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凯尔
系统必须被摧毁塞凯尔是海科斯的铂阶行星管理员,也是卡托试图阻止通往戈格里传送门开启时所面临的主要障碍之一。他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能够调动力量对抗卡托,更在于他体现了一种矛盾——对卡托而言,他是一个其世界必须脱离系统的管理员;而对他自己和海科斯原住民而言,卡托则像是一个不可理解的恶魔,正在攻击那些使他们能够理解自身现实的结构。后来,当米歇尔·伊梅尔,即原名雷恩·塞凯尔的人,以及莉丝使用一具与他相关的猎虎机体时,塞凯尔之名以一种彻底改变的形式留存下来,展示了原初冲突发生变化之后,身份与政治意义仍会延续。
身份与权威
塞凯尔以铂阶身份为人所知,这使他的地位高于聚集在首都枢纽周围的金阶防御者。他的权威来自系统的行星行政体系,而不只是个人战斗能力。卡托登陆枢纽后进入的办公室与赛迪亚上的办公室相似,其中包括熟悉的界面,这表明管理员的工作场所属于一种标准化结构,重复存在于受系统控制的各个世界。
他的力量表现为从指尖射出的一束狭窄水流。当卡托的战甲进入办公室时,水束贯穿战甲,摧毁五个器官和两个副脑。按照普通生物的标准,这种损伤极其严重;但卡托可抛弃的生化武器框架即使遭到这种破坏,仍能继续运作。因此,塞凯尔拥有使卡托的躯体失去行动能力的能力,却未必能终止攻击;而卡托的生物工程则让他得以承受或绕过这一优势。
与卡托的对峙
塞凯尔首次出现于卡托袭击首都期间。卡托的战甲以压倒性的数量从天而降,其中许多在坠落时形成一幕壮观景象,使防御者无法通过系统通常的评估功能对其进行分类。卡托选定的战甲在撞击前被一名更高阶的防御者损坏,迫使他放弃那具战甲,转移到一具新战甲中;新战甲坠毁在首都枢纽的金阶防御者之间。
最初的攻击旨在制造心理冲击,而非立即造成肉体毁灭。卡托及附近的战甲发出经过选择、能够损害心智的声音;海科斯原住民面对完全在系统规则之外运作的袭击而退缩。随后,卡托用五吨生化武器质量和单分子爪撕开枢纽高塔的外门,进入一间与他早先在赛迪亚行动时所关联的办公室极为相似的房间。
塞凯尔立即作出回应。他的水束摧毁了战甲的大部分结构,但卡托没有直接向这名铂阶者发动攻击,而是用触须将凝胶状安瓿释放到墙壁和地板上。安瓿破裂后形成一种隐形气溶胶,在相应的红外波段中呈不透明状态,并且只需微量便具有强烈效力。几分钟内,随机扩散便将化学物质散布到整个办公室。塞凯尔窒息、干呕并以超音速逃离;他只前进了大约一百英尺便开始呕吐。卡托使用臭弹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因为这让塞凯尔离开办公室而没有杀死他,使卡托可以自由处理行星界面,同时保留潜在的谈判途径。
随后,卡托直接称他为铂阶塞凯尔。他表示自己无意伤害塞凯尔或他的人民,但不能允许通往戈格里的传送门开启。塞凯尔的回应并非理性的谈判。他挺直身体,吐出唾液,深深吸气,并指向遍及城市的战斗,以此对卡托声称自己实际上没有伤害任何人的说法表示难以置信。卡托承认,塞凯尔和海科斯人口都被卷入了战争,并说塞凯尔之后必须重新夺回控制权。这次交流埋下了冲突后达成解决方案的可能性,但发生得太晚,无法克服眼前的暴力。
拒绝与敌方认知
塞凯尔以绝对的态度拒绝卡托的请求,宣称自己绝不会与恶魔合作。紧接着,他发动水流攻击,形成螺旋状水线和腐蚀性液体组成的网,将战甲切成碎片。这一幕颠覆了解放叙事通常具有的道德清晰性——卡托试图打破系统控制,但管理员及其保护下的平民却将这次干预体验为外来力量发动的攻击。
