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太太病逝

白马酒店

戴维斯夫人之死,是不安情绪逐渐显露为可能需要灭口证人的动机的转折点。她去世前,曾无意中听到一些话,暗示她所参与的组织运作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后来她病倒,请人去找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并把自己知道和怀疑的事情告诉了他。勒琼后来将这番披露与一种更危险的可能性联系起来——戴维斯夫人可能认出了一个出现在不该出现之处的男人,而她的辨认或许导致了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遇害。

对组织运作的不安

艾琳·布兰登告诉勒琼,她曾和发现受访者接连死亡的戴维斯夫人谈过;戴维斯夫人也对这种安排感到不满。戴维斯夫人曾无意中听到一些事情,但没有解释得足够详细,因此布兰登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所说的话让布兰登觉得,这种组织运作或许是某种骗局。与此同时,戴维斯夫人似乎区分了怀疑与直接参与——报酬不错,而且她相信对方没有要求她们做任何违法的事。因此,她的不安与视而不见的理由并存。她察觉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但显然还没有觉得这足以让她退出或报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有一句话一直留在布兰登心里,因为当时她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戴维斯夫人说,她有时觉得自己像伤寒玛丽。这个比喻暗示,她感觉自己的日常工作与他人的不幸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但现有证据并不能确切说明她的意思。事后,勒琼将这句话与一份名单上的人联系起来——戴维斯夫人工作时曾登门拜访这些人,而他们后来都死了。对布兰登而言,这句晦涩的话到了调查人员看来,成了一个可能的迹象,表明戴维斯夫人开始怀疑自己的工作与一连串死亡有关。

病倒与临终披露

勒琼与布兰登交谈时,发现受访者接连死亡的戴维斯夫人已经去世。布兰登听闻此事十分惊讶,询问她是怎么死的,但两人的谈话没有提供诊断,也没有详细描述她死亡时的医学情况。勒琼后来概述了调查人员掌握的情况——戴维斯夫人突然病倒,弥留之际请人找来一位神父,并告诉他自己知道和怀疑的事情。这位神父就是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因此,她的话从一个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的女人那里,传到了一个能够意识到潜在罪行严重性的神父耳中。

即便具体细节尚不完整,这一先后顺序仍然重要。戴维斯夫人之死并未以一幕有完整目击证人的场景呈现,文本也没有说明她究竟何时首次意识到危险,或她设法告诉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什么内容。相反,读者是通过后来的谈话和推断得知此事的。戴维斯夫人怀疑的事情、她披露的内容,以及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能够传递的信息之间存在空白,这也成为谜团的一部分——她的死使一名潜在证人不复存在,而她临终前的谈话也可能使那位神父成为目标。

名单与疑似认人

布兰登离开后,勒琼思考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那份名单上的名字可能代表什么。他目前的解释是,这些人是戴维斯夫人因工作而拜访过的人,之后相继去世。这只是一种推断,并非对名单如何形成的确证。如果这一解释正确,那么戴维斯夫人提到伤寒玛丽的那句话,回头看来便有了阴森的意味——她可能觉得自己卷入了某种反复出现的模式,却不明白其运作方式,也无法证明这一点。

勒琼还将这种模式与他认为眼下最危险的事实区别开来。他推断,戴维斯夫人可能认出了一个从某所房子里出来的男人;那男人假扮成某种工人,却没有正当理由出现在那里。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那名男子可能已经意识到她认出了自己,也可能担心她已把这份辨认告诉了别人。因此,勒琼推断,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必须在传出消息前被灭口。这里呈现的是这位督察的案情重构,并非场景中得到独立证实的事实;这一解释的意义在于说明,一次可能的认人如何将戴维斯夫人的所知与神父遇害联系起来。

对调查的影响

戴维斯夫人之死使调查从寻找零散姓名的含义,转为寻找可能知道这项组织运作涉及犯罪的人。她表面上的工作使她有机会接触后来被发现已死的人;她无意中听到的事情暗示,这份工作并不像别人告诉她的那样无害;而她可能认出乔装男子一事,则说明有人可能会害怕她作证。每一条线索单独来看都不完整,但合在一起,便为勒琼提供了一种合理解释,说明她为何会成为威胁,以及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去探望她为何可能引发了他的遇害。

这一事件也使后来对疾病作为证据的解读更加清晰。金吉尔身体不适时,鼓励马克揭露罪行的卡尔索普夫人坚持认为必须认真看待这场病。那段对话并不能证明戴维斯夫人也是以同样方式去世,也没有提供她的诊断;但它表明,当一种看似普通的疾病处于一连串死亡和隐瞒罪行的模式之中时,调查人员已经学会不轻信它。由此,戴维斯夫人之死既意味着失去一名潜在证人,也成为一条线索;只有在他人将她说过的话、名单上的名字以及跟踪留下名单后遭灭口的戈尔曼神父的人相互对照之后,这条线索的意义才逐渐显现。

这段叙述留下了几个重要问题未解——戴维斯夫人确切的死因和死亡时间、她临终披露的全部内容,以及她是否确实认出了勒琼所说的那个男人。这种不确定性是此事件在谜团中所起作用的一部分。戴维斯夫人已无法说明自己知道什么;调查人员只能根据布兰登不完整的回忆和随后发生的事情重建经过。因此,她的死不只是接连死亡者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也是私人猜疑与阻止那些可能正把这种猜疑变成杀人理由的人之间的关键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