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脸；我的名字叫‘本可如此’”

“看着我的脸；我的名字叫‘本可如此’”是归于但丁·加百列·罗塞蒂的一句诗，置于小说结尾，简洁地表达了其反事实前提——历史本可能以不同方式展开，而那些生命与真相则被实际展开的世界所阻断。

出处与位置

书中将这句话单独作为引文印出，并注明作者为但丁·加百列·罗塞蒂。它接在小说结尾的说明之后——小说中的第三帝国首都，是阿尔伯特·施佩尔曾计划建造的城市；此外，书中还提到，列奥纳多·达·芬奇所绘的切奇莉娅·加莱拉尼肖像画在战后从德国寻回，并归还波兰。这一安排将想象中的政治世界与结尾对历史所保存、归还或未能实现之事的沉思联系起来。

在小说框架中的含义

诗句直接称呼读者：“看着我的脸”，使未实现的过去仿佛直面读者；而“本可如此”则将可能性命名为已经失去之物。在一部围绕另一种历史结局构建的小说末尾，这种措辞的意味超越了个人的遗憾——它赋予反事实设定一种历史缺席感，暗示书页上的世界旁边还存在着另一段未曾发生的历史。这一表达并未进一步解释那种可能的另一种历史；它的力量在于让最后一个词保留为尚未解决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