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g与同伴飞临被焚毁的Grand Junction

狗星

希格和同伴抵达大章克申,原以为会看到那座曾是希玛和波普斯就近获取补给、进行日常消遣的中心城市。然而,从空中望去,他们看到的是一座被大范围火灾严重灼伤的城镇,下方可见毁坏的街区和死者遗骸。接近这座城市的过程,让地图上一个熟悉的地点变成了崩溃规模的明证;对希玛来说,毁灭也变得近在眼前,因为她离开时还没见到这座城市的终局。

从大台地方向接近

在大章克申以东十英里处,飞机经过大台地远处的峭壁时,希格第一次发出呼叫。他记得大台地是一片绵延、顶部平坦的高地,耸立在天空映衬之下,有紫色峭壁、白杨林、蕨类植物、湖泊和海狸池塘。航线沿着它的边缘下方掠过;飞机保持低空飞行以节省燃油,随后才抵达这座城市。大章克申坐落在两条河流之间,沿沙漠丘陵向布克崖山脉延伸。

眼前景象与希格在此地和梅丽莎露营时的记忆形成对照。他们曾在远离道路的湖边帐篷里住上一周,那里鳟鱼充足。这片记忆中的景观不只是风景上的对照——它属于这样一个世界——那里的湖泊和公园曾是休闲游玩的目的地。当希格和同伴把大台地抛在身后时,熟悉的地貌引向的不是一座正常运转的城镇,而是一处日常设施已被灾难改变的地方。

焚毁的城市

从高空俯瞰,大章克申仍保留着一座大型城镇可辨认的布局——高速公路和街道、住宅开发区和尽头路、大型仓储式商店和停车场。工业区沿着科罗拉多河分布,那里有铁轨和仓库。棉白杨仍穿行于城中。一些依赖浇水的路边树木已经枯死,另一些根扎得更深的树则仍沿着主干道保持青绿。河畔公园里幸存的树冠保存情况也不尽相同——一些老树部分枯死,但一侧仍有叶子。

植被的留存与大范围的毁坏并存。城市的每个部分都遭受过火灾。停在侧街、购物中心停车场和高速公路旁成排车辆都被烧焦;别处则有车辆杂乱地堆在一起。一些街区已被烧毁,其他建筑和区域也显露出烈火造成的影响。破坏似乎如此无处不在,以至于从飞机上看,这座城市仿佛遭到火焰席卷,而不是遭到助推旧社会崩溃的流感侵袭。

希格还看见死于此地的人们的遗骸,散布并聚集在这座毁坏的城镇各处。他们的存在意味着,眼前景象不仅记录了基础设施受损——那些可辨认的街道和商业区已经变成一片大规模死亡的景象。飞机的高度让希格能够一览全城,却无法使这些证据变得抽象。废墟遍布整座城市,而他和同伴是把这里当作真实目的地前来的。

希玛认出这座城市

看到这座城市时,希玛感到身体不适。她的反应源于个人经历,并不只是因为破坏规模巨大。大章克申曾是她和波普斯购买大宗物品的地方,包括食品杂货,以及车辆和农场所需的补给。他们也会来购买农用设备;有时,如果科罗拉多州德尔塔上映的周末电影不合他们心意,他们还会在这里看电影。这座城镇在生活实用和休闲娱乐方面的作用,使它成为他们牧场日常生活节奏的一部分。

随着境况恶化,希玛和波普斯离开了牧场;在她亲眼见到这座城市最终衰败之前,他们就已经离开。她记得电视新闻仍在播出的那段时期——随着同事因病被送进医院和临时流感病房,或停止报道,主播们显得越来越疲惫、恐惧,也越来越少露面。最终,新闻报道在混乱中结束。在希格看来,电视播报一直带着一种坚决劲头,令人想起沉船上仍继续演奏的乐手;对希玛而言,那些播报标志着她离开这一地区熟悉生活之前,仍能追踪事态发展的最后阶段。

抵达的意义

抵达大章克申改变了这趟向西旅程的意义。这里不只是一个有待抵达的聚居地,而是一座熟悉的枢纽,却显露出满目疮痍。空中仍能辨认出城市的商业地标,但熟悉的布局已无法恢复它们昔日的用途;道路、停车场、仓库和公园如今都显出曾经在此活动的人们已经不在。城市中仍然葱绿的树木与被烧毁的街道形成对照,使这种缺席格外鲜明。

这一幕也让希格的记忆与希玛的认知同时进入视野,却没有将二者混为一谈。希格透过与梅丽莎露营的记忆,以及城市毁灭留下的显见痕迹来看大章克申。希玛看到的则是她和波普斯曾经购物和寻求消遣的地方——她离开时,那里仍处于持续崩溃之中。因此,他们的到来将景观、记忆与失落联系在一起——飞机越过一片仍留有自然美景的地区,随后显露出一座火灾与死亡已取代社区日常设施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