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万人

系统必须被摧毁

乌里瓦人是原生于乌里瓦的昆虫型物种,其特征包括甲壳质身体、多条手臂、抓握用爪以及扁平的紫罗兰色眼睛。他们的存在赋予整个系统一种鲜明的非人类尺度——他们并非只是外貌经过改变的人类,而是一个身体形态、历史与政治组织都在不同于地球的条件下发展起来的族群。在叙事中,乌里瓦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乌里瓦成为卡托扩张与伊尼提克·瓦里斯权威之间争夺的世界,而这位世界神祇声称自己负有保护他们的责任。

外貌与社会存在

乌里瓦人被描述为拥有绿色甲壳的昆虫型生物。他们最重要的代表伊尼提克·瓦里斯站立时,一对手臂交叠在背后,抓握用爪则停在宽阔肩膀上的凹槽里。他扁平而纯粹的紫罗兰色眼睛与甲壳,使他一眼便可辨认为外星物种;但他的正式姿态以及对待客之道的坚持也表明,乌里瓦人的身份不能被归结为身体结构。

他们的外貌同样属于系统的宇宙多元交通。当通往赛迪亚的旅行恢复后,翁斯瓦观察到访客通过系统枢纽抵达,其中包括来自邻近世界的昆虫型乌里瓦人。他们与托尔诺克氏族的装甲成员及其他外世界群体一道,成为被防御任务吸引而来的人口之一。这个场景将乌里瓦人置于等级与世界间竞争的体系中——大多数访客为金阶或更低,而一名铂阶者的到来则迫使人群恢复秩序。

系统之前与之后的乌里瓦

伊尼提克的叙述赋予乌里瓦人与系统一种异常深厚的历史关系。他记得系统在一千多年前到来的那一刻;当时,他正在猎捕一种被其族人称为“长腿上的肉”的生物。在那个时期,乌里瓦人尚未发展出定居农业或畜牧业。他们在平原上四处游荡,寻找食物,而他们的语言也没有后来那样复杂。

系统的出现立即改变了这种状况。伊尼提克回忆说,当系统的话语出现在他面前并变得可以理解后,他不再需要挨饿,乌里瓦人也不再需要漫游平原、寻找大地的馈赠。因此,系统并不只是向既有文明施加任务、等级或界面;对乌里瓦人而言,它提供了使定居生活成为可能的实际与语言框架。他们的文明也因此同时受到同一结构的促成与限制。

这段历史与卡托对地球的经历形成鲜明对比——系统以末日的形式抵达地球,并在毫无特色的系统建筑之间留下了已经被转化或遭到入侵的人口。卡托将乌里瓦视为地球可能发展成的样貌之一——一个原生家园,其人口仅用了几百年便融入系统,而其可见的城市环境大部分都由系统基础设施支配。

伊尼提克·瓦里斯与乌里瓦的防御

伊尼提克·瓦里斯是乌里瓦人主要的政治化身。他告诉卡托,乌里瓦人是他的族人,而他已经保护他们一千多年,从系统到来之时起便一直引导他们。因此,他的权威同时具有个人、历史与神圣性质。他并非一名遥远的管理员;相反,他将自己呈现为一个族群的守护者,而这个族群在系统时代的全部存在都在他的保护下展开。

他与马鲁斯·埃尔恩的关系揭示了这种权威的局限与风险。伊尼提克进入马鲁斯的系统中间空间,并出现在他的屋内;即使对另一名世界神祇而言,这种入侵也本应不可能发生。他就分布于多个世界的防御任务质问马鲁斯,认为其奖励相对于表面风险而言过高。马鲁斯因为伊尼提克不属于任何主要氏族、且只与一个行星相连,便认为他在政治上无足轻重;但马鲁斯也知道,伊尼提克杀死了原本被安排负责乌里瓦的神祇。这一矛盾十分重要——乌里瓦人或许被限制在单一世界之内,但他们的保护者却比周围的氏族等级体系所设想的更加危险。

后来,伊尼提克因卡托的存在而夺取了乌里瓦卫星的控制权。乌里瓦的精华场释放出巨大的闪电,每一道都将乌里瓦与其盟友占据的一颗卫星连接起来。伊尼提克循着由此产生的精华异常,发现了卡托的三个基地。他的干预使乌里瓦暂时安全,但也损坏了连接卫星的基础设施。

与卡托基础设施的冲突

乌里瓦卫星上的对峙暴露出卡托技术与系统之间的不相容性。伊尼提克发现一处巨大的洞穴,里面充满神秘机械、容纳植物的充气穹顶,以及制造卡托兽群的装置。他一取得控制权,机械便停止运转。其能量失效,设备熔化、起火或爆炸。伊尼提克据此认定,卡托声称自己不兼容系统时,说的是真话。

这次夺取行动也使小型轨道装置失效,其中包括指向乌里瓦地表的武器。伊尼提克花费数小时,通过受损设施进行占卜,并利用自己已经耗尽的储备阻止精华继续泄漏。他相信卡托已经从乌里瓦被清除,尽管他知道卡托已在其他世界建立了据点。这一事件使乌里瓦母星成为神圣管辖权能够压制卡托物质网络的地点,但并未解决更大的冲突。乌里瓦在当地得到确保,而卡托分布于其他地点的存在仍在继续。

叙事意义

乌里瓦人体现了系统整合的双重含义。他们的历史展现了一个族群如何借助普遍的界面摆脱饥饿与游牧状态的不确定性,但同一界面也使他们的文明依赖于规则、等级以及行星精华预算。他们的世界被更强大的势力视为战略资产,而伊尼提克对他们的防卫则因不以加入主要谱系为基础,被以氏族为中心的政治轻视。

他们也将故事的道德与政治范围拓展到人类经验之外。卡托遇到一个最早记忆中的系统接触早于农业的文明,而后来的冲突又将乌里瓦人置于被任务动员、并受到卡托扩张威胁的外世界人口之中。他们的命运不断受到世界神祇、氏族与系统权威相互竞争的主张过滤。因此,乌里瓦人并非背景中的外星人,而是衡量系统如何对待原生族群的尺度——系统供养他们,使他们定居,为他们的历史赋予新的词汇,随后又把他们的家园变成他人可以夺取或防守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