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维南蒂乌斯尸体
第二天早晨,在晨经祈祷期间,修道院的修士们被惊恐的猪倌打断,他们在唱诗班后面的大缸猪血中发现了一具尸体。当尸体被取出并清洗后,露出了萨尔维梅克的韦南修斯的面孔,这位希腊学者和翻译家正是威廉和阿德索前一天下午在缮写室交谈过的人。这一发现粉碎了奥特朗托的阿德尔莫死后勉强维持的脆弱平静,并迫使威廉面对一个可能性——修道院围墙内有一个凶手在活动。
发现与即时反应
尸体在黎明时被发现,头朝下塞进前一天杀猪后留下的血缸中。血液经过适当搅拌并置于寒冷中,没有凝固,但已经开始在尸体周围凝固,浸透了修士袍,使面孔无法辨认,直到一名仆人泼水并擦净了面部特征。院长阿博立即走近威廉,恳求他迅速行动,承认修道院中正在发生某些需要他全部智慧的事情。威廉注意到韦南修斯在祈祷时座位是空的,并询问阿伦德尔的贝伦加是否在场;院长确认贝伦加在自己的位置上,但威廉认为这并不确定,指出尸体可能在几小时前就被放置在那里,当时所有人都在睡觉。
威廉的检查与推理
威廉以一名前宗教裁判官的老练超然俯身检查尸体。他进一步清洁了韦南修斯的面部,并在圣温德尔的塞维里努斯的协助下检查了尸体的伤口。塞维里努斯注意到面部并未像溺水者那样肿胀,这证实韦南修斯在被扔进血缸时已经死亡。头部没有发现伤口或瘀伤,塞维里努斯报告说尸体上没有可见的任何特定毒药的迹象,尽管许多毒药不留痕迹。威廉随后将注意力转向血缸周围的地面。他称雪为一张极好的羊皮纸,人的身体在上面留下非常清晰的文字,但雪已被一群修士和仆人严重踩踏。然而,阿德索在血缸和主楼之间发现了一组人类脚印,比早晨骚动留下的脚印更深,并伴有某种被拖拽的连续痕迹。踪迹从血缸通向餐厅的门,位于主楼南塔和东塔之间。威廉得出结论,韦南修斯死在了主楼,很可能是在图书馆里,凶手将尸体搬下来藏匿,既是为了避免注意力集中在图书馆上,也是为了确保尸体被发现。
毒药与发黑的手指
后来,在第四天检查贝伦加的尸体时,塞维里努斯回忆起韦南修斯的右手有两个指尖发黑,仿佛被某种深色物质染黑。贝伦加的手指也有同样的痕迹,第三个手指上也有痕迹。塞维里努斯最初以为韦南修斯接触了墨水,现在认出了这个模式。威廉推测两人都接触了同一种有毒物质,这种物质也染黑了他们的舌头。塞维里努斯随后想起多年前从他的实验室被盗的一种剧毒,一种黏糊糊的淡黄色物质,如果接触到嘴唇,半小时内就会致命。这种毒药是一位游方修士给他的,他一直藏起来,直到一场暴风雨中他的实验室被毁,安瓿瓶丢失。威廉推断毒药被用来涂在禁书的书页上,这样任何贪婪地阅读它、润湿手指翻页的人都会摄入毒药而死。
凶手的方法与动机
威廉在非洲尽头对峙期间揭示的最终重建表明,布尔戈斯的豪尔赫将毒药涂在亚里士多德《诗学》第二卷的书页上。韦南修斯从非洲尽头偷走了这本书,急切地阅读后感到不适,然后跑到厨房求助,在那里死去。阿伦德尔的贝伦加发现了韦南修斯的尸体,将其移到血缸中以掩盖自己在泄露图书馆秘密中的角色,然后自己拿走了书,后来在医务室阅读时死于同一种毒药。因此,韦南修斯之死并非单一的暴力行为,而是豪尔赫决心保护这本书不被阅读所导致的一系列死亡中的第一环。
后果与意义
韦南修斯之死标志着修道院的危机从一起疑似自杀升级为一系列谋杀。它迫使威廉放弃阿德尔莫自杀的初步理论,并将注意力集中在图书馆作为犯罪地点。发黑的手指和被盗毒药的发现使威廉找到了那本禁书,并最终找到了豪尔赫。这一事件也加深了院长对即将到来的帝国和教皇使团会面的焦虑,因为他担心这些罪行会损害修道院的中立性,并给贝尔纳·吉提供干预的借口。韦南修斯之死,如同随后的死亡一样,是图书馆秘密以及豪尔赫为保护它而采取的谋杀手段的直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