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伦多作为象征

玉米地里的小丑

弗伦多作为象征,其意义在试图抹去小丑公众形象的社区与视其为与生俱来遗产的亚瑟·希尔之间受到争夺。结尾场景表明,这一象征不只是服装或装饰——城镇可以拒绝它的意义,而将其视为自身遗产的人仍能有意地重新认领它。

公众形象与拒斥

贝彭炼油厂对峙之后,主街沿线的商家迅速拆除了以弗伦多为主题的橱窗陈列。居民也擦洗或粉刷掉壁画和招牌上的小丑形象;白漆和高压清洗机的需求达到了历史新高。这些实际的清除行动标志着城镇与弗伦多的关系发生了明显变化——曾经遍布凯特尔斯普林斯的形象,如今成了人们努力遮盖的对象。

尤里卡剧院的修复工作则展现了当地变化的另一面。在新管理层接手后,剧院招牌已经修好,所有字母都能亮起,而不再只有E、K和A三个字母发亮。拉斯顿·万斯放学后一直在帮忙修复。修好的招牌本身并不能说明弗伦多的形象将由什么取代,但这一对照将公共设施的修复与城镇正在积极清除小丑形象的行动并置起来。

亚瑟·希尔的主张

亚瑟·希尔从这一象征的力量中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他明白人们能够围绕某种象征团结起来,并将希望寄托于其上;他也将弗伦多视为自己的遗产和与生俱来的权利。主街商家正在抹去的形象,在亚瑟看来,却是他要继承并重新唤起的东西。

突然认清这一点的三个小时后,亚瑟无视飞机着陆的广播,带着衣物袋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换上连体服并戴上面具。他坐在小小的铝制马桶上,等着飞机着陆并结束滑行。这种私密而局促的准备,与公众正在清除弗伦多形象的行动形成对照——城镇遮盖这一形象之时,亚瑟正准备以其面目示人。这一场景确立了他要延续这一象征的意图,但并未展现他下飞机后发生了什么。

意义与延续

这种对照使弗伦多的意义变得不确定,而非尘埃落定。城镇重新粉刷的做法,将小丑视为应从公共空间中清除的形象;亚瑟则将同一个形象视为凝聚人群的方式,也是自己继承的遗产。因此,这一象征的力量并不完全取决于居民是否继续展示它——亚瑟决定戴上面具,表明即使公众场所里的相关标志正在被抹去,个人仍能通过有意认领使这一象征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