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nt Annan 公交站

猩红湖

芒特安南公交站是针对泰德·康卡菲指控的核心地点——克莱尔·宾利失踪前不久,目击者看到他站在汽车旁;她乘坐的公交车抵达时,她已不见踪影,背包则留在原地。这个站点之所以重要,在于观察者能够报告的情况与这些观察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存在差别。一系列精确的时间记录和零星所见,构成了有力的怀疑叙事,但这场遭遇的细节仍有争议。

地点与经过

这个站点位于芒特安南一条偏僻的公路旁,干燥的泥地上留有大型车辆的车辙。克莱尔失踪当天下午,泰德·康卡菲驶离公路,将车停在公交站附近,距女孩约十至十五米。他后来回忆说,卡罗拉车里的鱼竿一直敲打后车窗,于是他停下车,把鱼竿挪开。根据他记忆中重构出的经过,他下车后才注意到女孩,随后探身进入车后部,把鱼竿和渔具箱挪了位置。

几名过路司机提供了一连串目击记录。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玛丽莲·霍普和女儿萨莉乘坐一辆向南行驶的蓝色现代盖茨经过;萨莉根据车上的时钟记住了时间,后来作证说,泰德的汽车驶离公路,停在女孩附近。一名向北行驶的司机加里·费舍尔看到那辆车的后排乘客侧车门开着,车门位于靠近克莱尔的一侧。卡车司机迈克尔·李-雷诺兹后来也证实,曾看见一名高大、宽肩的男子半进半出后座。这些目击记录确认泰德当时在公交站,但他在那里究竟在做什么,仍无法确定。

中午十二点四十九分,两名向南行驶的姐妹看见泰德在和克莱尔交谈。她们的证词无法确定后车门当时是开着还是关着。其他司机对泰德在乘客车门旁所做的手势也意见不一——有人认为那是在道别,也有人以为他是在招呼克莱尔过去。这场关于手势的争论持续了三天的庭审。目击者最终只一致确认,泰德确实做了某种手势。随后,他绕过汽车前部,坐进驾驶座,开车离去,没有回头。

失踪的乘客

中午十二点五十二分,克莱尔乘坐的公交车经过站点。车上的全球定位系统记录了准确时间,司机和乘客均确认,他们看到地上有她的宝可梦背包,但她本人不在那里。因此,这个站点不仅是泰德曾被人看见的地方,也是相关叙述中克莱尔原本应该上车的最后地点。她是在路边遭到绑架,后来设法走出丛林,并在距失踪地点约十公里以南的地方被找到。

无人看管的背包成了这段原本充满不确定性的经过中一个具体的标记。司机们看见了一个女孩、一辆汽车、一扇开着或可能关着的车门,以及一个手势;公交车抵达时,女孩已经不见了。这个地点将这些分散的目击记录在时间上联系起来,却无法解释泰德离开与公交车抵达之间发生了什么。接近某人和证明其有罪之间的差别,始终是此案的核心。

证据与有争议的记忆

接受讯问时,泰德最终承认自己曾在芒特安南的三七二路公交站停车,挪动鱼竿,然后开车离去。他回忆停车时间约为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而一名过路目击者根据车上时钟作出的陈述,则说他的汽车在十二点四十七分驶离公路。这一时间差异并未推翻他确实在那里停车这一较为一致的说法;它只是由记忆、目击者证词和事后重构拼合而成的记录之一部分。

泰德也明确表示,他对这场遭遇的记忆并不确定。他说,这是一段拼合而成的记忆,包含自己记得的内容、审判时听到的内容、报纸上读到的内容,以及他在候押期间听别人悄声谈起的内容;他还怀疑,噩梦改变了其中一些细节。他无法确定克莱尔当时有没有微笑,或皱起鼻子。这种不确定性,与目击者和公交车全球定位系统提供的精确时间,以及控方对克莱尔录下的访谈中某些片段所表现出的确信,形成对照。在法庭上,泰德观看了克莱尔出院后的录像。她因创伤而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提到了警察,但录像也显示,她重复了采访她的辅导员向她提过的话。因此,这个站点的重要性,是通过一系列精确程度和局限各不相同的证据逐渐凸显出来的。

在案件中的作用

克莱尔在一组照片中指认了泰德,而芒特安南的目击记录则将他与她失踪前不久的所在位置联系起来。此案导致泰德被控强奸和谋杀未遂,但他从未获判无罪——审判进行到一半时,公诉主任撤回指控,表示证据不足以使得到适当指示的陪审团排除合理怀疑。控方的决定并未宣告他无罪;泰德担心,如果出现更有力的证据,此案可能会重新启动。

因此,即使法律程序未能作出裁决,公众仍将公交站视为把泰德与克莱尔失踪联系起来的现场。多年后,“泰德并非无辜,而且澳大利亚都知道这一点”的说法,概括了他与这一地点及相关指控的关联如何继续影响公众对他的认知。他辩称,虐待儿童的暴力罪犯并不像他,而他与公众刻板印象之间的不符,反而让公众觉得他更加可怕,而非不那么可怕。芒特安南公交站承载着这种悬而未决的矛盾——一个位置明确的路边地点、彼此交叠的目击者证词,以及一桩法律意义始终未获定论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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