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与坦普尔小姐的师生情
简·爱来到洛伍德孤儿院时,是一个饱受创伤、无依无靠的十岁孩子,刚从盖茨黑德庄园的迫害中逃离。她在那里遇到的第一个成年人就是学监坦普尔小姐,她立刻注意到孩子的疲惫和饥饿。坦普尔小姐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并承诺希望简能成为一个好孩子,这定下的基调与简所熟知的严酷截然不同。这种最初的善意,没有怀疑或居高临下,标志着一段关系的开始,这段关系将成为简青春期情感和智力的基石。
##坦普尔小姐的身份与性格
玛丽亚·坦普尔被描述为一位高挑、白皙、身材匀称的约二十九岁女子,肤色苍白但清透,棕色眼睛闪烁着仁慈的光芒,举止端庄。她穿着当时的流行服饰——一件紫色呢绒长袍,配以黑色天鹅绒的西班牙式镶边,腰间挂着一块金表——但她真正的出众之处在于她的举止——庄重、宁静、优雅,却又不失温暖。简注意到,坦普尔小姐“举止中总有一种宁静,神态中有一种庄重,言语中有一种得体的优雅”,这使她不会陷入热烈或激动的状态,但她也能对学校的严苛制度进行安静的抵抗。当早餐的粥烧焦无法食用时,坦普尔小姐自行负责,订购了面包和奶酪作为午餐,尽管这违反了规定。当布洛克赫斯特先生后来为此斥责她时,她沉默地站着,脸色苍白如大理石,嘴巴紧闭,仿佛需要雕刻家的凿子才能打开,她毫不退缩地忍受着他的训话。她安静的抵抗以及保护学生免受不必要痛苦的意愿,使她在这个压抑的机构中成为道德正直的象征。
##指导与保护
坦普尔小姐作为简的保护者的角色,在布洛克赫斯特先生公开羞辱简之后表现得最为戏剧化,他在全校面前指责简是撒谎者。当简站在凳子上,暴露在普遍的蔑视中时,坦普尔小姐并没有抛弃她。那天晚上,她叫来简和海伦·彭斯到自己的房间,为她们提供了茶、烤面包和她一直留着的种子蛋糕。更重要的是,她给了简为自己辩护的机会,说:“当一个罪犯被指控时,他总是被允许为自己辩护。”简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坦普尔小姐全神贯注地听着。然后她写信给劳埃德先生,那位在盖茨黑德为简看病的药剂师,收到他证实的回信后,她召集全校师生,公开为简洗清了所有指控。这一正义之举对简来说是变革性的:“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我从那一刻起重新开始努力,决心克服一切困难。”坦普尔小姐对简诚实的信任给了简重建声誉和追求卓越的信心。
##智力与情感影响
坦普尔小姐不仅是保护者,也是智力导师。她给第一班学生上地理课,她的课程被描述为“比我自己思考的更新颖”,对简来说“格外愉快”。她承诺如果简继续进步,就教她绘画并让她学习法语,她兑现了承诺。在坦普尔小姐的指导下,简的记忆力通过练习得到提高,她的才智变得敏锐,几个月内她就升到了更高的班级,并开始学习法语和绘画。在坦普尔小姐房间里的晚间谈话,她和海伦·彭斯讨论书籍、国家和自然的奥秘,海伦大声朗读维吉尔的诗,极大地扩展了简的智力视野。简后来承认:“我的学识中最好的部分归功于她的教导;她的友谊和陪伴一直是我持续的慰藉;她对我来说,代替了母亲、家庭教师,后来还成了同伴。”
##失去及其后果
坦普尔小姐与纳斯米斯牧师结婚并离开洛伍德,标志着简生命中的一个决定性转折点。简看着驿马车载着她远去,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度过了一个下午。她意识到,随着坦普尔小姐的离去,“所有使洛伍德在某种程度上成为我家的稳定情感和联系都消失了。”她在坦普尔小姐身边呼吸到的宁静氛围消失了,她回到了自己的“自然元素”中,感受到旧日情感的涌动和对更广阔世界的不安渴望。这种失去促使简决定刊登广告寻找新职位并离开洛伍德,从而推动了小说后半部分的所有情节。然而,坦普尔小姐的影响依然存在——简在她关怀下培养起来的自尊、智力纪律和道德清晰,仍然是她在桑菲尔德及以后面对考验时的性格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