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rusk类族群
系统必须被摧毁阿鲁斯克类族群是通过阿鲁斯克传送门遭遇的可怕存在,以极端的进阶程度、怪物般的力量以及无法解释的身体多样性而著称。在内亚尔的叙述中,它们并不只是危险的个体——它们的集体存在使人不得不设想,某个完整世界或许已经在系统的常规秩序之外发展起来,并最终可能威胁核心世界群。
力量与进阶
阿鲁斯克类族群被称为“真正的怪物”,因为它们所处的层级如此之高。内亚尔曾见过其中数个在进行高阶任务时穿过传送门,并强调它们每一个都拥有异常强大的力量。它们是能够深入阿佐特阶地下城最深处的铋阶存在,其中一些甚至能够独自攻略低阶阿佐特地下城。它们的进阶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十年便可能达到名义上尚未达到、实质上已接近阿佐特阶的程度;内亚尔认为这种速度疯狂至极,甚至快于他自己逐级晋升的过程。
阶位、地下城能力与进阶速度的结合,使阿鲁斯克类族群在系统既有的等级体系中显得异常。它们的威胁并不依赖某一位冠军或某项孤立的壮举。内亚尔反复强调,他遇到的每一个个体都展现出同样压倒性的标准,使得原本可能只是某个非凡冒险者的事例,转而成为一种更广泛、也更令人警觉的模式的证据。
怪物般的差异
阿鲁斯克类族群令人不安的另一原因,是它们并没有一致的外貌。内亚尔指出,它们每一个看起来都不一样,并认为这种差异“极其古怪”。它们的身体多样性与其力量被并置呈现,而不是被当作单独的奇闻——二者结合起来暗示,阿鲁斯克类族群或许根本不属于任何熟悉的生物学或文化类别。
伊尼提克将这种多样性解读为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外来因素的证据。单纯的力量可以测量、比较,或许也能够应对;但无法解释的差异抗拒系统惯常使用的分类。已经存在一百多个这样的存在,本身就令人不安;而如果整颗行星都由它们构成,情况则更加严重,因为这会把零散的遭遇转化为一种可能的文明标志——一个建立在完全陌生原则之上的文明。
对核心世界群的威胁
伊尼提克与内亚尔都理解阿鲁斯克类族群进阶所带来的战略后果。伊尼提克认为,如果它们继续以数千为单位不断晋升,就可能夺取核心世界群。两人都没有表示效忠于统治这些世界的氏族,也都承认这些氏族或许理应被取代;他们真正担忧的是,取代氏族的那股力量,其规模与不可预测性将达到何种程度。
因此,阿鲁斯克类族群处于一种暧昧的位置。内亚尔可以相信它们曾击退系统,这将使它们成为系统并非不可战胜的潜在证据。但与此同时,他并不信任它们,也不欢迎它们到来。它们可能反抗系统,并不意味着它们会成为盟友,因为它们的力量与陌生性在现存政治秩序之外制造了第二重危险。
历史模式与不确定性
内亚尔将阿鲁斯克类族群与早先的传送门关闭事件联系起来。他记得,过去曾有两次通往新世界的传送门被关闭——一次大约发生在一万年前,另一次发生在五万年前。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曾流传关于奇怪遭遇的传闻,也有高阶个体在传送门关闭前失踪。然而,早先的任何一次事件都没有造成一批外形怪物般的个体现身,也没有留下它们意图摧毁系统本身的已知迹象。
这一比较使阿鲁斯克类族群处于一种反复出现、却不断升级的模式之中。传送门关闭、高阶人物失踪以及奇怪遭遇都有先例,但当前事件无论规模还是公开暗示的后果,都超越了过去。更早的事件为怀疑提供了依据,却无法解释眼前的现象;它们非但没有减少谜团,反而表明阿鲁斯克类族群可能是一个长期隐藏的循环迄今为止最危险、也最晚近的一次表现。
叙事意义
阿鲁斯克类族群代表着一种宇宙性与政治性的不确定因素。它们令人恐惧,不仅因为能够压倒普通对手,还因为谈话中的任何人都无法自信地确认它们究竟是什么、如何达到如此高的进阶程度,或它们表面对系统的抵抗究竟意味着解放、征服,还是二者兼具。它们的异质性使其无法被“单一敌人拥有可理解等级体系”这一令人安心的逻辑所解释。
它们的出现还迫使伊尼提克走向一个极端结论。他考虑切断赛迪亚与系统其余部分的联系,尽管他无法想象如何说服各氏族接受这种措施。因此,阿鲁斯克类族群帮助将传闻转化为战略危机——它们的存在使隔离看起来合乎理性,而隔离在政治上又不可能实现,最终使更广阔的系统暴露在一种或许已经超出其控制、并且正在不断扩张的威胁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