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
“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是偏远地区五旬节派和浸信会会众——即“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第一偏远乡村教堂——的标志性感叹语,保罗·埃奇库姆由他的母亲和姨妈们在这类教堂中抚养长大。这个短语概括了一种关于直接、奇迹般的神圣干预的神学——治愈、恢复,以及上帝通过人类器皿运作的力量。它在保罗的回忆录中反复出现,作为他小时候被教导的信仰的试金石,这种信仰既塑造了1932年的事件,也受到了这些事件的考验。
起源与教义背景
保罗从小参加的教堂有着朴素的方形尖顶和周四晚上的欢庆礼拜,这些教堂沉浸在奇迹和治愈的传统中。他回忆起一位邻居罗伊·德尔菲恩斯,在一次这样的欢庆礼拜中作证说,他不小心用斧头砍掉了儿子的小指,但男孩的手指在冬天里又长了出来——甚至连指甲也长了出来。德尔菲恩斯双手插在工装裤里,以一种“赤裸裸、毫不复杂的诚实”说话,这种诚实“让人无法不相信”。会众对这种见证的回应是呼喊“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保罗小时候吸收了这种信仰体系——治愈从来不是关于被治愈者或治愈者,而是关于上帝的旨意,被治愈的人有义务思考上帝想要什么。
应用于约翰·科菲的治愈
当约翰·科菲在他的牢房里治愈了保罗的尿路感染时,保罗立刻想到了他年轻时的语言。他想起了罗伊·德尔菲恩斯和周四晚上的欢庆礼拜,以及“治愈从来不是关于被治愈者或治愈者,而是关于上帝的旨意”这一教义。他问自己,上帝到底想要什么,以至于“把治愈能力放在一个杀害儿童的凶手手中”。“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这个短语是他试图理解这个奇迹的未言明的框架——这个奇迹不符合他学会这些词语的教堂中简单的道德范畴。后来,当布鲁图斯·豪厄尔描述约翰·科菲治愈叮当先生时,保罗用确切的短语回应:“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然而,布鲁图斯补充道:“我不知道耶稣是否参与其中,”他说,“但在我看来,约翰·科菲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作为失去确定性的衡量标准的短语
到保罗在佐治亚松树养老院写回忆录时,这个短语已成为他童年信仰与他六十年来所承载的知识之间鸿沟的标志。他回忆起年轻时的布道,“在‘赞美耶稣,主是万能的’教堂中响亮的肯定”,以及那些说上帝的眼睛注视着麻雀的传道人。然而,保罗反思道,正是这个上帝,“像旧约先知牺牲无助的羔羊一样野蛮地”牺牲了约翰·科菲。这个短语不再作为胜利的宣告出现;它是一个失去的简单信仰世界的名字,一个无法容纳约翰·科菲真相的世界——约翰·科菲治愈了病人,使几乎死去的人复活,却因一项他没有犯下的罪行而被处决。这个感叹语在保罗的记忆中作为无法在绿里上存活的信仰的声音而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