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与Alistair的关系

纵火者

艾娃作为阿利斯泰尔不情愿的雇员和政治棋子,两人的关系建立在一项交易之上;阿利斯泰尔掌控科特里后,这项交易变得愈发难以拒绝。他起初以盟友的姿态出现,帮助除掉维纳斯,却明确表示自己的援助是为了实现个人野心。维纳斯倒台后,艾娃发现自己的契约束缚着她的是科特里组织,而不仅仅是组织的前任领袖。因此,阿利斯泰尔一边提供实际支持,一边声称自己有权支配她的劳动,使表面上的联盟变成一场争夺她尚存多少自由的斗争。

为谋取利益而达成的交易

阿利斯泰尔接近艾娃,并非为了做她的恩人。他提议加入她的团队时,明确否认自己是出于同情——他想要政权更迭,并想在随后形成的权力结构中占据一席之地。他和邓肯早已讨论过这种变革,不过邓肯此前拒绝了他。如今,阿利斯泰尔提出帮助艾娃除掉维纳斯,随后由自己取代维纳斯,并将权力交接说成同一项安排的一部分,而不是事后才提起的条件。

艾娃一方的交易条件,是眼下迫切的需要——阿利斯泰尔称,当前局势要求所有人都出力。然而,他的提议也要付出政治代价。洛克问科特里能否解散时,阿利斯泰尔辩称,届时会有另一个组织崛起,而当地则会沦为战区。因此,他所提议的权力过渡,有赖于艾娃接受他的说法——由一位新领袖取代维纳斯,比解散组织更安全。他承诺的是延续组织并平稳移交权力,而非让人摆脱科特里的掌控。

维纳斯倒台并未终结契约

艾娃险些丧命后,获准离开科特里一周,并以为维纳斯之死已经终结了她的义务——她认为,没有维纳斯,契约便不可能继续存在。阿利斯泰尔召她前往炼狱餐厅与夜店,推翻了她的这一想法。会面时,艾娃坚称自己的契约是与维纳斯签订的,理应随她的死而终止。阿利斯泰尔拿出文件,指出文件规定艾娃归科特里这个组织所有,而他如今作为领袖,便代表着这个组织。

这一发现揭示了维纳斯与她所控制的机构之间的区别。阿利斯泰尔将维纳斯比作一位首席执行官或独裁者——即使她被罢免,公司或国家也不会因此失去资产和资源。依照他的说法,艾娃就是这些资产之一。契约措辞含糊,使她失去了原以为自己享有的保护;阿利斯泰尔甚至指出,律师或许本可以提醒她,而凯德则解释说,当地的非人类律师都归科特里所有。这次会面让双方关系的不平等变得具体——阿利斯泰尔可以将契约视为可强制执行的权力来源,而艾娃却没有同等的机构援助来抗辩。

雇员与巩固权力的工具

阿利斯泰尔承认,艾娃和凯德是被胁迫着接受不公平安排的,但他并未因此同情她并解除她的义务。他说,不利用自己的资产就是愚蠢,接着解释自己为何需要艾娃——科特里的新领袖会招来挑战者,他预计权力过渡将变得危险。他仍在清理门户,让维纳斯的一些忠实追随者有机会改换效忠对象,同时认定另一些人过于危险或不稳定,不适合留下。艾娃意识到,他打算让她以火焰烧尽剩余的威胁;阿利斯泰尔对此予以确认。

阿利斯泰尔打算让艾娃承担的,并非只是传统意义上的执法者职责。他说自己需要忠诚,也需要有人能判断谁会继续忠于他。比安卡的能力只有兔狼人群体和少数其他人知晓,因此她能出席会议并暗中搜集情报。相比之下,阿利斯泰尔认为艾娃太年轻,无法让人放心地交给她这类隐秘工作,而且她太引人注目,不适合悄然行动。因此,两名女子在他的计划中各司其职——比安卡可以不引人注意地观察,艾娃则要充当显眼的掩护,让隐秘工作得以继续。艾娃问自己是否要“给帷幕当帷幕”,这句话点明了阿利斯泰尔如何彻底将她变成政治监视与安全行动的工具。

附带条件的支持

阿利斯泰尔通过提供物质利益,将自己的统治与维纳斯的统治区分开来。他说,艾娃和她的团队已经收到为科特里效力期间拖欠的工资,只要继续留在组织中,就会继续领薪水。他告诉艾娃,钱归她所有,也承认这笔钱无法让死者复生,也不能减轻她的愧疚,并建议她用这笔钱重建自己的书店。他说,她也可以把钱捐出去,但无论如何选择,都不会改变她取得这笔钱的方式。因此,这既是真实的补偿,也是对她的提醒——她的生计仍与被迫效力于组织密不可分。

他还将教育计划作为这项安排的一部分提出。艾娃可以选择一所大学,阿利斯泰尔倾向于选择附近的学校或网上课程,好让她留在家里;书本和学费由他承担。这项提议并非无条件——他打算查看她的成绩单,接收教授对她的学习情况反馈,并要求她的平均绩点至少达到三点零。即使是对她追求科特里工作以外的未来给予支持,也附带监督和成绩要求。两者的反差十分鲜明——他给艾娃钱,也为她提供上大学的途径,却仍然保留对她的日程、工作和进展的支配权。

因此,这段关系比“残酷的前任领袖与仁慈的继任者”之间的简单对立更为复杂。阿利斯泰尔坚称自己会与维纳斯不同,而他愿意付钱给艾娃、资助她受教育,并帮助她重建失去的一切,确实体现了实际做法上的差异。但他同样拒绝让她自行决定效力已经结束,还期望她帮助铲除自己的对手,并明确表示,拒绝使用这笔钱无法抹去过去。他的领导方式以更具行政色彩的控制取代了维纳斯的个人统治——档案、契约、薪水、绩效标准和政治任务。对艾娃而言,新安排带来了资源和一定程度的支持,却没有给予她那份她曾以为维纳斯死后就能获得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