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天意的指引，像梦游者一样前行”

阿道夫·希特勒曾声称自己像梦游者一样追随天意。哈维尔·马奇带夏洛特·马圭尔前往威廉·施图卡特的公寓时，这段话成了他心中反讽的回响。奥迪洛·格洛博奇尼克已经知道有一名刑事警察正在寻找马丁·路德，马奇明白此行十分危险；但他还是去了，既没有计划，也不知道自己会发现什么。

回想起的话语

马奇想起阿道夫·希特勒说过的话：“我循着天意的指引，像梦游者一样前行。”他和马圭尔接近施图卡特的公寓时，这句话浮现在他的思绪中；它并非详细叙述希特勒的过去，而是他记忆中的一种说法，为马奇眼下的决定染上了某种色彩。

这句话把行动描绘成屈从于某种超出意识控制的力量。就马奇的处境而言，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意味深长，却并不完全相同——他没有明确计划，但也并非只是随波逐流。他选择继续冒险，因为他需要查看公寓，并听听马圭尔的说法。

眼前的处境

马奇带着这名美国女子回施图卡特住处时，想起了这句话。危险确实存在——格洛布斯知道有刑事警察正在寻找路德，而这次拜访可能使马奇和马圭尔受到审查。尽管如此，马奇仍需要查看公寓，并听听马圭尔要告诉他什么。

他承认，自己没有计划，也根本不知道可能会发现什么。想起那句话时，他脸上浮现笑容；这使引语成为一个带有阴郁自知意味的时刻，而不是一个能够消除不确定性的解释。前方，探照灯照亮了大礼堂顶上的鹰，其掠食者般的剪影悬在首都上空。这个景象为场面提供了一个外在的权力象征，而马奇则继续走向一个尚未明朗的发现。

叙事意义

这段引语将希特勒关于天意的宏大言辞，与一名调查人员在希特勒建立的政权之下所作的偶然且危险的抉择联系起来。马奇的处境使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宣告确信，不如说是反讽地衡量他对接下来发生之事所能掌控的程度有多么有限。他的笑容流露出这一念头；但当马圭尔注意到并问他有什么好笑时，叙述并未交代他的回答，也未揭示此行的结果。

这句回忆中的话也进一步凸显了言辞与行动之间的反差。希特勒的话把一条道路说成由神意指引；相比之下，马奇清楚眼前具体的危险，却无法预见公寓会揭示什么。因此，这句话伴随着他有意迈入不确定之中；在调查中，必须先采取行动，才能获得完整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