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逃出地窖的失败尝试
缩身人斯科特·凯里逃离地窖的尝试,把看似出现的出口变成了新的磨难——地窖门敞开,一名巨人在附近,他试图用扫帚草茎、石块、树皮和线攀越七级高耸的台阶。他临时搭建的路线先是被家猫打断,随后巨人又翻找斯科特藏身的石堆,使这条路线彻底失效。逃跑失败并非因为斯科特放弃了努力,而是因为周围每一件寻常物品和每一个动作,在他的尺度下都变得危险。
出口与台阶难题
这次尝试始于斯科特在木尺旁量过自己的身高、正返回热水器附近之后。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撞击声,一处宽阔的开口出现,阳光铺满地窖地面;一名巨人沿台阶走下来。斯科特看到这一幕便僵住了,他面对的不只是一个体型大得惊人的存在,也意识到自己曾经拥有与之相同的尺度。巨人把斯科特身上的海绵放到一边,接着检修热水器,专注于机器,并未留意斯科特。
一阵冷风提醒斯科特门开着。他看到了离开的机会,却不能直接跑过地面——巨人可能会察觉他的移动,把他误认为一只昆虫。因此,斯科特一边后退,一边始终留意巨人,然后沿着墙边走,从燃料箱和桌子下方穿过,朝台阶底部移动。路线虽然畅通,但这些台阶已不再是他能够利用的台阶。第一级就在他上方约五十英尺处,七级这样的台阶把地窖与院子隔开。
在第一级台阶的尽头,斯科特发现两块水泥砖之间的灰浆收缩,露出一道狭窄的竖直通道。缝隙刚好够他撑住两侧,靠腿部发力一点点向上挪;他知道这种攀爬方式可行,却极其艰难。他考虑用线帮忙,带着一根木条走向通道,试着看它能否卡进一道缝隙。但这行不通——木条够不到顶端,狭窄的竖井里也没有合适的凹口。巨人仍在附近,最初的计划于是被迫让位于临场想出的办法。
搭建临时攀爬路线
斯科特转而看向靠在地窖冰箱旁的一把扫帚。他拉了几根粗壮的草茎,终于有一根脱落下来;随后他把它拖过地面,靠在台阶的竖直表面上。这根草茎可以充当斜坡,但长度不足以跨越整段高度;即使到了顶端,斯科特仍须面对另外八到十英尺高的裸露水泥面,而且没有可以抓握的地方。
附近堆着石块、树叶和木头碎片,或许可以用来垫高草茎的底部。斯科特认出那堆东西是很久以前扫到那里的杂物,那时地窖仍属于一种寻常、尺度更大的生活。最大的石块无法移动,他便寻找较小的石块。他把一块扁平的石头推过地面,接着找到另一块石头和一片树皮。它们合起来形成一个矮平台,树皮上的凹槽似乎可以卡住草茎。发现凹槽太窄后,斯科特用一小块石头刮削凹槽,直到开口足以容纳草茎的一端。
他必须分阶段完成攀爬,而不能一次试图爬完全程。他停下来恢复体力,然后把沉重的草茎抬上石块;由于平台高度让他的腿难以借力,他只能更多地依靠上半身。草茎嵌进凹槽后,他试了试稳固程度,又检查肩上的线圈。他的计划是爬到台阶顶端,放下一圈线,再用它把草茎拉上去。巨人还在检修热水器,因此斯科特判断自己只有有限的时间可以攀爬。
这次攀爬也使他的行动与他对自身生命即将终结的认知发生冲突。他准备平台时,意识到一个问题的分量——既然他认为自己只剩几天可活,为什么还要如此费力?他的身体一直以规律的速度缩小,从未中断过——每天七分之一英寸。然而,他仍继续行动,把眼前这项实际任务视为必须完成的事情,而没有任由倒计时的确定性阻止自己。因此,这次逃跑既是朝院子迈进的一场体力努力,也是面对他认为不可避免的结局时,再一次坚持行动。
家猫打断攀爬
斯科特小心地沿着倾斜的草茎向上爬。草茎在他的重量下弯曲,还曾横向滑动一次,他及时稳住了它。他已经爬上相当一段距离,这时一个巨大的影子挡住了光线。他抬头看见家猫就在附近。情势立刻改变——为了躲避巨人而搭建的路线,把他带到一处暴露的斜坡上,让猫可以靠近;而草茎本身几乎无法提供保护。
猫谨慎地向前走,盯着他看。斯科特仍紧抓着草茎;猫靠近时,他一开始无法动弹。终于行动起来后,他把草茎推开,任它沿着水泥面滑下。他一直抓着草茎,直到它接近地面,然后跳下来试图逃开。临时搭成的梯子已成了累赘——要躲开猫,他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它,但下到地面后,他仍在猫的旁边。
猫朝他扑来。斯科特抓住从肩上滑落的线圈,朝猫嘴里扔去,令它退缩。他趁这个空当冲向石堆,钻进其中一道洞穴般的缝隙。这个举动让藏身处变成了杂物间一条狭窄的通道。猫把爪子伸进开口,斯科特则向里爬得更深,转入一条侧道。原本为攀爬提供材料的空间,此刻成了暂时的掩护;但他也因此无法清楚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坍塌与后续
巨人听见猫的动静,穿过地窖地面走来,问猫是不是找到老鼠了。斯科特穿过倾斜的通道和侧道,直到抵达一面无路可走的墙。猫仍不断发出声响,巨人开始搬动石块,好接近它。从斯科特所在的位置听来,声音和不断移位的碎石表明他的藏身处正在被拆散;然而,巨人的注意力仍在猫身上,而不是斯科特身上。
光线照进通道时,斯科特跳进另一条隧道,摔到一处较低的岩架上。他爬起来再次尝试逃离,此时巨人仍在搬动石块。每一条新出现的路线都只是坍塌堆积物中不稳固的通道;斯科特跑过洞窟般的空间,随后撞上一面墙,另一块石头也随之移动。这一连串情形把他的选择从计划好朝院子攀爬,逐渐变成一次次在杂物中寻找黑暗处和藏身之地。
石块向他合拢时,斯科特失去意识,这次尝试也就此结束。故事没有展示他抵达地窖门或逃到院子;结尾时,他的逃生路线已经消失,而他的即时处境仍未明朗。这一情节的反转十分实际——敞开的门曾短暂地让自由显得触手可及,但七级高耸的台阶需要临时搭建的攀爬结构,而那些被用来帮助他攀爬的物件,最终却把他引进石堆,令巨人的搜寻将他困住。地窖的尺度把熟悉的扫帚草茎、几块石头和一片树皮变成了危险攀爬所需的装备;与此同时,巨人和家猫也把一场寻常的检修变成了斯科特无法掌控的威胁。