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深渊冲突区
系统必须被摧毁奔流深渊冲突区是赛迪亚庞大连接区域之一,是一处地下环境;在全球防御任务认定卡托为入侵目标后,它对卡托的生存变得至关重要。该区域大约位于地表下方一英里处,横跨约三层,将迷宫般的隐蔽地形与庞大的系统塑造生态结合在一起。卡托利用其远离地表的特点修复自身、制造诱饵、收集资源并准备逃亡;与此同时,同样的复杂性也使追捕者难以搜寻该区域,并令卡托穿越其中时面临危险。
环境与人工生态
奔流深渊冲突区被描绘成一片规模非凡的洞窟网络,而非普通的地下通道。卡托遇到流动的河流、瀑布、巨大的发光真菌、湖泊,以及在地下重现地表景观视觉逻辑的走廊。该区域栖息着马匹般大小的萤光虫、质量堪比货运列车的无眼巨蠕、超大型鱼类与蝙蝠,还有类似蔚蓝峡谷地下城中怪物的生物。这里的生态如此广阔,仿佛一直被放任成熟——几乎每个兽群都包含一只精英生物,而该区域也没有明显的活跃定居或日常使用迹象。
景观之美与其人工性质密不可分。自然世界通常不会在深邃洞窟中维持如此丰富的植物与动物生命,地下湖泊和河流也不会如此可疑地模仿地表地理。卡托因此将该区域视为系统物理与魔法的产物,但他并未因此将其斥为毫无价值的虚假造物。他把所见之物记录在化学记忆中,因为系统最终被移除后,可能会摧毁那些起源不自然、实际上却很美丽的环境。该区域体现了他行动的核心代价之一——将世界从系统中解放出来,也可能抹去那些依赖系统存在的生态系统。
卡托的避难所与物资基地
该区域之所以首先对卡托具有价值,是因为它同时提供隐蔽处与补给。在遭到原生系统势力追捕后,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对方的能力与决心。于是,他开始把深处视为更加谨慎的应急计划起点。与穿越地表相比,三维导航减缓了他的进度,但众多层次、转弯与岔道使人更难确定他的真实位置。
卡托从洞窟壁上采集金属,并砍下巨大的发光蘑菇,用部分生物质修复伤势,同时储存大部分金属以备后用。即使行动受损并失去一条肢体,他仍发现该区域的精英生物并不能真正与他抗衡。后来,他重新生长出右后脚,继续穿行于网络之中,并随身承担着孤立处境带来的实际后果——离开这颗行星后,他需要足够的初始材料来建立自己的立足点。
该区域也成为受控欺骗的实验室。卡托利用战框生物武器的化学编程界面制造两栖诱饵。与早先的飞行生物不同,这些两栖生物并不被设计为播撒种子或繁殖,因为自我复制单位可能会在分支交错的洞穴系统中与他失去联系,并开始依据过时信息行动。这一限制体现出他日益清楚的认识——生物扩张并不自动等同于控制。他的战框生物武器能够制造极其危险的自我复制与渗透生物,但他拒绝以会让无辜族群陷入活生生噩梦的方式使用这些能力。
追捕与地形
全球防御任务将奔流深渊冲突区列入一长串可能地点之中,与蔚蓝峡谷边界区及其他大陆区域并列。由于该任务覆盖许多区域,而不是指明单一藏身处,它向追捕者提供了信息,却没有提供通往卡托的实际路线。在他的飞行生物或种子似乎被发现并摧毁后,城镇与城市便从名单上消失,而更深处的冲突区仍然是可能的搜寻区域。卡托故意将诱饵向不同方向分散,使系统掌握的信息变得不那么有用。
网络本身阻碍着双方。声学测绘帮助卡托导航,但他仍不得不反复折返;更大的洞窟由较小的、适合人类通行的通道连接,而他无法通过这些通道。他可以在容得下自己的空间中疾奔,却不能把该区域当成一条笔直走廊。三层结构构成了一种追逐环境,其中距离不如通行性、方向判断,以及分辨死路与为不同体型生物设计的通道的能力重要。
地下的伪装也不那么可靠。许多居民依赖视觉之外的感官,因此卡托的隐蔽并不能阻止每一次遭遇。他避开那些质量远超自己的生物进行战斗,转而把愤怒的兽群留在身后,有时还将它们驱赶进其他物种的领地。青蛙与巨蠕发生冲突,带电泥鱼与空中的霜冻水母也卷入由他的移动触发的争斗。这些骚动成为意外的牵制手段,但也表明该区域并非空荡的避难所——它是一张由相互竞争的生物组成、密集而具有反应性的网络。
水生适应与叙事意义
卡托对奔流深渊冲突区最重要的适应发生在他准备进入有生物居住的水域时。战框生物武器不需要呼吸,因此转变为水生形态需要重新设计高效移动能力,而非呼吸系统。卡托调整双腿与脚部的肌肉组织和关节,生长出蹼与鳍以加强控制,并改变鳞片,使其产生空化效应,在提高速度的同时降低可能引起注意的压力波。他还以主动声呐,以及探测电势、离子化程度和水体成分的感官系统补充声学测绘。
改造耗时超过一天。在此期间,卡托观察到一只近三十英尺宽、深蓝紫色的拟蟹;它会不时从水池中出现,消失在一条巨大的侧向走廊中,几分钟后再返回。他推断那条走廊通向其觅食地,并等待恰当的时机。当生物下一次离开水池时,他溜入月池并向下潜去,将该区域的原生行动规律转化为逃生路线。
因此,奔流深渊冲突区同时发挥着环境、资源储备、防御迷宫与伦理意象的作用。它的规模击败了普通搜寻方法,因而保护卡托;但它也以非视觉捕食者、不相容的通道尺寸,以及改变自身身体的需要向他提出挑战。后来其他地方发生的系统崩溃进一步说明了这一避难所的利害关系——当系统支持的地理与生物机制失效时,山脉可能崩塌,湖泊可能变成泥泞平原,外星森林可能枯萎,整个大气或微生物系统也可能需要修复。深渊是卡托试图保存的美丽与危险的早期集中范例,而他正在拆除的结构正是创造这一切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