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
牧羊人巴基斯坦既是劳森执行任务的集结地,也是他前往阿富汗时必须穿越的艰难通道。小说将城市间的行程置于边境地带的开放与危险之中——行动从卡拉奇开始,白沙瓦是情报网络和武装网络的枢纽,而连接两地的路线则将劳森引向这样一片地带——在那里,管控让位于隐匿与风险。
抵达与北上路线
劳森从纽约飞往卡拉奇,奈尔斯在真纳国际机场接他。奈尔斯已经带着枪,而劳森注意到当地人对他投来敌意的目光,并想到反美情绪之强烈。他的不安更甚,因为他和奈尔斯都是吸血鬼,这使他们在当地会受到怎样的接待变得难以预料,也让他们的任务更加危险。
在卡拉奇过夜后,劳森和海达尔黎明时分出发。他们先沿M9公路向北驶往海得拉巴,随后转上55号国道,继续前往白沙瓦。印度河沿路伴随他们,桥梁、涨水的河流、车流和货运卡车让这段旅程显得格外漫长,不只是两座城市之间的直接转移。海达尔驾驶着为这趟行程弄来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劳森看着他在车流中穿行,暗自觉得好笑,因为海达尔得探头才能越过方向盘看路。
道路也穿过一些表面平静、暗藏暴力的地方。在德拉伊斯梅尔汗,海达尔解释说,这座城镇约有三万五千名居民,内部泾渭分明;在塔利班势力强大的背景下,自杀式爆炸和针对什叶派族群的袭击时有发生。他的警告表明,这座城镇不仅是路线上的一个停靠点,也说明安全危机如何交织在任务途经的居民区中。
白沙瓦及其网络
日出前,旅行者抵达白沙瓦;陆地巡洋舰驶下55号国道时,楼房映入眼帘。劳森对这座城市所知甚少,但记得它在苏联试图殖民阿富汗期间的重要性——这里曾是训练反苏武装人员的中心,武器制造也逐渐发展成当地产业。他所知有限,与海达尔的实际熟悉程度形成对照。劳森质疑海达尔能否在战斗任务中帮上忙,海达尔则指出劳森辨认不出的地方——法国情报人员在哪里喝咖啡,塔利班在哪里举行招募会议,以及中央情报局在哪里藏匿人员,之后再让他们消失于秘密移送行动之中。白沙瓦对任务的价值,恰恰在于这种当地知识,而非劳森作为吸血鬼威胁处置者的身份。
这座城市也是跨越边境的更大范围人员流动的一部分。奈尔斯讲述了塔利班战士在巴基斯坦与阿富汗之间反复往来的情况,也谈到联军部队难以监视该地区众多山路、山谷和岩缝的困境。因此,边境并未被描绘成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人们能够借助路线和地形穿越边境,避开全面监视。
边境及其风险
劳森和海达尔离开白沙瓦后,建成区逐渐变成较小的建筑群,接着便是部落管理区。海达尔开始紧张起来,希望车辆不要抛锚;在艰难行驶约二十分钟、驶过那些聚居点后,他才放松下来。劳森看见携带AK式突击步枪的难民,他们看起来是最近才从阿富汗过来的,这进一步让人感到,跨境流动早已显现在道路沿线。
海达尔在距离阿富汗约五英里处让劳森下车。他指出一条自己勘察过的兽径,这条小路越过边境,通向一处岩石地带,劳森可以在那里等候信号。陆地巡洋舰无法再靠近,否则就会显得惹眼。劳森带上M4步枪和弹药,借助起伏地形的掩护徒步前进。这条路线是临时安排的,沿途暴露在外;它依赖海达尔的侦察,而非安全的过境点或受到明确管控的通道。
进入阿富汗后,劳森和维娜遇上雷区。危险来自边境另一侧的国家,但这也让边境旅程显露出其对人的代价——维娜的一只脚部分踩在地雷上,他们周围还散布着其他地雷。劳森将雷区与苏联占领时期联系起来,并想知道国际安全援助部队为何没有封锁该地区或设置警告标志。这段情节让边境地带的历史转化为对穿行其间之人的即时威胁。
越境返回
任务最终造成的代价,在返程中显现出来。艰难越境返回三小时后,劳森将维娜的遗体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握着M4步枪。他的装备凌乱不堪;越境让他的双腿酸痛,双脚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他拒绝把她留在身后,因为她曾为他付出。由此,巴基斯坦构成了行动的起点与终点——劳森在卡拉奇抵达,随后从这里借助路线和人脉前往阿富汗,最后又回到这片土地,带着任务造成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