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兽群地下城
系统必须被摧毁深渊兽群地下城是一座位于内层世界方向的中等铋阶地下城,以压倒性的规模和高度集中的危险为特征。其荒芜地形与成群的居民令大多数冒险者陷入噩梦,但雷恩与莉丝将其变成对自身新获强化能力的可控测试,并把这座地下城作为迈向铋阶地位、获取相关神器之前的门槛。
环境与威胁
这座地下城呈现为一片仿佛无穷无尽、漆黑如墨且铺满冰冷碎石的平原。荒原上挤满了铋阶生物——形态介于爬行动物与昆虫之间的庞大生物。它们的武器库结合了黑暗闪电、足以将人斩断的狂风、具有腐蚀性的撕咬,以及异常锐利发达的爪子。地下城不允许冒险者谨慎地单独应对一个敌人;即使是最理想的交战,也要面对二十只或更多怪物组成的兽群,而游荡的群体还可能加入现有战斗,使危险成倍增加。
敌对地形、精英生物与无法控制的遭遇共同确立了这座地下城的性质——它既是战斗考验,也是耐力考验。威胁不仅来自任何单个生物的力量,也来自环境不断将一场尚可应付的冲突转化为群体攻击的方式。因此,这座地下城集中体现了铋阶探索所伴随的危险。
雷恩与莉丝的探险
雷恩提议与莉丝进入深渊兽群地下城,以了解她们的新能力在真正的铋阶环境中能够做到什么。她们通过传送门穿越二十多个世界,从系统枢纽前往内层世界。她们有意将目的地选在内层区域之外的一步之遥;由于众所周知阿佐特阶存在会频繁出没于那些区域,目前那里仍然禁止进入。姐妹二人希望先自行达到铋阶,获得能够改变自身地位的神器,然后再尝试更危险的地域。
卡托的介入在战斗开始前就改变了探险的力量平衡。他赋予雷恩与莉丝普通系统技能无法复现的能力,使这座她们此前不可能自信接近的地下城变成了可行目标。她们的装备也进一步扩大了优势——尽管她们仍无法像真正的铋阶存在那样投射力量,但经过长期积累获得的装备收益,使她们拥有远超铂阶通常应有的强大力量。
战斗与技能转变
雷恩强化后的感知能力让她能够将运动读取为预测性信息。通过观察人们如何移动、注意力指向何处、面部或肌肉最细微的变化,甚至风的运动,她能够拼合出未来数秒内可能发生的行动。这项能力不会以过量数据淹没她,也不会表现为视觉叠加层;它以对距离、力量与轨迹的即时理解发挥作用。在地下城中,这种感知将看似随机的攻击转化为可读的模式。
她的旋转炼狱闪击能够让她在黑暗闪电的锯齿状分叉形成之前避开它们。只观察几道分叉后,她就能预判其路径,并穿梭于间隙之中。莉丝的移动技能沿着相近方向发展,使她能够以近似阿蕾妮与翁斯瓦的优雅姿态穿过空间、绕过障碍;他们的精通体现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经验。莉丝在几分钟内便获得了相当程度的流畅性,而且这种提升不会扰乱她习惯性的动作或肌肉记忆。
姐妹二人的优势将地下城的核心危险转化成了机会。过去需要瞬间反应才能抓住的破绽,如今几乎能提前整整一秒显现;在战斗中,这已经是极其漫长的时间,而对莉丝而言则更加宽裕,因为她的思维速度已超越铂阶通常能够达到的程度。雷恩用她的黑曜与火焰长矛利用每一个弱点,莉丝则仿佛穿过寒冷水流一般在攻击间移动。兽群依旧处于铋阶,但这场遭遇已经从不可能的战斗变成了轻易可取的猎物。
神器与叙事功能
姐妹二人将替换技能的决定推迟到战斗结束之后。她们需要确定自身仍有哪些弱点,以及哪些能力最适合弥补这些弱点;与此同时,亚妮丝已经提供了将技能融合为更强移动与武器能力的信息。因此,她们的计划并不只是活着离开深渊兽群地下城,而是将地下城用作诊断性试炼,在重建自身能力之前找出问题。凭借卡托的馈赠以及与铋阶晋升相关的知识,她们或许能够在仍处于铋阶时获得最高级技能,甚至在达到铋阶之前便做到这一点。
因此,这座地下城在结构上承担着门槛试炼的作用,但其中存在一个重要的反转。叙事将它设计成一个应当令普通铂阶判断失效的地方,然而雷恩与莉丝带着足以让她们读懂、避开并拆解其中威胁的优势抵达这里。她们在清除生物后决定继续前往获取神器,这标志着地下城的决定性结果——这里没有击垮她们,也没有拖慢她们。相反,它证实了她们改变后的能力与积累的装备已经将她们推过自身阶位的正常极限,并为下一阶段的晋升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