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中律

排中律是约翰·斯普克反复用来为众人关于宇宙的辩论设定框架的非此即彼规则。它并未消除不确定性，而是迫使问题落入彼此对立的选项，并让约翰声称其中存在正确答案，即使他拒绝指出答案是谁给出的。

定义与首次应用

马里奥问约翰是否拿着钥匙时，主持人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发言。约翰表示，要么宇宙其他地方存在生命，要么不存在，并将这条原则称为排中律。他承认，两种可能都可能让众人困惑——地球之外或许有大量生命，也可能只有这颗行星上存在生命。按他的说法，这种不确定性并不会产生第三种选择。

接着，约翰说，桌边有四个人准确无误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马里奥反驳说，约翰没有透露是哪四个人；约翰回答说，他们的身份对他并不重要。这段对话表明，这条原则与其说是一种解决办法，不如说是一条归类答案的规则——约翰满足于列出各种选项，却隐瞒了能让众人知道谁答对的信息。

划分众人的方法

约翰将同样的非此即彼结构用于一连串宇宙学问题。他问，宇宙能量是否一直存在；如果不是，它是自行产生的，还是由外部或内部的创造行为所致。他还问，宇宙是否会继续膨胀，或者其质量是否足以使它收缩，从而反复产生大爆炸和新的宇宙。其他成对的问题涉及超验意识是否存在、人脑死亡后人的灵魂是否存续，以及所谓超自然现象究竟真实存在，还是仅仅是神话或万物有灵论思维的残余。

随着问题不断增加，众人一再分成相互对立的观点。约翰记录下这些分歧，并强调至少有些人答对了，尽管没有任何问题得到全体一致的回答。因此，这条原则赋予讨论一种轻快、近乎按程序进行的节奏——每个问题都变成两个立场之间的选择，而意见相左本身便说明众人尚未就一个答案达成一致。

拉丁语公式及其作用

当约翰用带有共鸣感的牛津口音提高嗓门，喊道事情必定是这样或那样，并用拉丁语公式为他的二阶方程画上句号时，这条规则便成了他的口头标志。它一再出现，为辩论增添了近乎戏仿的正式感，仿佛一句简洁的逻辑格言就能涵盖有关创造、意识、死亡和超自然现象的问题。

然而，约翰的做法并未消除其中的张力。他将各种选项视为穷尽一切可能，并称已经有人给出了正确答案，却既不透露哪些参与者答对，也没有替众人解决更宏大的问题。这条原则提供了区分不同选项的框架，却没有提供在选项之间作出判断的证据。当谈话转向每个人简短介绍自己的人生观时，非此即彼的提问早已揭示众人之间的分歧，却没有使他们达成和解。

在讨论中的意义

在这一场景中，排中律将最小的逻辑主张——不存在第三种选择——与众人最大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它既有修辞作用，也有归类作用——它让问题听起来仿佛可以明确判定，即使约翰处理答案的方式本身仍保留着不确定性。他坚持认为有些参与者必定答对，却拒绝指出他们是谁；如此一来，他保留了评判的权威，也让辩论继续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