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
系统必须被摧毁凯勒布是艾萨克·哈特森的室友、技术对应方以及自选家人。作为一名修补者,他的超能力既赋予他非凡的机械才能,也使他的头部达到常人的两倍大小。十多年来,他一直与艾萨克共同生活在一间狭窄的公寓里,其中包括两人还是系统中的青少年时期。他被星辰中心突然招募,因此不只是获得了一次职业机会,更意味着那个让他们勉强能够忍受各自困顿生活的居住安排骤然破裂。
身份与处境
凯勒布通过自己的能力和周遭环境被认定为修补者。他坐在电脑前工作,身边环绕着一团电线、显示器和临时拼装的机械设备;由于无法正常转动脖子,他那硕大的头颅由颈托支撑。他能力带来的身体影响使他立刻引人注目,而他的技术才能则让他得以接触远超这间与艾萨克合住的低收入公寓承受能力的设备世界。
他与艾萨克的关系被描述为家人般的关系——凯勒布实际上是艾萨克的兄弟,两人在还是青少年时经历系统之后,已经共同生活了十多年。他们共同的历史也带有同一场灾难的印记。大约二十年前,一场超人战斗摧毁了星城二十个街区范围内的区域;两人都是那场灾难中成为孤儿的数百名儿童之一。这段背景把凯勒布平凡的家庭生活置于星城更宏大的超人类冲突文化之中,而星辰中心正努力遏制黑时组织等强大犯罪团体。
家居、工作与日常生活
凯勒布首次较为重要的出场发生在公寓的公共房间里,当时他正全神贯注于电脑工作。艾萨克刚从一次抢劫中回来,进入房间前还特意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尽管凯勒布正深陷于自己的工作之中。这种谨慎反映出艾萨克知道,修补者的才能或许能注意到普通室友不会察觉的事情。然而,凯勒布兴高采烈地向他打招呼,看起来心情异常地好。
他好心情的来源,是艾萨克所在医院附近一场超人战斗的录像。凯勒布向艾萨克展示了飞行超人与漂浮机械球体交战的影像——蓝白色能量束交错划过天空,其中一个球体以高速离开医院。凯勒布认出这项技术出自机械教授之手,却不是那个反派惯常采用的方法——这次攻击过于喧闹,规模却又太小,说明有人发现了机械教授藏匿的某处储备。他的兴奋既显示出技术上的熟练,也流露出一种近乎孩子般的先进机械狂热,即使这些机械正被用于危险的犯罪行动。
凯勒布的反应也构成了与艾萨克的对照。他可以把这场战斗当作一桩有趣的技术事件来讨论,而艾萨克却因暴力可能已经蔓延到他们的公寓楼而感到惊恐。艾萨克知道,真正的超人战斗能够轻易碾碎他们这样的人,尽管两人都是超人类。谈话触及他们共同的历史时,凯勒布的好心情短暂地黯淡下来,表明他的热情并没有抹去日常生活表象之下的创伤。
星辰中心的招募
凯勒布人生的转折点出现在两名身穿制服的超人到来之时——赛博言灵,一名赛博格技术专家;以及一名与星辰中心惯用的金色光线徽记有关联、但姓名未被说明的强壮超人。赛博言灵认定艾萨克拥有D级力量型能力,但他的主要兴趣在凯勒布身上。凯勒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到来给艾萨克造成了怎样的紧张,便解释说,赛博言灵从医院的战斗中找回了他的无人机,并相信他具备为星辰中心工作的能力。
凯勒布毫不掩饰地兴奋地接受了邀请。他想象着自己将能够使用的设备,并出声梦想星辰中心可能提供的先进技术,包括一种比支撑他硕大头颅的颈托更好的解决方案。艾萨克不信任超人,也明白这次机会可能使他们分开,但他压下了这种不信任,向凯勒布表示祝贺。他甚至鼓励凯勒布,等开始制造更好的设备和超级汽车后,不要忘记这位老朋友。凯勒布自信地回答说,他会为艾萨克制造好设备,把这一承诺当作友谊的延续,而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场告别。
随后,赛博言灵把这次邀请变成了一场即时的身体变化。他从一个小袋子里取出一小包物品,将其按在凯勒布胸口,使其膨胀成一套赛博格服装,包裹住凯勒布扩大的头颅。凯勒布站了起来——这并不是他经常做的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这套服装既是展示,也是门槛——星辰中心不只是邀请他进入一种全新的生活,还在艾萨克面前为他装备好了迎接那种生活的工具。
分离与后果
凯勒布的离开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专业搬运工赶到现场,将他的全部物品固定好,并在不到五分钟内搬走。赛博言灵和那名未具名的强壮超人不耐烦地等待着,而凯勒布与艾萨克握手道别。十多年的共同居住,包括他们在系统中的那些岁月,大约在二十分钟内便结束了。
这场景的情感冲击来自关系的重要性与搬离速度之间的不匹配。凯勒布带着自己渴望已久的机会离开,而艾萨克则被留下,心中交织着麻木与释然。艾萨克刚刚实施了一次抢劫,几乎可以说是为了让凯勒布获得力量,但凯勒布被星辰中心发现,使那一行动骤然变得复杂,甚至可能变得没有必要。新制服和专业搬运工把凯勒布的晋升变成了对那个帮助促成晋升之人的具体损失。
凯勒布被带走后,公寓在物理和声学上都变得不同。艾萨克退回自己的房间,而凯勒布机器持续不断的嗡鸣消失了,只留下诡异的寂静。因此,凯勒布的缺席不仅表现为孤独,也表现为那道原本充满共同空间的技术存在被移除。艾萨克无法长久留在这片寂静中——他仍有工作、账单和房租要处理,还持有价值十万信用点的赃物软芯片,必须设法变卖。凯勒布成功获聘,因而在为他打开道路的同时,也加重了艾萨克肩上的负担。
叙事作用与意义
凯勒布代表了一个被超人、发明和制度权力支配的世界中亲密的人性尺度。他的修补者能力把他与星城壮观的机械技术联系起来,但他最重要的叙事作用在于关系本身。他给予艾萨克兄弟般的纽带、一个家,以及行动的理由;艾萨克实施抢劫,部分原因正是为了改善凯勒布的前途。然而,回报却通过另一条途径到来,而那份承诺为凯勒布带来更好技术的晋升,也把他从与艾萨克共同生活的人生中带走。
他的招募也体现了超人类能够获得的选择并不平等。凯勒布的才能一旦显现出价值,便受到星辰中心欢迎;艾萨克却仍被低薪工作、房租和秘密犯罪后勤事务束缚。凯勒布的兴奋是真实的,但这一场景并没有把他的晋升呈现为毫无复杂性的解放。赛博格服装、匆忙赶来的搬运工和寂静的公寓,都使晋升与迁离无法分割。凯勒布作为一个获得未来的朋友离开了;艾萨克则留在原地,承担管理那个未来所带来代价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