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研究项目
直男女性研究项目是宾夕法尼亚州中西部大学的一个跨学科项目,叙事主要通过其主任博迪·派来呈现。该项目有限的实体空间,以及博迪与同事之间紧张的关系,使其成为大学更大规模斗争中一个独特却又彼此关联的战线——项目所面对的问题,既受到关于劳动的性别观念影响,也受到教职员工围绕工会团结与行政权力展开的冲突影响。
制度地位与工作条件
该项目位于社会科学楼的地下室。这栋楼里走廊错综复杂,楼层高度骤然变化,校园机构本就难以寻觅的特点由此显露无遗。博迪的办公室几乎完全位于地面之下。那扇狭长的横窗没有校园景色,只能让人瞥见一小截人行道,以及路过者的脚和脚踝。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觉得这间办公室阴沉得令人难以忍受,不禁质疑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工作,并询问博迪是否有秘书。
博迪的回答将这个问题化作一句简短有力的话,点出劳动中的性别差异——女孩不需要秘书,因为她们自己就是秘书。这句话表明,支援他人的工作被视为女性理所当然可以亲自承担的事务,而不是值得有人协助的劳动。这段对话没有正式说明项目的预算或人员配置,但其场景让博迪的工作条件显而易见——她的办公室位于边缘地带,而行政支持是否可得,甚至也被一种性别化的期待所框定。
这栋楼迷宫般的布局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制度边缘性。办公室可能看得见,却难以抵达;校园里没人知道卢·斯坦梅茨的办公室在哪儿这个笑谈,则让这栋楼成了行政事务晦暗不明的象征。女性研究项目不仅设在这座迷宫里,其主任还在其中一个空间最为逼仄的地方工作。
博迪·派的领导与制度地位
博迪被描述为校园里处境最艰难的项目主任之一,论职务遭遇麻烦的程度,只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比她更甚。然而,与他不同的是,她会把这些麻烦放在心上;叙事将这种差异呈现为使她的处境更加难以承受。因此,她的领导工作并非建立在稳固的权威之上,而是在压力下进行,制度冲突也会化为切身感受。
该项目具有跨学科性质;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揣测女性研究项目的人会如何看待自己的行为,由此可见项目在学院中的影响范围。他想象,关于格雷西与他发生冲突的说法会以一种特定方式在项目内流传——别人把他看作疑似沙文主义者,却把格雷西贬作年老可怜的荡妇。他还想到,格雷西是学院里少数未获鼓励去博迪的项目开课的女性教员之一。这是他对项目社会环境的看法,并非对其选课过程的完整说明;但这仍指向一种网络,其中教学机会与个人声誉都和性别及院系政治交织在一起。
博迪办公室里的场景,也使人无法简单地认为,以女性为关注重点的项目能够置身大学的常规等级体系之外。跨学科的宗旨并不能使它免受支持匮乏、校园冲突或女性教员受到不平等待遇的影响。这个项目既通过它能够提供的工作呈现,也通过施加于这些工作的种种限制呈现。
工会冲突及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关系
博迪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几次交锋,使这个项目成为教职员工会斗争中一个重要位置。他到她办公室拜访时,她刚看见他从梵蒂冈出来,并说自己原本希望能避开他。他们很快结束了打趣,转而谈起他在公开场合的行为这一更严肃的问题。博迪知道他扬言要杀鸭子以换取预算所引发的争议,也知道围绕他的院系冲突;听他讲完经过后,她以一种疲惫而不以为意的态度回应,仿佛早已认定这种行为正是他的作风。
她更深层的反对,针对的是他是否可能站在行政部门一边,而非支持教职员工会。博迪提醒他,忠于工会的人正劝他不要背叛同事,并明确表示自己也给过他同样的建议。他承认自己不确定是否忠诚于工会后,她立刻表示难以置信。她的立场并不能证明女性研究项目的每个成员都持有相同的政治立场,但这显示,身为项目主任的她将这场争端视为集体责任问题,而非单纯的个人权衡。
这种压力存在于一所矛盾激烈的大学之中。赫伯特·舍恩伯格告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与行政部门结盟的一方想拉拢他,因为他能够团结英语系,而该系的票数比其他任何院系都多。他还告诉他,泰迪·巴恩斯和琼·巴恩斯已经站到了工会一方。这番劝说清楚表明,职业联盟和私人友谊如何会成为斗争中的工具。博迪对忠诚的坚持,正属于这场更广泛的角力——教职员工究竟会共同采取行动,还是任由管理层孤立他们。
叙事意义
女性研究项目并没有获得独立的制度史,也没有关于其课程设置的详尽介绍。相反,它通过围绕博迪的具体处境进入故事——地下室办公室、关于秘书劳动的一番尖锐对话、她对项目困境的担忧,以及她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质问。这些细节使该项目不再只是一个标签。它是一个受到空间限制的工作场所,有一位切身感受到压力的主任,也与学院中存在争议的教学机会分配相关。
这个项目也提供了一种评判院系行为的视角。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意识到,女性研究项目中流传的关于他的说法,可能不同于他自己所在院系所偏好的叙述。随后,博迪对他犹豫是否支持工会的回应,又将这种社会视角化为直接的政治压力。该项目的叙事意义就在于其双重位置——它在空间上处于边缘,制度地位也很脆弱,却能提供一个鲜明的观察角度,审视性别化观念以及威胁教职员工团结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