塞凯尔的指控迫使卡托面对一个武器和系统干扰生物技术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卡托从未期待和平地转化每一个系统世界,但让一个其主要力量都把他视为恶魔的世界脱离系统,会造成超出系统基础设施毁灭本身的政治危险。那些相信自己的世界由外来恶魔统治的人,即使系统已经被移除,也可能继续抵抗,甚至摧毁生存所必需的基础设施。从这个意义上说,塞凯尔的拒绝成为一种警告——移除压迫性结构,与说服在该结构中形成的人们接受其后果,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这次遭遇也说明了卡托为何不能简单杀死管理员,然后宣称问题已经解决。摧毁神祇不会自动产生一个可行的社会。卡托的计划是破坏足够多的系统基础设施,迫使系统神祇为保护最后的锚点而显现,随后使用粒子束武器攻击它。他打算避免首先攻击城市锚点,而是留下容易疏散的城镇作为诱饵。塞凯尔的敌意使这一计划的代价尤其危险,因为粒子束武器造成的附带损害会威胁撞击点附近的一切,包括卡托声称希望保全的人口。
名称、机体与身份的余生
很久以后,塞凯尔之名仍附着在一具由米歇尔·伊梅尔,即原名雷恩·塞凯尔的人使用的猎虎机体上。她储存好机体的巨型长矛,向盖勒姆的传送门走去,而卡托·塞凯尔则通过链路进行通信。由于已经没有人能够提出异议,这一命名被视为系统指定的名称。相关证据没有将后来的塞凯尔呈现为同一意识,也没有确认其为那名铂阶管理员的延续。相反,这个名字成为一种层叠身份——它曾经是反对卡托的海科斯权威头衔,后来又由一具机体以及与雷恩相关的、已经转变的个人历史承载。
雷恩与莉丝在卡托迅速组建的监视网络协助下,已经广泛搜寻盖勒姆,却没有发现原生物种的踪迹。尽管原生人口通常可以获得特殊任务,那里却没有出现新的城镇。该行星几乎不存在系统存在,没有真正的枢纽,只有从盖勒姆集结区穿过传送门后建立的系统建筑。由于没有原住民需要治理,也几乎没有系统基础设施需要争夺,小组决定在地下城中的大坏虫群炸弹引爆前离开。
猎虎机体被存放在塞凯尔上一家廉价旅店中。雷恩与莉丝将预订延长一个月,引导这具过大的机体穿过并非为其设计的走廊,再锁住关节、平衡躯干,使其进入站立式休眠。随后,她们通过真菌网逃入轨道上的普通躯体。这个过程使塞凯尔之名成为系统之后存在的后勤体系一部分——一个曾经与行星权威和抵抗联系在一起的身份,如今附着于一具沉睡且可重复使用的身体,并被带往不同世界。
与雷恩、莉丝和卡托的关系
后来与雷恩和莉丝的联系显示,叙事已经距离塞凯尔最初与卡托的对峙有多么遥远。雷恩与莉丝讨论加入或建立文明栖息地的可能性,因为反复返回系统变得越来越劳累,而将塞凯尔带出系统会使她们失去使用海姆达尔的能力。她们的担忧是实际的,但也反映了一个世界中身份与家园的不稳定性——身体可以被储存、占据、遗弃并重新激活。
雷恩担心卡托会被独自留在塞凯尔,负责照料系统居民,并帮助他们逐步适应技术文明。她将卡托视为朋友,即使自己对承担这项工作几乎没有个人兴趣,也因把他独自留下来承担这项工作而感到难过。这与铂阶者早先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作为管理员的塞凯尔将卡托视为恶魔,而通过塞凯尔身份和机体行动的雷恩,则把卡托当作值得顾及其负担的朋友。
雷恩与莉丝返回后,乘坐一辆敞篷车前往住房区,并住在彼此相邻、配有自动化田地的房屋中。卡托的家位于道路下方,是一间木屋,后方有一座蜂蜜酒厂和一排排蜂箱。她们在蜂蜜酒厂找到卡托时,他正使用一具外表更年长、面部毛发修剪整齐的人类机体;他向她们提供了几瓶试制酒。随后,雷恩同意她们几乎已经结束了系统时代,是时候讨论未来选择了。由此,塞凯尔之名出现在一种全新共同安排的门槛上——它不再是行星抵抗的声音,而成为前系统对手规划未来时所依赖的共享基础设施与变动身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