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系
直男英语系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学术单位,其领导人选拔和工作分配事务,都在猜疑、流言和私人忠诚交织的氛围中展开。在系内危机期间,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在一场争议激烈的会议和投票之后仍担任系主任,同事们则在他的办公室周围来来往往,有争议的名单也成了恐惧的焦点。系内制度程序固然重要,但决定谁会被相信、谁可能被调岗、谁会被要求掌权的人际关系同样重要。
身份与制度地位
英语系隶属于一所规模更大的高等学府;会议结束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称自己是该系的系主任。他的办公室位于现代语言楼,投票后的情形并非井然有序的审议,而是一群同事进进出出,不断确认他是否已经回来。众人的焦躁使这个系与其说像一个安定的学术单位,不如说像一群在内部安排承受压力时,彼此寻求安心的人。
这场会议影响到英语系的领导层,也影响到系主任的地位。至少眼下,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仍是系主任,但投票已经举行,同事们正热议发生的一切。因此,拥有头衔与继续获得系内信任之间的区别并不稳固。他与会议后续情况的空间隔绝——他被困在天花板上方,无法回到办公室——也让系内政治的不确定性有了具体的场景——正在讨论他去留的同事可以搜查他的办公室,而他却无法轻易回到他们中间。
罢免、流言与名单
英语系的冲突与更广泛的人员削减焦虑交织在一起。托尼·科尼利亚告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他认为每个系都有一份名单,而且听说英语系也有一份。被问到是否听说名单是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拟定的时,托尼便退回到较为有限的说法,只承认听说有这么一份名单。这番对话并未证实名单由谁拟定。名单的影响力部分来自这种不确定性——即便谈论它的人无法确定是谁制作了这份文件,只要它可能列出会遭受不利处置的人,就足以引发猜疑。
其他对话把名单与特定的人联系起来,却没有彻底说明他们遭遇了什么。保罗·劳克建议去问赫伯特·舍恩伯格或泰迪·巴恩斯,两人或许知道得更多;他还说,四名受影响者中有三人的遭遇早在意料之中。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问奥希是否在其中时,劳克确认他在。另有一段关于拟议领导层变动的讨论,提到了对芬尼所作决定的公正性,并称比利·奎格利的调岗很可能会被视为一种善意之举。这些细节表明,系内决策会对具体的人产生不同影响,但现有对话并未确定某一份名单的完整内容或正式地位。流言、片面信息和人事决定彼此交叠,却并非一回事。
领导权与私人结盟
系内的领导权斗争也超出了本系主任职位的范围。在与保罗·劳克交谈时,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看出,劳克想抓住雅各布·罗斯在系主任遴选是否取消一事上的谎言。他没有确认或否认遴选是否取消,而是反问究竟取消了没有,装作对此一无所知。劳克的回应提到他认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和雅各布·罗斯已有二十年,并指责两人从不说实话。这番交锋表明,信息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资源——是否知道遴选的情况,或摆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都可以用来试探忠诚、揭示结盟关系。
之后,雅各布·罗斯提出了一套可能的系内安排。他需要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秘书雷切尔·威廉姆斯帮他显得胜任其职;他提议让同事们选举保罗·劳克担任系主任,之后雅各布和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便可以轮流捉弄他。这个提议的形式虽是说笑,却明确提出了真实的角色重新分配——系主任将换人,雷切尔·威廉姆斯将被调岗,而劳克会成为两人共同捉弄的对象。它把系务治理既视为行政难题,也视为一场熟悉如何运用制度程序的人之间的较量。
晋升的代价
雅各布·罗斯提议任命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为院长,为摆脱眼前系主任职位带来的困境提供了一条出路,但这并未被描述成毫无代价的晋升。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想象自己在更广阔的领域行使权力会多么痛快,随后却否决了让雅各布任命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让朋友当院长看起来会显得傲慢偏私,还会给雅各布带来沉重的政治代价。因此,他拒绝这项任命,不只因为更高职位是否诱人,也因为这项任命对必须与之共处的人意味着什么。
英语系的未来仍与这些选择紧密相连。领导层可能改组,人员可能调岗,遴选程序也可能取消,但相关信息都是通过受到信息不完整和私人竞争影响的对话传来的。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拒绝了院长职位,雅各布·罗斯则对此感到愤怒和沮丧。因此,英语系所呈现的不只是一个面临行政决策的工作场所,也是一个正式权力、私人友谊和职业利己心不断发生冲突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