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彩虹本身,而是追寻它
给国王的信“重要的不是彩虹本身,而是追寻它”这句话,概括了提里洛故事的核心感悟——一段旅程可能比最初促使它启程的目标更重要。它的力量来自旅人想象中的终点与他沿途获得的见识之间的对照。
寓言中的旅程
提里洛向皮亚克和提乌里讲述了一个人的故事——他看见一道彩虹,宛如一座高耸弯曲的桥,两端触及大地。这个人动身出发,希望抵达彩虹的尽头,穿越到世界的另一边。他一路经过城镇和村庄,穿越田野与沙漠,越过奔流的河水,穿行于茂密的森林。目的地愈近,他对预期将在那里发现的奇妙事物也愈发向往。
皮亚克回应说,他自己也曾想尝试这样的旅程,接着问后来发生了什么。这番回应将故事带来的想象与听者自己昔日的愿望并置;提里洛没有照实讲述抵达另一个世界的经历,而是颠覆了人们的预期。
消失的目的地
旅人抵达时,彩虹已经消失。彩虹似乎触及大地的地方,看起来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他因此十分悲伤。期待中的目的地并未带来任何非凡的启示。改变他理解的,是他回想起沿途见到的美景、积累的经历,以及旅途中学到的东西。起初,他把追寻当作抵达彩虹尽头的手段;后来,追寻本身也变得有价值。
他怀着愉悦的心情回家,心想肯定还会出现更多彩虹。他到家时,一道彩虹正横跨他的房屋上空。结尾重现了开启旅程的意象,但此时旅人的快乐已不再取决于占有遥远的终点,而是源于他所领悟的一切。
花园场景中的含义
提里洛在花园里讲述这个故事;他和同伴静静坐着,看着傍晚时分河流和对岸的城市渐渐隐入昏暗。寓言中的渡河经历,以及穿越多种地貌的漫长旅途,为它对追寻的思考赋予了具体形态。皮亚克问故事是否讲完时,提里洛确认故事已经结束——寓意由旅人改变后的领悟,以及家上空最后出现的彩虹传达,而不是依靠进一步解释。
这句话并未否定目标——那个人起初怀着强烈的希望,想要抵达彩虹。它改变的,是衡量成功的标准。终点可能消失,也可能平凡无奇;而追寻的过程,却能让旅人获得目的地无法给予的经历与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