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幸存者的创伤后应激症状

玉米地里的小丑

袭击过后,屠杀幸存者的创伤后应激症状仍然持续,不仅影响日常时刻,也影响他们留在凯特尔斯普林斯的决定。奎因·梅布鲁克、科尔·希尔和拉斯顿·万斯都在接受心理咨询,但他们的症状各不相同——拉斯顿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出手,科尔克制住了一个冲动,而奎因则双手颤抖、整栋房子始终亮着灯,还饱受噩梦折磨。他们的康复既非一蹴而就,也非千篇一律;故事将暴力留下的痕迹写成了会延续到日常生活中的改变。

持续存在的迹象

在小餐馆里,三名幸存者坐在一起,沉默却并不意味着他们感到自在。科尔开始查看手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把手机翻过来放在餐巾架上。拉斯顿试图装出没有留意门口的样子,却仍对每一位顾客保持警惕,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出手。奎因觉得三人之中,拉斯顿似乎最不可能很快走出这段经历。他们一同接受心理咨询,并没有让彼此的反应变得相同——即使相伴而坐,每个人承受事后影响的方式仍不一样。

这些变化也体现在身体上,尽管并非所有变化都是痛苦的症状。医生为治疗拉斯顿的烧伤剃掉了他的头发;头发重新长出来后,烧伤一侧仍短得多。科尔胖了十或十五磅,修剪了长发,眼窝也不再深陷。奎因觉得两个男孩仿佛互换了位置。这种反差让康复的过程显而易见,却并不意味着他们任何一人都已简单地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奎因改变后的日常生活

奎因在镜子里看不出多少身体上的变化,不过她猜父亲能看出来。她知道自己确实变了。她的手有时会发抖,而且会让整栋房子的灯一直亮着。这些习惯看似微不足道,却并非无关紧要——袭击已经渗入她试图借以获得安全感的日常作息。

母亲去世后,奎因便开始做可怕的梦;在袭击发生之前,她的噩梦就已十分糟糕,如今她又经历了一场可怕的遭遇。叙事将这场新的创伤与更早的痛苦并置,却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因此,奎因持续不断的噩梦既属于她更漫长的悲痛经历,也与她幸存下来的暴力事件有关。

留在凯特尔斯普林斯

袭击刚刚发生后,奎因说服父亲格伦·梅布鲁克,他们不应该离开小镇。离开或许能让他们把袭击抛在身后,但奎因认为,退走就等于让作案者得逞。她称凯特尔斯普林斯如今是他们的家,也把流血事件视为将他们与这座小镇紧密相连的一部分。她的选择不会抹去那些症状,也不会让小镇重新变得安全;但即使幸存者仍在应对所经历的一切,这个选择也赋予了他们继续留下这一事实以明确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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