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号国道
牧羊人55号国道是劳森和海达尔在巴基斯坦北上旅程中的主要道路,将卡拉奇和海得拉巴周边的现代交通干线与德拉伊斯梅尔汗、白沙瓦连接起来。它为两人在全国境内的行程提供了一条清晰可见的路线,却无法让他们控制沿途经过的区域——越过白沙瓦后,部落地区、武装网络和山间小径使公路仅仅成为一片更难以摸清的边境地带中的一部分。
路线与地貌
在卡拉奇过夜后,旅程开始了。劳森和海达尔沿M9公路驾车北上前往海得拉巴,随后转上55号国道,继续驶向白沙瓦。从丰田兰德酷路泽的右侧,印度河始终伴随着公路延伸。路线跨越宽阔的桥梁和河流;这些河流因北方山区的融雪而水位上涨,使人物的行程置身于一片既受主要水道塑造、又地势险峻的环境之中。
这条公路也构成了旅途节奏变化的脉络。兰德酷路泽驶过漫长路程时,天色渐暗;停下来加了几次油后,海达尔从55号国道拐入一条支路,驶进德拉伊斯梅尔汗。后来,两人重返公路,继续向北行驶,劳森透过后视镜看着城镇渐渐远去。日出前,他们抵达白沙瓦郊外,建筑物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因此,这条公路串联起旅途中的不同阶段,却没有让这些地方显得同样安全或熟悉。
德拉伊斯梅尔汗与公路的政治地理
海达尔说出了德拉伊斯梅尔汗的名字,并指出当地人把它简称为“迪·艾·汗”。这里表面上的平静具有欺骗性——他描述说,这座城镇约有三万五千人口,内部严重分裂、危机四伏;针对什叶派族群的自杀式爆炸袭击时有发生,暴力事件也往往没有报道。他的警告让这次路边停留变成了直面当地政治与宗派压力的遭遇。
德拉伊斯梅尔汗位于55号国道沿线,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条公路把劳森和海达尔带进了一个武装团体已在此展现其渗透能力的地方。海达尔说,塔利班曾在当地发动袭击,尤其是在2008年,以此向政府表明,他们可以随意深入巴基斯坦境内。此举旨在迫使政府停止在斯瓦特地区的镇压行动。劳森和海达尔经过时,暴力局势已稍有平息,但海达尔提醒他们,危险依然难以预测。公路能提供通行,却无法保护他们免受周边冲突的威胁。
白沙瓦及其外的边境地带
继续北行时,海达尔将德拉伊斯梅尔汗与白沙瓦作了对比——后者更危险,威胁可能以旅客来不及辨认的形式出现。劳森对这座城市知之甚少,但他将它与苏阿战争联系起来;当时,这里曾是训练反苏叛军的中心,也是当地武器制造业兴起之地。公路把旅客带到这座城市;在劳森的认知中,这里早已带有武装斗争的历史印记,也有相应的基础设施。
白沙瓦并非旅程的终点。城市被抛在身后后,周围成片的建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部落自治区域。海达尔开始紧张起来,希望兰德酷路泽别出故障;驶出建成区、艰难前行二十分钟后,劳森看见难民携带着AK式步枪,海达尔的紧张情绪才开始缓和。这一连串经历愈发清楚地显示出公路的局限——它能把他们带出城市,但车辆状况和地形特征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公路在边境处的尽头
海达尔最终指出五英里外的阿富汗。他不愿再往前开,因为卡车会显得过于显眼。相反,他指引劳森走上一条自己侦察过的兽径;这是一条崎岖小路,通向边境另一侧一两英里处的岩石地带,劳森可以在那里等待信号。劳森带着M4步枪离开车辆,徒步继续前进。他并非沿着55号国道越境,而是依靠一条穿过起伏地势、能够提供掩护的隐蔽路线。
这一区别呼应了奈尔斯对塔利班战斗人员往返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描述。山中的小径、山谷和岩隙数量太多,联军部队无法一一监视。因此,55号国道既是劳森和海达尔切实可用的通道,也体现了道路无法管辖的事物——具有重要影响的边境穿越行动,是通过避开可见路线的小径进行的。后来,劳森察觉空气发生变化,并通过全球定位系统确认自己已身处阿富汗;他在公路上开启的旅程,就此进入了公路之外的下一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