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禁酒令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美国禁酒令标志着小说中社会与商业生活的骤然变化——酒馆关门,酒类通过私酒贩运重新出现,甚至一场晚宴也成了法律界限与外在观感问题。小说通过保留地的情形,进一步凸显这种变化;在那里,酒类限制与对原住民行动及资源获取的管控并行。
酒馆关闭、重新营业与比奇红磨坊旅店
有一段时间,酒馆关门了。罗斯·戈登·伯班克从其中一家酒馆买下一架自动演奏钢琴,花了十美元,尽管它原价两千美元。这笔划算的交易让酒馆关闭的影响延伸到了比奇红磨坊旅店的生活中;在比奇镇其他商家的生意衰退后,罗斯靠这家旅店谋生。
后来,私酒贩子谨慎地重新开起酒馆;他们驾驶哈德逊汽车从加拿大南下。他们的生意属于一个汽车更快、公路新建的变化中的环境,而私酒贩子的夜间行程也成了当地生活的一部分。小说呈现的禁酒并非酒类彻底消失,而是售酒者及酒类送达顾客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比奇红磨坊旅店的生意适应着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赫恩登县城的访客乘坐昂贵的汽车前来,享用鸡肉、牛排、饼干和沙拉;之后,他们还可以随着自动演奏钢琴起舞。罗斯在酒馆关闭后以低价买下的乐器,就这样成了旅店社交生活复苏的一部分。琴声中既有旧日战时歌曲,也有较新的流行音乐,让商业复苏与顾客宁愿抛诸脑后的往事并置。
法律与社交观感
后来的一次聚会中,两辆汽车载着一行人从赫恩登县城来到伯班克家中。罗斯安排访客就座,随后告诉乔治·伯班克,他们带了葡萄酒。她不确定新法律允许什么,也担心如果有人来访,眼前的情形可能显得不妥。她顾虑的不只是法律本身,也包括外界观感——葡萄酒的出现,使一场私人聚会似乎可能受到公众审视。
乔治表示愿意进去和客人谈谈,但罗斯婉拒了,说改天再处理此事。她的反应显示,法律进入了家庭与社交关系,却没有让人们清楚地知道哪些行为获准。这一幕也将吵闹的访客轻松地带着葡萄酒,与罗斯谨慎顾虑他们的行为会受到何种评价形成对照。
保留地的另一套制度
小说将这种不确定性与施加于保留地原住民的另一套酒类管控制度并置。规定禁止出售和饮用酒类;如果预计内政部官员即将到访,印第安事务官有时会执行这些规定。规定所声称的理由建立在关于原住民与酒类的种族刻板印象之上;这套规定属于一种行政制度,而受其管辖的人早已被迫离开自己的土地。
这套制度的范围不止于酒类。离开保留地需要许可证,且只有在有紧迫理由时才会获批;枪支遭到禁止,肉类则通过政府商店分发。这些限制使两种情境之间的差异具有实际影响——对其他顾客而言,私酒贩运提供了绕过酒类禁令的途径;保留地的规定则管控原住民的行动和日常物资,也管控饮酒。小说并未把这些管控视为可以互换的禁酒形式。
变化中的环境里的禁酒令
禁酒令带来的社会影响,在战时损失、经济变化与汽车涌现的背景下逐渐显现。酒馆关门后又在私酒贩子的经营下重新出现;比奇镇的老店铺或消失,或易主,而比奇红磨坊旅店则成了旅客和来自赫恩登县城的富裕访客歇脚之处。在这一叙述中,美国禁酒令是当地生活整体转变的一部分,而不是孤立的法律事件。
与保留地限制的对照,使这种转变更具政治意味。一套酒类管控制度被私酒贩子规避,并融入商业夜生活;另一套则施加于被迫离开故土、出行本已受许可证管制的人群。小说把这些不同的规管经历并列呈现,说明一项规定的管辖范围取决于它约束的对象,以及与之相伴的其他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