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min GPS
狗星在一个可靠导航已无法保证目的地安全的世界里,Garmin GPS仍是能正常工作的向导。它安装在飞机的操纵盘上,接收卫星信号,并在希格过于接近高地时向他发出警告。最近机场功能仍能指明方向,但社会崩溃九年后,许多跑道已经破损或变成危险地带。这个设备保留着一套旧有的定位系统;它所描述的地貌却已在其下方发生变化。
设计与日常使用
在社会崩溃的巨大规模之下,Garmin GPS仍能运作,令人瞩目。卫星仍在传送信号,使设备能够通过三角测量确定希格的位置。飞机接近高地时,地形警告会闪烁,提醒他周围的山脉仍是眼前的导航限制。文中没有说这套设备经过修复或特别改装——它仍以旧世界终结前希格当飞行员时使用的样子正常工作。
它的“最近”按钮会把定位信息转化为一份实用清单——最近的机场、机场识别码、距离、方位和塔台频率。希格可以选择目的地,再使用“导航”功能获取航向,随后通过让箭头回到弧线中央来调整飞行方向。在社会崩溃之前,遇到天气状况、其他麻烦或燃油不足而必须迅速决断时,他就会依照这一流程操作。这个系统的用处不只在于知道飞机的位置,还在于将这个位置转化为通往可能降落地点的航线。
社会崩溃后的导航
如今,Garmin所提供的指引遇上了受损的机场网络。曾经显示为可用目的地的跑道可能无法使用,或者飞行员必须准确知道一个两英尺宽的坑洞在哪里,并操纵飞机避开它。九年无人维护后,部分沥青地面已经开始重新化为草地和泥土。最近机场清单仍能回答技术层面的问题,却无法确认列出的跑道是否完好、是否能够抵达,或是否安全。
信息与可用庇护所之间的落差,改变了这个按钮的意义。希格从前最信赖的飞行员伙伴,实际上已变成通往潜在死亡陷阱的向导。设备中的数据依然清晰可读,数据所依托的基础设施却正在衰败。方位和距离可以把他带到一片土地,却无法告诉他那里的人是否会向接近的飞机开枪。Garmin让导航更加精确,却无法让世界变得更加可靠。
勘察机场
面对这种不确定性,希格没有只相信显示屏,而是亲自勘察。他使用航空地图,飞越一百英里范围内的每一处简易机场,在光线良好时低空掠过,并记录所得信息。他勘察的地点包括科罗拉多州森特尼尔机场、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空军学院、柯比(原内布拉斯加)和夏延。这些飞行让他看清,如果他把机场符号当成可以安全降落的证明,许多地方本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在克兰顿,危险变得显而易见。一次低空平行掠飞期间,一名排外的枪手向机身开枪,打穿了机身;子弹从侧窗射出。希格平安飞过,明白那里有持枪的邻居。Garmin可以定位克兰顿,却无法报告地面上等待的人,也无法分辨可用的跑道与伏击地点。因此,他在笔记中补充了这份电子清单所没有的、冒险得来的知识。这个设备仍然有用,但只能作为飞行员判断的一部分。
更大系统中的工具
Garmin清单上的机场属于一个更广泛的水源、燃料、电力和通信基础设施网络。希格明白,机场可能吸引幸存者,因为那里汇集了这些资源;在埃里机场,太阳能板、风力发电、抽水泵、无线电和信标,都是维持机场运作的实用设施。这类场所既可能价值不菲,也可能容易遭受威胁。GPS能在这个网络中提供方向,却无法维持这个网络,也无法保障依赖它的人们的安全。
因此,Garmin体现的是一种有条件的延续。它的信号和功能,比曾使日常飞行成为可能并负责维护跑道的社会存在得更久。然而,希格不能不经核实便相信它看似确凿的信息;他必须用坑洞、破损的地面和持枪的陌生人来检验这些信息。最重大的变化并非GPS停止工作,而是它提供的可靠信息已不再保证目的地可靠。在社会崩溃后的地貌中,技术仍能指出一个地方的位置;能否生存,取决于查明那个地方如今变成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