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帕拉
玻璃动物园在叙述者讲述离开与成功相伴的社交矫饰时,查帕拉是他暂时工作的地方。经历一次相对成功的手术并住院之后,他离开一家头等酒店前往墨西哥;在查帕拉,他创作了后来成为《欲望号街车》的戏剧。这次迁居将这座特定小镇与专注创作、远离公众地位以及恢复自然本性联系起来。
调整状态之地
叙述者退房离开一家头等酒店的雅致套房,收拾文件和几件零星物品,告别由成功塑造的环境,随后来到墨西哥。他将墨西哥描述为一个可以忘却成功强加的虚假尊严与自负的地方。在这一更广泛的环境转变中,查帕拉不只是一个目的地——面纱被揭去、他在调整后的世界中重新发现自我之后,他便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段叙述将小镇置于公众身份与个人现实的对照之中。叙述者说,在墨西哥,他的公众自我——镜中映出的矫饰形象——不复存在,因此自然本性得以复归。查帕拉与这种回归联系在一起,不过,文中没有详细描绘小镇本身;它的重要性在于叙述者在那里发现了不同的生活条件。
在查帕拉创作
在查帕拉,叙述者创作一部名为《扑克之夜》的戏剧,这部作品后来成为《欲望号街车》。因此,小镇标志着该作品创作过程中的一个具体阶段——不是它最终定名或后来获得认可的阶段,而是叙述者重返艺术劳动之际曾在那里写作一段时间。
他认为,持续创作是艺术家现实生活与满足感的核心。按他的说法,现实世界不如想象创造的世界强烈,因此,缺少混乱压力的生活可能显得空洞。理想的创作条件是,工作不仅便利,而且不可避免。查帕拉是他重新投入创作的场所,而不是一个依赖公众认可才有意义的地方。
距离、独立与意义
叙述者说,一个远离尘嚣、身处陌生人之中且适宜游泳的地方,便于他工作。他还坚持认为,生活所要求的付出应当尽可能少——一个人不应有太多人等着自己,还应当大部分事情都亲自去做。这些偏好有助于解释暂时离开酒店套房及其服务为何具有吸引力,不过,文中没有说明查帕拉具体有哪些设施或日常生活安排。
他对酒店服务的批评赋予这次迁居以社会层面的意义。女佣、侍者、行李员和搬运工让他想起那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不平等;一位老妇人不得不替一名享有过多特权的客人收拾残局,这个例子进一步凸显了他的反感——在那种制度中,一个人要替另一个人造成的麻烦承担负担。与那样的世界相对,叙述者在查帕拉的停留属于一种探索,旨在较为简单、独立的条件下工作。这段经历既有实际意义,也关乎内心——它提供了一个暂时的环境,使他得以写作和生活在成功塑造的公众身份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