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拳混蛋公会
系统必须被摧毁猛拳混蛋公会是一个精英级独立公会,既为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提供实际归属,也为她们提供了一个有别于内层世界与战争世界各大派系的意识形态选择。它的鲜明特征是不敬、封闭、以能力为本,以及拒绝向神祇或政治力量效忠。最初的一次公会邀请,后来变成了一条渠道,使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找到契合的盟友,晋升至最高系统阶位,并最终说服成员考虑卡托提出的脱离系统方案。
身份与结构
猛拳混蛋公会首先吸引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是因为它不同于那些在内层世界与战争世界争夺影响力的组织。它的名称刻意粗俗而不敬,与多数派系庄严的称谓形成鲜明对比。更重要的是,邀请来自一名矾阶者——这是姐妹俩见过的第一个此类存在。邀请本身也一贯直截了当——一名矾阶者出现,说她们应该加入,随后再次消失。
按照通常的政治标准,这个公会很难归类。它没有明确的招募政策,不开展招募活动,不发表劝诱性宣言,并且始终完全封闭。它在每个战争世界各自拥有一座城镇,却不追求领土扩张或派系运作。它也不向主要派系效忠。这种独立性对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至关重要——她们需要一个归属,以便使用建筑、高阶资源和通过积累获得的复活机会,但又不希望被其他团体拒之门外,或被迫遵循某位神祇的计划。
因此,猛拳混蛋公会占据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位置——它足够显赫,属于高知名度组织;同时又足够超然,能够保留成员的自由。专门侍奉火焰或冰霜的公会不适合姐妹俩,而明确专注战斗的组织同样缺乏吸引力。探索公会看起来更自然,却没有该公会的声望。猛拳混蛋公会为她们提供制度性保护,却不要求意识形态上的臣服。
战争世界莱克上的公会会所
拳击混蛋公会会所比雷恩·塔利斯预想的更小,但表面的简朴掩盖着非凡的内部空间。不同于其他地方华丽而庞大的公会大厅,这座建筑是一栋个性化的深灰色金属结构,以坚固的柱子和从外部看不透明的大窗户,取代了标准的白色方块。它的外部没有明显的防护结界,然而感知阻断使来访者无法判断其中究竟有什么。
门槛改变了一切。姐妹俩进入后,防护效果消退,建筑显露出四种截然不同的矾阶者气息,以及十二名阿佐特阶者。内部远比外观所暗示的更大,包含制作区域、切磋室、休息厅、卧室,以及一座城市通常具备的各种设施,只是被压缩进公会大厅之中。天窗引入太阳的光线,窗户则通向其他战争世界,并发挥传送门的作用。因此,公会会所不只是总部——它是一座枢纽,是隐藏在不起眼外表之后的私人空间与世界网络。
邀请她们加入的矾阶者希尔-鲁尤体现了这个公会的非传统特质。他是一个高大的蓝色身影,拥有四条肌肉发达的手臂、三只颜色各异的眼睛、白发,除简单裤子和一枚白色奖章外几乎没有装备。他的欢迎热情而开放,带有身体上的亲近感,但他的举止也拒绝了高阶者通常应受的礼仪性恭敬。他解释说,猛拳混蛋公会不关心公会政治、职位争夺、强制任务,或为了晋升而晋升。它的目的只是“擅长做好擅长之事”——地下城、任务、荣耀功绩,以及偶尔帮助他人,同时摆脱派系生活中那些累赘的荒唐规矩。
成员、契合性与地下城文化
猛拳混蛋公会之所以对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变得重要,并不只是因为它强大,还因为其成员与她们异常契合。在阿佐特阶,契合的领域是成功组队的关键。性格冲突和方法不合,可能使盟友彼此阻碍,其效果不亚于敌人。猛拳混蛋公会拥有的契合成员多于一般阿佐特阶人口中的比例,而洛林成为姐妹俩最偏爱的盟友。
洛林是一名人类法术剑士,她的特殊构筑使自己能够依次运用多个层面,并独立叠加它们的效果。她自称节律战士。她的领域不会与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的领域交织,却能与之互补,这也映照出她们关系中务实而友善的性质。三人合作,可以挑战高级地下城;若队伍更小,这些地下城会危险得多。
在一座这样的地下城中,她们在一座巨大山峰峰顶的岩石竞技场里,面对一名高耸的水晶元素守护者。战斗需要协调,而不是蛮力。洛林的酸性攻击在元素体内撕开裂缝,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则将火焰与冰霜灌入这些弱点。当守护者失去凝聚力时,三人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并通过移动技能与共享的战术判断,躲过它最终裹挟闪电的爆炸和追踪水晶长矛,成功存活。
奖励不是史诗武器,而是一摞摞用于制作和升级现有装备的晶质圆盘。洛林抱怨说,如此规模的首领本应掉落更具戏剧性的物品,但三人无需讨论便将材料分成三份等额份额。她本能的公平感增强了姐妹俩对她的信任。这一事件也说明了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通常独自行动的原因——有能力的盟友十分罕见,但合适的额外成员能让她们挑战远超平常范围的敌人。
