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Baye面临联邦调查
紧握不放迈克·贝伊面临的联邦调查,使他的职业身份既成为证据,也成为施压手段。调查人员将印有他姓名的处方与美洲豹俱乐部涉嫌经营的奥施康定行动联系起来,继而以他寻找亚当的行动为由,质疑他本人是否参与其中。此案让迈克陷入两难——一边是他无法否认的证据链,另一边是他无法置之不理的家庭危机。
处方及其影响
迈克被带走后,达里尔·勒克鲁从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里拿出一份复印件。这是一张开给威廉·布兰纳姆的奥施康定处方,上面印有迈克的姓名、艾琳·戈德法布的姓名、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地址、执照号码,以及看起来像是迈克签名的字迹。勒克鲁指出,布兰纳姆就是他们带走时迈克曾与之交谈的那个年轻人。这份文件让调查有了具体依据——迈克的姓名和行医资质出现在一张调查人员与美洲豹俱乐部案联系起来的处方上。
迈克读过文件,明白调查人员可能提出什么指控。他考虑了一种可能——有人先接近一名医生的孩子,然后偷走处方本,用来开具处方。这是他对涉嫌作案手法的推测,并不能证明是谁拿走了处方本,也不能证明是谁开出了这张处方。被追问这张处方时,迈克说自己无话可说。这一幕并未证实是他开了处方,而是说明他的签名和执照为何使他成为调查的核心人物。
专案组的推断
这场联邦调查属于一项持续已久的行动。勒克鲁解释说,调查人员一直在监视美洲豹俱乐部,原本可以逮捕多名家境优渥的年轻人,但他们认为,如果不追查到行动的领导层就将其逮捕,整个组织结构仍会原样保留。接到有关一场重要聚会的线报后,他们开始监视俱乐部。那里发生的事情开始失控后,迈克的出现便显得格外重要——他是登记在案的医生,来到现场,遭到袭击,第二天又返回,再次打乱了局面。
对美国缉毒局—美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联合专案组而言,这一连串事件既带来了风险,也提供了线索。调查人员担心,在他们查明案情之前,这个团伙就会消失。勒克鲁说,奥施康定市场利润丰厚,足以吸引有组织犯罪,获利可能与可卡因相当,甚至更高。根据他的说法,这项行动依赖中间人、处方渠道以及多个分销途径;迈克的行医资质可能将一个原本分散的网络与一名有正当职业的专业人士联系起来。因此,联邦探员之所以急于行动,既因为他们怀疑交易规模庞大,也因为调查可能失去目标。
勒克鲁警告迈克,即便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也可能是失去行医执照,再也不能行医。这番威胁表明,此案不仅涉及刑事责任——正是让迈克出现在处方上的资质,也可能毁掉他的职业生涯。勒克鲁将这种后果说成最好的情况,而非最终裁决;迈克也明白,言辞不慎可能使自己的处境更加不利。
亚当作为嫌疑人和施压筹码
后来,海丝特·克里姆斯坦向迈克和蒂娅·贝伊解释了更广泛的证据情况。当局掌握了数十张看起来像伪造的处方,这些处方通过各类药房配药——有州内的、州外的,也有网络药房;其中还包括续配的处方。按照海丝特转述的说法,调查人员的推断是亚当偷了迈克的处方本。蒂娅坚称亚当不会做这种事,但海丝特强调,父母的确信并不能取代调查人员眼中的书面证据。
同一批证据也使迈克受到怀疑。他前往美洲豹俱乐部、与俱乐部相关人员发生暴力冲突,以及他知道亚当在那里,这些都可能被用来证明他参与其中。海丝特说,调查人员可能会将他描述成与罗斯玛丽·麦克德维特共事,也可能声称亚当起初只是参加有毒品的派对,后来便找到办法,通过一名有正当职业的医生与俱乐部合作赚钱。这些都是海丝特提到的检方可能提出的说法,并非已经证实的事实。处方与迈克在俱乐部出现这两点合在一起,足以被说成是对他不利的证据,即便他前去的目的只是寻找儿子。
海丝特还警告说,政府可能会把迈克描绘成明知故犯、为受管制药物提供渠道的医生,并将他当作更广泛打击不谨慎开药行为的典型案例。她认为自己或许能为他辩护,但强调即使无罪获释,他也可能付出沉重的个人代价。迈克可能为了保护亚当而承担责任,这一风险尤其危险——调查人员随后可能会辩称父子二人共同行动。换言之,他对家人的忠诚不只是感情上的牵绊;在政府的说法中,这种忠诚也可能被重新解释为共谋证据。
尚未解决的选择
蒂娅为亚当辩护,海丝特则作出回应;两人的交锋揭示了家庭的确信与案件能够证明的事实之间的差距。海丝特没有告诉他们亚当偷了处方本;她说的是当局有一种推断,也有他们认为可靠的证据。她也没有建议迈克立刻合作。尽管她通常极不赞成合作,但她认为这最终可能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不过,首先家人必须找到亚当,确切了解发生了什么,再作出知情的决定。
因此,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调查仍未有定论。处方使联邦当局得以从美洲豹俱乐部追查到迈克的诊所,并形成将迈克和亚当与该行动联系起来的推断;与此同时,这些表面上的关联也让迈克寻找儿子的行动显得可疑。文中没有说明是否最终决定合作、是谁伪造了处方,也没有交代迈克的执照会有什么结果。眼下的问题不只是他能否反驳这些文件,而是家人能否在政府的解释固化为针对他们的案件之前,查明亚当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