出发,陆地巡洋舰载着劳森驶向边境。随着城市渐渐远去,海达尔在接近部族权力控制区时变得紧张。离开建成区、颠簸行驶约二十分钟后,旅途中的直接危险似乎有所缓和。随后,海达尔在距离阿富汗边境约五英里的地方让劳森下车,并解释说如果车辆继续靠近,就会过于显眼。两人并非通过正式关口接近边界,而是沿着一条牲畜小道前行——这是一条狭窄而不起眼的路径,海达尔事先侦察过,通向阿富汗境内不远处的岩石地带,劳森可以在那里等待信号。
下车地点之外的地势起伏,能为徒步行进的人提供掩护。劳森带上M4步枪独自前行。穿越途中,周围气氛出现细微变化,他便在一丛小灌木旁停下;全球定位系统确认他已经身处阿富汗。这段路程既是地理上的穿越,也是战术行动。设备显示了边境位置,但真正完成穿越,依靠的却是隐蔽路线、徒步行进,以及岩石间适合藏身的地点。
地雷与占领遗产
劳森遭遇的危险并不限于当前的武装冲突。当他和维娜发现自己身处地雷之间时,劳森认出阿富汗是此类爆炸物至今仍广泛存在的国家之一。他认为,这些地雷是苏联占领时期留下的,当时地雷被散布在各处。旧日冲突以实体危险的形式延续下来,使普通地面在埋设地雷的部队撤走很久之后,仍然暗藏威胁。
维娜的一只脚部分踩在一枚地雷上,劳森也看见他们周围还有更多地雷。他认为自己脚下没有踩着爆炸物,但明白维娜一旦移动,很可能会丧命。他也想到可能有儿童穿过雷区的危险。他猜想,战区里的孩子或许早已懂得避开雷区,但这并不能消除根本问题——雷区没有任何可见警示标志,他还想知道附近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是否知道这里有雷。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片区域没有被隔离起来。在这一场景中,雷区既是困住两名角色的即时陷阱,也是持续存在、且未向其他人标明的危险的象征。
越境返回与叙事意义
在遭遇雷区之后,边境地形仍然左右着行动。劳森到达边缘时,迎面遇上一名脸上涂着迷彩、命令他别动的美国人。这次短暂遭遇再次表明,阿富汗并非空无一人的荒野——隐蔽路线和偏远地带仍有武装人员活动,而劳森无法立即判断他们的身份和意图。
后来,一次爆炸把劳森撞向附近的巨石。叙事接着呈现他越境离开阿富汗所承受的后果——三小时后,清晨的热浪之中,劳森装备凌乱,一只手握着M4步枪,肩上扛着维娜的遗体,艰难地越过边境。他双腿酸痛,身负伤势且筋疲力尽,归程成了必须以体力付出的重担。他不会把维娜留在身后,因为她曾为他做过那些事。边境起初是他秘密进入阿富汗的通道,如今却成了他必须背负任务代价跨越的界线。
阿富汗在叙事中的意义,在于它的地理环境将遥远的历史与眼前的抉择联系起来。山间小径让武装人员得以避开容易实施的监视;部族地区使接近边境的过程危机四伏;岩石提供藏身之处;旧地雷则让每一步行动都充满危险。因此,这个国家并非只是从外部描写的背景。它的地形一次又一次地决定劳森和同伴能够做什么、哪些情况无法安全查明,以及他们必须付出什么才能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