矾阶者与公会的独立性
公会的独立性,最充分地体现在其矾阶者身上。阿卢姆·戈伊尔不喜欢与神祇合作,也不喜欢为神祇效力,但因为涉及卡托的事项确实有趣,便同意展开调查。他愿意接受神圣恩惠,却认为与定义矾阶生活的经历、理解和探索相比,这种恩惠几乎毫无价值。他的个人居所中堆满了数十万年间积累的珍宝,而这枚恩惠令牌也加入了其他几枚类似令牌之中,继续蒙尘。
阿卢姆·戈伊尔与猛拳混蛋公会的关系同样由他自己决定。他为自己工作,而不是为神祇或其他矾阶者工作;同时又与系统保持足够联系,不至于完全消失在战争世界的深处。他本可以消灭雷恩·塔利斯、莉丝·塔利斯及其阿鲁斯克人朋友正在战争世界莫兹上对抗的世界精英,却拒绝这样做,因为这对她们不公平,也会破坏之后向她们提问的意义。
当阿卢姆·戈伊尔最终与姐妹俩进行私下隔离交谈时,他询问她们用来通信的光,以及它与卡托之间显而易见的联系。他的调查表明,那些自称超然的公会高阶成员,仍然能够成为系统既有阶层与卡托所代表的各种可能性之间的通道。猛拳混蛋公会并未正式成为卡托的派系,但其文化使私人探究成为可能;若换作一个更顺从的组织,则会立即施加忠诚测试。
招募与脱离系统
加入猛拳混蛋公会十多年后,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达到高阶阿佐特,并以非凡速度晋升。卡托继续升级她们的战斗脑,而她们完美的配合与洛林的天才才能,使队伍能够对抗矾阶怪物。对于没有多个队伍支援的阿佐特阶者而言,这通常是不可能的,尽管姐妹俩仍无法直接挑战公会最强大的矾阶者。
她们的晋升最终在矾阶晋升中达到顶点。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与洛林一同完成晋升,并在希尔-鲁尤的公会排行榜上取得第三名。由于排名会根据队伍人数进行调整,这一结果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第三名意味着她们跻身整个系统矾阶晋升者的前五十名。希尔-鲁尤用自己酿制的饮品为她们庆祝,并承认自己羡慕她们的新鲜感,因为最高阶位已经开启了种种可能,而长寿的矾阶者也许再无法以同样强烈的感受经历这些可能。
姐妹俩随后将这种羡慕转化为招募策略。她们向希尔-鲁尤展示了一份为卡托的行动制作的色彩鲜艳的塑料传单。这种材料对系统而言极其陌生,因此持有它既罕见又危险。她们没有提出标准化的劝说方案,而是诉诸他的好奇心。卡托可以为矾阶者提供新的调查对象,同时保留他们亲手建立的友谊、声誉、动力与能力。脱离系统意味着放弃系统给予他们的一切,却未必意味着放弃属于他们自己的关系或成就。
希尔-鲁尤意识到这份提议很危险。另一名矾阶者可能更加深切地在意系统,而神祇若得知他们讨论的内容,可能会做出暴烈反应。尽管如此,他仍同意与卡托交谈,并承诺不会立即泄露这次谈话。他警告姐妹俩说她们很幸运,这突出了猛拳混蛋公会所处位置的脆弱性——它足够独立,能够容纳异议;却仍然暴露在神圣力量与系统力量之下。
招募行动通过公会不断扩大。希尔-鲁尤帮助找出那些不太可能召来神祇或直接攻击姐妹俩的矾阶者。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接触了卡皮斯特,一名专注潜行的鸟族矾阶者,即使面对她们增强后的感官也能隐藏自己。卡皮斯特对做一些比留在系统内部更有趣的事情感到兴趣,并同意考虑与卡托交谈,尤其是在得知希尔-鲁尤认为这份提议值得调查之后。
在数年时间里,雷恩·塔利斯、莉丝·塔利斯和洛林说服了十多名矾阶者考虑卡托的提议。她们只需与其中一人交战,而尽管是三对一,这场对抗却出人意料地轻松;那名落败的矾阶者此后再也没有消息。当卡托警告所有人必须在机会关闭前离开系统时,希尔-鲁尤同意传播消息。于是,这个公会成为一条非正式中继网络,传递其成员一生中最具决定性的脱离行动。
叙事意义
猛拳混蛋公会是对系统强制性等级制度的反制度。它并不废除阶位、专业能力或竞争;其成员仍然极具能力,而公会排行榜也记录着矾阶晋升的速度。它拒绝的是这样一种假设——力量必须转化为服从。公会成员可以在不属于某位神祇派系的情况下成为精英,可以在不屈从于政治谋略的情况下帮助他人,也可以在不把系统视为唯一可想象世界的情况下追求精通。
它的总部以建筑形式体现了这一原则。一栋普通的深色建筑扩展成与传送门相连的枢纽;一个封闭的公会变成世界、阶位与未来的交汇点,而系统更希望将这些事物彼此隔绝。公会在地下城奖励上的公平、以契合性为基础的团队协作,以及拒绝追求传统影响力的态度,都与周围派系运作的文化形成对比。
在其故事线结束时,猛拳混蛋公会并不只是收留了雷恩·塔利斯和莉丝·塔利斯。它给予她们成为矾阶招募者所需的时间、盟友与信誉,同时保留了最初吸引她们加入公会的独立性。因此,它最深远的贡献并非军事力量,而是一种许可——允许人们在不被占有的情况下拥有力量,也允许人们想象,在系统内部建立的经历能够在系统之外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