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潜水员”

“别忘了潜水员”既是一句老式广播口头禅，也是约翰·威格富尔对潜水员工作的尖锐提醒。朱莉·哈格里夫斯最初听到时，觉得这是句挖苦她上司的笑话；她把这句话转告给彼得·戴蒙德后，话题便转到了潜水员已完成工作、从运河里找回米洛·莫申的钥匙这一消息。

食堂里的交谈

威格富尔在警察食堂说出这句话，当时朱莉正想赶在返回工作岗位前吃完午饭。她看见他端着托盘走来，宁愿离开，但面前还剩下大半份金枪鱼沙拉和酸奶。他拉过一把椅子，没寒暄几句就提起潜水员。他说戴蒙德没把事情安排妥当，这番话把他们的任务说成了笑谈——他说水只有几英尺深，这活儿与其说是潜水，不如说是涉水，而且潜水员对此并不高兴。

朱莉介意威格富尔打扰她，也不满他的批评，但她知道，自己反对也没法让他离开。她为戴蒙德辩护，坚持说从来没人打算忘记潜水员，而且这项工作本来就需要时间。在这番交谈中，这句话并非一句中性的怀旧之语。威格富尔刚刚拿潜水员那项据称毫不费力的任务说事，接着又用这句口头禅加重挖苦，而非缓和语气。

老式广播套语

朱莉端着托盘回去时，威格富尔在她身后喊话，把意思说得很明白——她要把他的话转告给上司——“别忘了潜水员。”这道吩咐赋予这句话第二重作用。它仍然是句玩笑，却也是一个刻意从一名警员传给另一名警员的消息；朱莉后来把它转述给戴蒙德，没有把它当作食堂里的闲谈抛在脑后。

戴蒙德听出这句话是句广播口头禅。他回想起喜剧人物一周又一周重复固定台词的惯例，并提到了自己喜欢的节目《雷的欢笑》《接下来听这个》《教导阿奇》和《傻瓜帮》。他认为这句特定的口头禅早于他和威格富尔的年代。朱莉查过这句话的来历，指出它源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戴蒙德则将它与《又是那个人》联系起来。这番交谈表明，这句耳熟的台词属于更早的广播文化，并非两人任何一方童年时记得的说法。

朱莉传递消息

朱莉把威格富尔的话告诉戴蒙德时，他的反应是认出这句话，而非感到惊慌。朱莉说这不过是威格富尔自以为好笑的玩笑，戴蒙德问他还有没有说别的。她说，“潜水员”那句话是他唯一有意说出的笑话，不过她也提到了威格富尔无意间说的笑话——他以为自己会接手这起案件。戴蒙德笑了，朱莉提醒他，威格富尔以前确实接手过一次，但那是在戴蒙德辞职之后。戴蒙德回答说，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这番交谈让这句口头禅既置身于警员之间的竞争，也牵涉他们对潜水员工作的争论。威格富尔挖苦戴蒙德处理这项工作的那番话，经由朱莉传到了戴蒙德耳中，而朱莉起初还犹豫要不要转述。然而，戴蒙德轻松的反应，以及两人随后关于谁会掌管案件的玩笑，使这条消息融入了他们的职业较量，没有演变成正面冲突。这句话原样从威格富尔传到朱莉，再传到戴蒙德，从食堂里的挖苦变成了两人交谈的一部分。

钥匙与潜水员的工作

交谈之后，戴蒙德打开桌子抽屉，把一件生锈的物品丢到桌上，发出金属撞击声。那是一串钥匙——潜水员联系他的原因是他们已经完成了工作。戴蒙德认出这是米洛·莫申掉进运河里的钥匙。这个时机让威格富尔反复说的提醒立刻有了实际呼应。潜水员不只是遭人抱怨的对象，也不只是广播笑话的靶子；他们完成搜寻后，确实找回了一件具体的遗失物品。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说明钥匙是如何找到的，场景也没有表明威格富尔知道工作即将完成。它的意义在于这一连串事件——威格富尔坚持要朱莉告诉戴蒙德别忘了潜水员，朱莉照做了，随后戴蒙德便说潜水员已经完成工作，钥匙也找回来了。滑稽的重复与实际结果在同一番交谈中相遇，让一句老式口头禅成了工作场所的玩笑与案件证据之间的小小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