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中央宾夕法尼亚大学英语系
直男西中央宾夕法尼亚大学英语系既是工作场所,也是政治分歧的引爆点——大学预算危机使系内成员的工作和资源面临更广泛的威胁,与此同时,他们仍在系内争夺影响力和就业机会。该系教师所占的投票份额异常庞大,因此内部的分歧会影响系外事务;而不满情绪和不断变化的联盟关系,则使普通的机构分歧演变为对忠诚与权力的考验。
身份与机构地位
该系隶属于西中央宾夕法尼亚大学;教师在一种工会化、相对平等的机构文化中工作。这种环境并不会消除竞争,而是为冲突提供正式渠道,尤其是申诉程序;与此同时,个人竞争和对职业保障的顾虑仍会左右这些渠道的使用方式。
该系的票数超过其他任何学术系,因此在全校范围的较量中,教师可能具有很大影响力。然而,规模大并不保证团结——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指出,系里的成员通常不会作为一个整体投票。当大学劳资政治日趋激烈时,票数优势与协调行动之间的差别便成为关键。
招聘、地位与系内申诉
关于可能再聘一位小说家的争论,揭示了该系在职业领域上的竞争。格雷西·杜波依斯表示,她必须捍卫自己的职位;如果拟议中的招聘威胁到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领域,她也会认为他理应采取同样做法。她为这所学校奉献了十五年,担心自己会被排挤。实际上,作为正教授,她几乎不可能遭遇这种结果;但她的焦虑依然真实,显现出机构保障与个人不安如何并存。
这场招聘争议受到一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无法透露的信息影响。他认为经费不会到位,也不会聘用任何人,但他已答应雅各布·罗斯,对此保密。因此,尽管这项提议可能永远不会付诸实施,这场争论仍围绕假设中的地盘之争持续下去。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而言,格雷西·杜波依斯承认他作为作家的成就,本身就耐人寻味——她视为他地位证明的那本书篇幅不长,二十年前出版,很快便几乎被遗忘。校园书店以清仓价买下了该书八千册印量中最后一千册,之后仍按封面标价出售;他上次查看时,还剩两三百册。
申诉程序让该系的冲突有了更正式的形式。托尼·科尼利亚称,目前有十五项针对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院长和校方行政主管的申诉待处理,数量超过涉及其他所有教师的申诉总和。在另一场谈话中,迪基·波普询问涉及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和泰迪·巴恩斯的案件,包括泰迪·巴恩斯担任系主任期间的案件。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估计有十五至二十项,并称其中大多数是无足轻重的申诉。两种说法的统计范围不同,但都表明争端频繁进入申诉程序。
联盟关系与罢免威胁
申诉数量成了政治工具。迪基·波普把这些案件视为系内秩序混乱的证据,并批评教职员工工会支持这些申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怀疑迪基·波普调查过他的过往——十多年前投票决定是否由工会代表教师时,他曾表示反对;工会进入校园后,他也批评与之相关的平等文化。迪基·波普对这段经历的关注,表明当前的系内冲突也是一场争论,关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代表何种机构政治立场。
赫伯特·舍恩伯格试图拉拢他加入工会一方,参与一场更广泛的斗争。他表示,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不必成为坚定的工会支持者;凭借他在电视上的曝光度,他可以担任该系的公开代表,鼓舞系里的成员。赫伯特·舍恩伯格强调该系的投票实力,同时承认该系惯常无法团结一致。他还说,泰迪·巴恩斯和琼·巴恩斯站在保罗·劳克和芬尼·库姆一边,这种结盟令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颇感意外。这番劝说既是邀请,也是警告——该系和他的朋友们或许已经站在他的对立面,而赫伯特·舍恩伯格想弄清楚他究竟可以依靠谁。按这种说法,保持中立可能意味着落得孤立无援。
系内罢免威胁使这些分歧迫在眉睫。比利·奎格利告诉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芬尼·库姆和一位耶稣会同事正计划罢免他,并威胁说,除非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替比利·奎格利办事,否则他就会投票支持他们。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看出这番威胁是谎言,但也明白比利·奎格利说得十分认真。这一插曲表明,全系层面的程序如何被用作个人请求中的筹码;也说明即使某位成员给出的理由不可信,他受到威胁的那一票仍可能举足轻重。
机构危机与更广泛的影响
系内纷争与全校拟议中的开支和人员削减同时发生。托尼·科尼利亚警告说,大量申诉可能使该系更容易遭到裁撤——管理人员可能以系内成员无法和睦相处为由,撤销整个单位。他还指出,以半数薪水聘用年轻学者、取代资深教师,可以节省成本。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反驳说,对于那些除此之外一直无所作为的同事而言,申诉或许是他们近期唯一显露生气的迹象。这段对话呈现了对冲突的两种相反解读——冲突可以证明集体失灵,也可以表明在一个长期无人表达异议的机构中,成员正在参与其中。
大学劳资争端结束时,一次教师投票的后果凸显了该系的政治重要性。迪基·波普遭解雇、雅各布·罗斯接任新的行政总负责人后,教师以压倒性票数反对罢工,否决了他们自己的工会所倡导的立场。这个决定也不利于芬尼·库姆等教师,因为他们将直接受到下一年度预算削减的影响。赫伯特·舍恩伯格曾把该系的票数描述为一种潜在的集体筹码;最终结果却表明,这种筹码未必能为每位成员谋利,也未必会按工会期望的方向发挥作用。
叙事功能
该系并未被描绘成一个团结一致的学术共同体,而是一个利益不断变动的场域——招聘焦虑、终身教职、工会程序、个人忠诚和大学经济状况彼此交织。申诉让冲突以制度形式清晰可见,而该系无法始终团结投票,则限制了其规模本可带来的力量。由此形成一种反复出现的讽刺——该系影响力足以左右全校决策,却又分裂到使这种影响力可能成为系内成员彼此争斗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