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复数尊称式
玛雅君主复数尊称式是国王或皇帝以“我们”自称的惯例。在小说中,这一概念是在讨论是否需要一个新代词时引出的,并成为拟议中的“尊称单数式”的参照。这个概念也与叙述者对弗兰克·安德森信件的层层处理相呼应——一份私人文件得到保存、全文呈现,并被考虑是否最终公开传递。
定义与对话
叙述者指出,这个术语是某种代词惯例的名称;他的同伴解释说,国王或皇帝用“我们”来指称自己尊贵的个人。同伴还提供了另一个称呼“君主复数式”。这段交流简短而具有说明性——这个术语并未被当作单纯的语法趣闻,而是一种熟悉的语言形式,可在思考言语如何呈现自我时加以援引。
这场讨论源于一种观点——或许需要一个新代词。在解释了君主复数之后,说话者提出还需要一种“尊称单数式”,并被问及它有何用途。因此,文本将一种已有的复数形式与一种设想中的单数形式并置,但所引对话尚未说明拟议代词的具体措辞,也未对其功能作出定论。
信件及其公开流传
关于代词的讨论处在一个由书面证言流传所构成的叙事之中。1998年11月,叙述者在西班牙马德里的宫殿饭店遇见弗兰克·安德森;弗兰克曾于同年5月在这家酒店给薇拉写信。叙述者后来取得了一份副本,并称这一巧合是个人的胜利。弗兰克的叙述涉及塔韦乌尼岛上的事件,尤其是安娜与何塞,以及弗兰克和叙述者之间的交谈。
叙述者没有用评论打断弗兰克的叙述,而是选择全文呈现这封信,并补上一段内容详尽的后记。他坚持说自己并未擅自拿走一封私人信件,同时承认会在后记中重新探讨这个问题。这封信于1998年5月7日星期四夜间通过电子邮件寄出;叙述者说,过了一年他才取得副本。这些细节使文件的流转过程——从弗兰克写信,到薇拉作为预定收信人,再到叙述者将信保存并最终呈现——成为作品主题的一部分。
重新诠释一种惯例
君主复数尊称式简洁地展示了语言如何表达对说话者身份的主张——一个人以“我们”发言,采用在对话中与君主尊荣相关联的形式。拟议中的“尊称单数式”则将这一既有惯例转化为一个问题——自我可以如何命名。现有内容并未解答这一提议,而是让它保持开放,因此这个术语的重要性在于,对话借此建立了一种对照——一边是得到认可的语言惯例,另一边则是仍处于构想中的新形式。
叙述者的编辑立场则为思考言语中的单数与复数提供了另一个不同的背景。他决定重现哪些内容、何时补充自己的叙述,以及是否将这封信保存起来,供一千年后的读者在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的时间胶囊中阅读。他也考虑过另一种选择,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让薇拉读到这封信;同时,他意识到,一旦故事流传开来,未来如何记住它便不再由他掌控。文本并未把这种编辑权等同于君主权力,但两者并置之后,发言、保存以及代他人发言所涉及的条件便更加鲜明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