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与Kay的关系
白雪皇后雪后女王与凯的关系始于绑架,后来虽呈现出亲密的样子,却从未成为相互的关系。她用雪橇带走凯,以亲吻改变他的身体反应和情绪,并设定他获得自由的条件。与此同时,凯认为她美丽而聪慧,但他的感知已被眼中的魔镜碎片改变。因此,他们的关系受不平等的权力支配——她决定凯去往何处、记得什么,以及必须完成什么,而凯却将她世界的冰冷秩序误认为完美。
劫持与离去
凯与雪后女王的关系始于镇上的广场。当时,他把自己的小雪橇系在一辆由裹着皮裘的陌生人驾驶的大雪橇后面。雪橇飞速驶出镇子时,他试图解开绳子,但他的小雪橇仍然被系着。风雪和距离使他无法得到帮助;他惊恐地呼喊,却无人听见。这一幕在凯甚至还不知道劫走他的人是谁之前,就已经呈现出他们关系的根本失衡——凯被带着前行,无法选择方向,也无法停止旅程。
随后,驾车者显露出真身,原来她是雪后女王。她邀请凯钻进自己的暖和皮裘里,这似乎回应了他眼下的恐惧与寒冷。但这种安慰也是将他从日常生活中带走的一部分。她的雪橇继续驶向冰天雪地的远方;在她第二次亲吻凯之后,他已经忘记了格尔达、祖母和家里的所有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分离。雪后女王的出现取代了那些原本能帮助凯理解自己遭遇的情感联结。
亲吻、感知与控制
雪后女王的亲吻是控制的工具。她的第一个吻比冰还冷,触及凯的心脏;那颗心早已因嵌在其中的魔镜碎片而几乎冻僵。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随后,他似乎恢复了健康,也不再察觉周围的寒冷。这种改变使他更难认清自己的处境。在她的影响下,原本会令他警觉的事物变成了他毫无感觉的事物。
第二个吻抹去了他对家园和最亲近之人的记忆。雪后女王接着说,不能再亲他了,因为再亲一次就会要了他的命。这个警告承认了她的力量具有危险性,却没有改变先前那些亲吻造成的影响。凯仍然活着,顺从地与过去的情感联结隔绝开来。故事将亲昵和强迫写进同一个动作——亲吻带来亲近,同时也改变接受亲吻的人。
凯感知的改变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接受这段关系。他认为雪后女王美丽至极,无法想象有哪张脸比她更美、更聪慧;在他看来,她完美无瑕,而非冰冷无情。这种判断发生在一个他的视线早已被玻璃碎片扭曲、心脏也已被另一块碎片冻冷的世界里。他的赞赏作为一种体验是真实的,但不能被视为对劫走他的那个人所作的清醒判断。他眼中她的完美与她亲吻造成的影响彼此对照,使这段关系表面上的温柔极不可信。
宫殿与自由的条件
在雪后宫殿里,凯冷得浑身发青,几乎变成黑色,却毫无感觉,因为雪后女王的亲吻使他不再发抖,他的心也已经成冰。他把时间花在将扁平而锋利的冰片排列成各种图案上。在他看来,这项游戏是理性思考的练习,那些图形也显得格外重要;他眼中的魔镜碎片助长了这种确信。他全神贯注于这项任务,取代了他已经失去的人际关系与牵挂。
雪后女王将这项工作直接与凯的自由联系起来。她承诺,如果他能用冰片拼出“永恒”一词,他就可以做自己的主人,拥有整个世界和一双新冰鞋。然而,这个条件仍将他困在她的规则之中——谜题和奖赏都由她设定,而他则苦苦挣扎,无法拼出那个词。她的承诺让获得自由似乎成为可能,但只能按照她掌控的条件实现。雪后女王动身前往较温暖的国度,去观看埃特纳火山和维苏威火山后,凯仍独自留在巨大的大厅里,继续埋头完成那项任务。
格尔达归来与关系的终结
格尔达到达宫殿、找到凯时,雪后女王并不在场。凯僵直而冰冷地坐着,格尔达拥抱他时,他毫无反应。格尔达的眼泪落在他的胸口,融化了他心中的冰,也冲走了嵌在那里的碎片。当她唱起那几句关于玫瑰与圣婴基督的熟悉诗句时,凯开始哭泣;泪水带来的变化也使他眼中的碎片脱落。他认出了格尔达,也再次看见宫殿原来又冷、又大、又空旷。
随后,冰片拼成了“永恒”一词,这正是凯先前一直无法排列出来的词。这个词的出现标志着雪后女王所设条件的逆转——凯获得了自由,但这是通过与格尔达重逢实现的,而不是靠继续服从宫殿及其挑战。雪后女王不在场,无法反对这种改变。凯与格尔达一同离开,谈起祖母和家中的玫瑰。他们的离去结束了雪后女王在故事中对凯的控制;而凯的记忆与感知恢复如常,则清楚表明这种控制曾多么彻底地重塑了他的体验。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将故事中的魔法效应与感知问题联系起来——凯不只是前往雪后女王的世界,还开始把其中的寒冷体验为安慰,把其中的秩序体验为完美。他眼睛和心里的碎片使这种转变清晰可见,而雪后女王的亲吻则通过改变他的记忆与感觉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转变。她许诺的奖赏为囚禁披上了看似合理的结构,但解开谜题这一条件,仍将自由置于她的掌控之下。
这段关系的结局将被强加的依附与重拾的情感联结形成对照。雪后女王能够带走凯,使他忘记家里的人,但格尔达的到来通过眼泪、歌声和身体的亲近恢复了他的认知。凯回到格尔达身边,并非与雪后女王经过协商后和解,而是摆脱了一段强迫关系。雪后女王冰冷的亲吻与格尔达的泪水形成对照,凸显了这种改变的力量——凯重新能够感受、记忆并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