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马女子学校审查与世俗教育限制

离经叛道

萨特马女子学校审查与世俗教育限制将世俗学习局限在每天短暂的一段时间内,即使这部分教学也受到学校审查。在叙述者的讲述中,英语成为一道狭窄的开口——她擅长阅读,渴望学习;与此同时,课程安排、课堂要求以及缺少获认可的学历资格,都表明学校并不打算让这种学习改变她的未来。

在校日中的受限位置

叙述者将英语描述为一种委婉说法,指的是女孩们每天接受政府规定的世俗教育的短暂时段。上课前,她们先在阴冷无窗的食堂吃午饭,再爬上四层楼梯。这样的安排将世俗学习纳入校日,却赋予它远少于宗教课程的时间和地位。叙述者说自己只有在这段时间里才表现出色,而学校的日程安排清楚地表明,这门课的地位多么有限。

这种等级秩序还体现在纪律上的差别。叙述者回忆,在英语课上行为不端,受到的惩罚没有在意第绪语课上那么严厉。英语教师的地位也不明朗——据说她们的教育程度高于萨特马尔毕业生,但在学生眼中,她们的教育背景和宗教态度反倒使她们受到怀疑。称她们为“现代女孩”并不能赋予她们权威;这个称呼意味着她们来自限制较少的哈西德环境,而萨特马尔女孩并不认为那种环境完全正宗。因此,世俗学习虽被允许,但无论教师还是课堂,都没有被视为与宗教教育核心地位相当。

英语课内的审查

这项政策的限制延伸到了学习材料本身。一次课上,曼德尔鲍姆老师发给学生一篇五页的短篇小说,其中大部分内容都被学校审查员涂黑。女孩们几乎没有其他阅读练习——每周的故事往往只有四年级水平,学生们朗读时也常常磕磕绊绊。热爱阅读的叙述者两分钟就读完了故事,随后只能等同学们慢慢读完。因此,文本供应受限、阅读要求不高,不仅影响学生可以接触什么,也塑造了教学的进度和程度。

课堂上的情景揭示了叙述者的能力与他人对她的设想之间的落差。弗里梅特读词时磕磕绊绊,曼德尔鲍姆老师却注意到叙述者正望着窗外,便示意她跟上。叙述者表示自己已经读完了故事;老师似乎认为她在撒谎,认定她不会阅读。直到曼德尔鲍姆老师让弗里梅特停下,并点名让德沃伊里朗读,叙述者的说法才有机会得到验证。这一幕表明,学校受限的阅读环境会让一个有能力的学生看起来心不在焉;如果教师并不认为女孩会领先于进度,就很容易把她已经读完误当成装模作样。

受限的学历资格与被规定的未来

这项政策的影响并不止于课堂。叙述者高中最后一年时,女孩们提前毕业,因为用她的话说,既然她们不需要这种教育,再多读一年也毫无意义。她们没有获得纽约州毕业文凭,而是各自拿到一张外观正式的羊皮纸,上面有校长和拉比的签名。这份文件记录了她们完成校内学业,但并不是叙述者所说自己将无法获得的州级学历资格。

她将缺少认可与自己所在社会中女性狭窄的就业前景联系起来。在她看来,自己永远不可能被允许从事少数几种工作以外的职业,因此文凭几乎没有实际用途。学校传达的信息不只是世俗学习必须受到限制,更是继续投入教育毫无意义。提前毕业、受限的学历资格和有限的前景彼此强化,使女孩们所受的教育显得是在为一个刻意设限的未来做准备,而不是为她们提供可以通向多种可能的资格。

伯杰夫人与学习的矛盾

最后一年,学生们跟随伯杰夫人学习英语;她是学校受教育程度最高的教师。她每天从皇后区来上课,拥有两个硕士学位,但学生们觉得她脾气暴躁。她开场时说,她们当中没有人会写出下一部伟大的美国小说;叙述者觉得这句话是在否定全班。叙述者对被归入一群学生感到恼火,因为她认为这些学生的学业抱负和阅读能力往往有限;她希望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而不是被一个外来者的评判抹去。

伯杰夫人的课程也展现了学校英语教学的矛盾性质。她发给学生一本小册子,内容抄自女孩们不准拥有的语法书,并删去了禁止使用的词语。她的第一条规则排除了口语表达、习语和委婉语。叙述者从未听过这些术语,但介绍这些术语恰恰是她一直等待的事情——在这里,即使是一位严厉而心灰意冷的教师,也能带来超出学生常规课程范围的知识。尽管学生们尚未做好准备,所学内容也受到限制,伯杰夫人仍年复一年地回来;这对叙述者而言意义重大,因为她让真正的教学得以在这些限制之内发生。因此,这项政策造成的不只是一个被删减内容的清单——经过审查的故事、无法获得的语法书和被缩减的学业,共同划定了一道边界,而叙述者正是以此衡量自己阅读和学习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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